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程未晚不熟,在知道程未晚和程衛國的情況後,心底都那麼的不是滋味,韓知返他喜歡那個女人,現如今知道,自己曾經做所作為,都是一場自以為是的報復,怕是心底更不好受吧……
當初,他就怕韓知返後悔,如今這一幕真的來了……
作為朋友,林生還是有些擔憂韓知返消化不了這樣的衝擊,他忍不住出聲問:「你一個人能行嗎?」
頓了頓,林生又說:「要不要我陪你去喝兩杯?」
韓知返搖了搖頭,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辦公室的門口。
林生知道,他這是讓自己走。
他沒再繼續賴在這裡,起身,衝著門口走去。
拉開門之前,林生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轉身望著韓知返來了句:「事已至此,你也別太難過。」
韓知返沒理林生,亦或者說,韓知返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定定的盯著辦公桌沒反應。
林生動了動唇,還想再勸幾句,可他又覺得任何話語在此時此刻都顯得格外蒼白,最後他又輕嘆了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只剩了韓知返一個人,他坐在辦公椅上,像是一尊雕像一般,一動也不動。
房間裡很安靜,靜的韓知返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僵坐了多久,他只知道,在窗外明燦燦的陽光,變成通紅的夕陽時,他的耳邊,迴響起林生下午給他講過的那些話。
「程未晚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開始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