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儼然根本沒聽小保姆說話,自顧自的繼續問:「你說,這玉佩是賀季晨的?」
話還沒說完的小保姆,聽到季憶這句話,知道自己搞錯了,急忙改口:「是啊,這玉佩是二少爺的,賀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知道的……」
這玉佩是賀季晨的……
若是這玉佩是賀季晨的,那當初,她昏迷不醒的那三年裡,每個月去病房裡看她的人,是他?
若是這玉佩是賀季晨的,那當初,她在麗江扭傷腳,連夜趕來的餘光哥身上為什麼會有這個玉佩?
季憶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疑團中,大腦混亂的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的理清了一點點頭緒:「這個玉佩,只有一個嗎?」
「當然啦,僅此一個,這可是古董呢,前段時間,老太太壽辰的時候,還提起這個玉佩呢,說是清朝皇帝佩戴過的呢!」
小保姆的語氣裡,帶了明顯的炫耀和驕傲。
季憶哪裡有心思去理會這玉佩被哪個皇帝佩戴過,她滿腦子想的全都是,這個玉佩若是賀季晨的,那當初在麗江酒店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而且這個玉佩,是老太太送給二少爺一週歲的禮物,說是護身符……」
小保姆還在喋喋不休的說,只是她說著說著,就聽見面前的季憶,自言自語般的念起了話:「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憶越念,語氣越波動。
小保姆帶著幾分緊張和擔憂的開口:「小姐,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