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沒給賀季晨反應,就抓了他的手。
賀季晨後背,驀地一僵,沒躲閃。
季憶所有的心思,都在他手指的傷口上,壓根沒察覺到男子的異樣。
她先從茶几的醫藥箱裡,找了酒精棉,給賀季晨的傷口消了毒後,才撕開了創可貼,小心翼翼的黏在了他的傷口處。
賀季晨自始至終就彷彿是被點了穴道一般,微低著頭,目光定定的望著季憶忙前忙後的一系列舉動。
創可貼貼在他的手上,卻更像是貼進了他的心底,讓他整顆心奇蹟般變得溫軟無比。
貼完創可貼的季憶,抬起頭,衝著賀季晨甜甜一笑:「好了。」
賀季晨急忙收斂起胸膛裡氾濫的柔軟,衝著季憶微動著唇角道了聲「謝謝」,坐在了她的身邊。
晚上,偌大的房間裡,只有他和她一男一女。
賀季晨怕氣氛變得僵硬,坐下後,順勢摸了遙控器,開啟了電視。
裡面恰好播放的是音樂頻道,舒緩悠揚的小提琴曲,行雲流水般的傳遍了整個室內。
季憶盯著電視機里拉提琴的知名男演奏家,忽然想起當初在樓外樓吃飯時,胖子跟自己提過,賀季晨拉的一手好提琴,還拿過全國少兒比賽一等獎。
想著,季憶轉頭,看向了賀季晨:「胖子告訴我,你小提琴很厲害呢。」
「好多年沒碰過了,現在估計都手生了。」賀季晨垂眸,吹了吹杯中有些燙的熱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