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她眼角的淚,就越流越多了起來,在她想到,那天她給他們的孩子取名字時,腦海裡還冒出過「飯碗」兩個字時,她終於沒忍住哭出了聲。
然後,麻醉藥性發作,她徹底沒了意識……
……
手術很快,二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程未晚被護士喊醒後,在病床上躺了約莫十分鐘,就被通知可以出院了。
藥是韓知返的秘書幫忙取的,在離開醫院的一路上,她將醫生的叮囑一字不落的轉述給了程未晚。
程未晚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個字,直到走出醫院大樓,看到密密麻麻的雨絲,她才終於出了聲:「下雨了啊。」
韓知返秘書停了嘴裡正轉述的話,愣了愣,接了程未晚的話:「是啊,下雨了。」
程未晚又不吭聲了,只是仰著頭,盯著天邊不斷落著的雨滴看,看著看著,不知道是不是韓知返秘書的錯覺,她竟覺得程未晚的唇角泛起了一抹笑,只是那抹笑比她見到的她哭泣時的模樣,來得更讓人感覺悲傷。
……
韓知返一直想拿的一個大專案,今天終於塵埃落定。
整個公司的人,都以為韓知返會心情很好,誰知道他在合同簽妥後,竟然跟吃了槍藥一般,逮誰跟誰發火。
他的壞脾氣,一直延續了一整個上午,鬧得整個公司,不管發生多緊急的事,都沒人敢靠近他辦公室半步。
韓知返的秘書送程未晚回到家,再來到公司時,已是下午三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