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晚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韓知返。
男子下巴都是胡茬，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著紅腫的手指印。
程未晚望著這樣的韓知返，愣了愣，然後就收回視線，和平日時一樣，沒說話，默默地掀開被子，下床進了浴室。
洗漱完，程未晚準備離開臥室，去找晗晗。
她以為韓知返是不會跟自己講話的，可她沒想到，在她走到門口時，韓知返喊住了她：「晚晚。」
他喚她，晚晚，和從前她以為他愛她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程未晚背對著韓知返站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了他。
她沒說話。
韓知返吞嚥了一口唾沫，開口：「我們能不能聊一聊？」
程未晚被韓知返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以為他是在耍什麼花招，她沒敢答應，但也沒拒絕。
「你餓不餓，要不你先吃個早餐，我們再聊？」
韓知返再次的開口，讓程未晚知道，他是認真的，她搖了搖頭。
「那你先坐。」韓知返指了一下床邊。
程未晚沒坐。
韓知返又咽了一口唾沫，他似是怕被人打擾，走到臥室門口，將門反鎖上，然後轉身，面向了程未晚。
她沒坐，他也沒坐。
他盯著她眼睛看了會兒，出聲說：「晚晚，我們還能不能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