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筆啊,哦,有有啊!」郭連城不敢怠慢,從自己的懷裡又抽出一支金筆交到張敬手上。
張敬接過筆,突然抓住了郭連城要收回去的那隻手,這隻手上肉真多,切下來稱稱少說也得有個三五四斤的。抓著這隻手,張敬在人家手背上刷刷地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又把那支金筆塞回了人家手裡。
「你打這個電話找一個叫tom的人,讓他幫你吧,他可能還在做!我已經洗手不幹了,對不起,你們回吧!」張敬只是簡單地交待了一聲,然後就當眼前的人是空氣,再不去管他們,自顧自推開雷純家的門走進去,又反手將門關上,把那三個人留在了門外。
「哦,郭總,這……」
「這什麼這,都是廢物,還不快把這個電話記下來?想讓我兩天不洗手嗎?」
張敬換了拖鞋走進屋裡的時候,雷純正在看電視呢!電視裡無非就是放的一些臺灣和韓國的那些泡沫劇,對於張敬而言,給他錢他都不看,可是雷純卻偏偏看得聚精會神,手裡還準備著一盒紙巾,隨時用來擦眼淚。
「那些是什麼人?」雷純看到張敬回來了,就隨口問道。
「無聊的人,不用管他們,好了,我睡覺了!」雷純隨口問,張敬也就隨口答
。
看著張敬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雷純的眼神疑惑起來,她意識到張敬好像有點來頭。剛才和那三個男人碰面的時候,雷純分明在那個秘書男的手腕上看到一塊瑞士勞力士手錶,一個秘書都這麼寬綽,那老闆得是什麼樣的人物?而這樣的老闆居然對張敬這麼恭敬,那張敬又應該是什麼樣的人物?
這一天可是真夠累的,張敬倒在**,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翌日,十點多了,張敬才揉著頭髮起床,迷迷糊糊走出臥室去「交水費」。手都已經碰到洗手間的門把手了,張敬突然一怔,他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很錯誤的事,這種錯誤不能再犯了。
張敬鬆開門把手,敲了兩下洗手間的門。畢竟和雷純男女有別,哪能總是不管裡面有沒有人就亂闖呢!
但是剛敲響門張敬就不由地又失笑出聲,他笑自己有點**過度,這都上午十點了,雷純早就上班去了,哪還有人。
現實總是出人意料,世事也總是讓人想去跳樓,洗手間的門拉開時,張敬再次看到雷純衝著他一臉媚笑地坐在馬桶上,就好像故意在等他,這一刻張敬真想去跳樓了。
「咣!」洗手間的門被張敬重重地關上。
「喂,你個神經病,你是不是真地變態?你在洗手間裡面也不出個聲?」張敬隔著那道門大聲地對裡面的雷純喊。
「人家想出聲了,是你嘛,剛敲完門也不等人家出聲就闖進來,我還以為你有偷窺癖呢!」裡面的雷純聲音很委屈。
「你……」張敬被雷純已經氣到翻白眼了,不過一時還想不到什麼理由訓她,「你,你……對了,你怎麼不上班?這都幾點了,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張敬可算是想到了這個理由。
「嘻嘻,你怎麼了?今天是週六嘛,週六還上什麼班?你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在洗手間裡,雷純笑得就像一隻偷到鹹魚的小貓。
「哦…………」一頭大汗,張敬徹底投降了,媽的,這日子怎麼都過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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