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黎又沒了聲音，他似是在掂量著什麼一般，過了片刻，將煙遞到嘴邊若有所思的抽了一口。
「影片是你自己錄製，可以不用露臉的，這個交易對你來說，似乎很划算呀……」千歌又開了口，說完後的她也不著急，優雅緩慢的吐著漂亮的菸圈，過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她看楊黎還是沒開口說話的跡象，便彎身湊到了楊黎的耳邊，壓低了嗓音，又開了口：「……你不是對謝思瑤也很感興趣嗎？但是礙於她男朋友，不怎麼敢輕舉妄動，這樣吧，我再送你一個她……」
楊黎的眼底，顯然有了鬆動的跡象，但還是有些擔憂的他，並沒有直接答應了千歌：「可陳公子他肯定……」
「肯定不會饒了你？」千歌像是知道楊黎要說什麼話，勾著紅唇輕笑了一聲，繼續開口：「這不是還有我嗎？我保證陳公子不會怎樣你！」
門外有著腳步聲傳來，千歌站直了身子：「你好好考慮考慮，考慮清楚了，給我打電話。」
說完，千歌將還沒抽完的煙摁滅在了一旁的菸灰缸裡，抬腳離開。
她走了沒幾步，楊黎喊住了她：「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千歌停下了腳步。
楊黎轉頭，看著千歌的背影，將剛剛問的話，說的更具體了一些：「謝思瑤是你工作是的合夥人，你們關係那麼好，對外情同姐妹，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為了針對季憶，連謝思瑤都可以捨棄？」
為什麼？
這句話像是戳到了千歌心底的軟肋一般，原本慵懶性感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冷凝。
因為……賀季晨。
就像是，六年前，她和季憶在旁人的眼裡，也是情同姐妹，可她最後還是背叛了季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