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給陳白撥電話,可她想到自己此時此刻哭的這般狼狽的嗓音,最後便改成了簡訊:「我簽好字了,把合同快遞給你,可以嗎?」
很快,季憶就收到了陳白的回覆:「謝謝您,季小姐,麻煩您了。」
季憶想回個「不客氣」,可她手抖的根本打不出來字,最後索性就退出了和陳白的聊天對話方塊,直接給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幫忙叫了個快遞。
放下手機,季憶就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酒店房間的座機恰好響起鈴聲,接聽後,是前臺打來的,告訴她快遞已經到了。
道了聲「謝謝」,季憶結束通話電話,快速的穿了衣服,就下了樓。
寄完快遞後,季憶沒回樓上的房間,而是叫了一輛計程車,回了城裡。
她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悶著了,她要去找點事情做……
路上,季憶給唐畫畫打了電話。
今天下午沒課,唐畫畫和薄荷在宿舍里正睡覺,季憶索性就約了她們一同出來逛街。
季憶真的沒想到,晚上竟然會在「金碧輝煌」偶遇到賀季晨。
她和唐畫畫薄荷逛完街後,一同去吃了火鍋,她看時間還早,還不想回劇組的酒店,索性就請唐畫畫和薄荷來「金碧輝煌」唱歌了。
因為第二天要拍戲,季憶沒敢喝太多酒,但唐畫畫酒量一向淺,喝了兩杯,就有點微醉了。
她是在陪著唐畫畫去完洗手間,回包廂的路上,碰見的賀季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