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您的手怎麼流血了?」正在季憶想入翩翩時,陳白的聲音,鑽入了她的耳中。
她的思緒,頓時被打斷,豎起了耳朵,留意起電話裡傳來的對話。
「是下午……」只可惜,陳白這次的話,只說了三個字,就沒了聲音,是被賀季晨制止了嗎?可是,陳白說他的手流血了,很嚴重嗎?
季憶的心底,頓時浮現了擔憂,就在她準備開口問賀季晨時,陳白再次出了聲:「……賀總,我去給您找兩個創可貼,雖然傷口沒那麼嚴重,但萬一感染了呢。」
賀季晨沒說話,手機裡傳來了陳白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很快,季憶的耳邊迴歸了一片安靜,除了賀季晨翻檔案和簽字的沙沙聲外,再無其他的聲響。
貼創可貼,應該是沒那麼嚴重的……季憶稍稍放了心,沒打擾賀季晨,一直等到他那邊這些聲音全都沒了後,才出聲:「忙完了?」
季憶沒打擾賀季晨,一直等到他那邊這些聲音全都沒了後,才出聲:「忙完了?」
「嗯。」伴著賀季晨的應答聲,手機螢幕裡的畫面又變成了窗外的夜景。
「你的手受傷了?嚴重嗎?」到底還是牽掛,季憶問。
「不嚴重,擦破了兩塊皮。」
「哦。」季憶暗鬆了一口氣,隨後就聽見賀季晨的臥室門被推開,陳白的聲音傳來:「賀總,您醫藥箱裡沒有創可貼了,我現在下樓去給您買兩盒吧?」
「不用了,檔案簽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早點回家吧。」賀季晨淡淡的聲調緊跟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