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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入睡的季憶,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一隻手,輕輕地撫摸上自己的面頰,隨後她就聞見賀季晨身上特有的那股清淡的香氣,將自己整個人牢牢地包圍住,緊接著她就落入了賀季晨結實而又溫暖的懷抱中。
她整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賀季晨堵住了。
他的吻,很輕柔,讓夢中的她,大腦開始暈眩,隨著他的吻,越來越深,她感覺到男子的指尖,解開了她衣衫的紐扣,碰觸上了她柔軟的肌膚。
她的身體開始輕輕地顫抖了起來,連帶著呼吸也漸漸的開始不穩,他和她的衣衫,很快被褪光,他性感的身軀,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沒有躲閃,而是伸出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狠狠地一個用力,闖入了她的身體裡……
季憶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然後就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睜眼,就看到賀季晨略帶著幾分擔憂的俊容:「怎麼了?」
季憶神情茫然地恍惚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麼夢,她本能的移開了視線,有些心虛的說:「沒什麼。」
「怎麼臉這麼紅?」賀季晨蹙了蹙眉,伸出手,碰上了季憶的額頭:「發燒了?」
他溫熱的指尖,剛剛挨住她的肌膚,她在飛機上做的夢,就瞬間在她腦海裡掠過,她條件反射般的伸出手,拍開了賀季晨的手。
她的反應過於強烈,惹得賀季晨一怔。
季憶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急忙吶吶出聲:「我,我沒發燒,就是,就是……」
季憶支支吾吾了兩聲,看到有人恰好從洗手間裡出來,然後立刻又出聲說:「……有點尿急!」
她的聲音有些大,惹得頭等艙裡很多人側目看來。
季憶本就紅的臉,瞬間紅的能滴出血來!
她看都沒敢周圍的人一眼,匆匆的解開安全帶,撒腿就衝著洗手間跑去。
關了洗手間的門,季憶抓開的抬起手,揪起了自己的頭髮。
她這是怎麼了?!從昨晚開始,先是話裡調戲賀季晨,然後就是強吻賀季晨,現在在飛機上,竟然夢裡還睡了賀季晨……
越想,季憶越抓狂,恨不得拿著腦袋,衝著飛機洗手間的門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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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憶不知道,當自己在三萬英尺的飛機上抓狂時,身在北京的程未晚,在醫院的洗手間裡,也在糾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