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兒,韓知返才將窗簾拉開了一道縫隙,往樓下望去。
遮陽傘空蕩蕩的,已經沒了程未晚的身影。
他盼了一夜,終於把她盼走了,他再也不需要煩躁了,也可以回到床上補眠了。
這明明應該高興地,可不知為什麼,韓知返卻發現自己一點也不困了,煩躁褪盡的心底深處,有種說不出來的、空落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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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子快要抵達「北京大飯店」時,季憶忽然出聲:「師傅,麻煩您現在送我去機場。」
師傅愣了愣,詫異出聲:「小姐,您不是要去北京大飯店嗎?」
季憶沒回師傅的話,掏出手機,檢視了一下十點半的那趟航班,然後才又開口說:「師傅,去3號航天樓。」
師傅見季憶連說了兩遍去機場,這才回了句「好的」,連忙在前方的路口調轉了車頭。
抵達機場,不過剛八點,距離賀季晨起飛的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
季憶心想,賀季晨大概還沒到機場,便在機場辦理國際登機牌的地方,隨便找了個位置,耐心的等。
九點二十,陳白推著行李車,出現在了季憶的視野裡。
他的後面,跟著賀季晨。
可能因為不是出差的緣故,今天的賀季晨,穿的是一身休閒裝,還戴了一副墨鏡,看起來比平時衣裝革履的樣子,要年輕很多。
賀季晨和陳白都沒發現季憶,直接沿著紅毯,走到頭等艙視窗,辦理了登機牌和託運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