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若若走向單元門是背對著張敬,張敬看不到,這時候她的臉上出現一片暈紅,還有一絲很甜蜜的笑意。這麼長時間了,潘若若還從來沒把自己的心裡話說給別人聽過,可今天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給張敬聽,而且說完之後,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連走起路來都輕盈了許多。
等張敬走進雷純家門的時候,雷純在廚房裡也差不多把晚餐準備好了。聽到門響,雷純把頭伸出來看了看。
「喲,大帥哥回來了?怎麼樣?和潘美女聊天愉快否?」這話雷純雖然是在調侃,而且她也確實是在笑,可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來一股酸味。
「嘿嘿,你應該問我有沒有餓死,尚能飯否?」奸笑著回了雷純一句,張敬換好拖鞋,又回手把門帶上。
「行了,弄好了,你把桌子擺上吧!」
幾分鐘過後,一盤又一盤的菜被擺了上來
。雷純還體貼地替張敬盛好了飯,她卻不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隻玉手託著香腮,微笑著看著張敬自己吃。
張敬胡亂吃了幾口後,偶然一抬頭,才發現雷純的異狀。張敬不免奇怪地停下筷子。
「你為什麼不吃?」張敬含著一嘴的飯,含含糊糊地問。
「敬哥,我不餓,就喜歡看著你吃!」雷純的笑意更濃了,還有點痴痴的。
「傻瓜!」張敬也沒多想,操起筷子繼續狼吞虎嚥。
「敬哥,你說如果這菜裡我要是放了老鼠藥的話,你會怎麼樣呢?」
「你放老鼠藥的話,我就……啊?什麼?老鼠藥?」張敬突然石化,嘴裡的飯菜還來不及下嚥,微怯的目光慢慢移到雷純的臉上。
張敬陡然發現,雷純雖然在一直笑,可是她那張白皙粉嫩的臉上面卻好像有一層陰影。張敬又嚼了嚼嘴裡的飯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確實覺得有一絲絲的怪味。不過張敬不能確定這是不是老鼠藥的味,因為長這麼大,他什麼都吃過,就是老鼠藥沒吃過。
「敬哥……」雷純的語調飄飄忽忽的,她還把幾乎凝固著笑意的臉湊向張敬,「要是讓我知道你勾三搭四,我就真的把老鼠藥下到菜裡!現在…………吃飯吧!」
說完話,雷純立刻拿起自己的碗筷,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忍不住偷偷地笑。
「那個,咳,我能不能問一下,要是真地吃了老鼠藥,會怎麼樣?」張敬看著雷純,筷子還是沒動。
「不知道,大概會七竅流血吧…………哎,你怎麼走了?回來啊,你不吃飯了?」
「,我以後要自己吃,不和你吃了。不然什麼時候,我自己七竅流血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張敬把嘴裡的東西都「呸呸」吐了出來,站起身「憤」然甩袖回自己臥室去了。
「咯咯咯,哈哈……」雷純也吃不下去了,笑到打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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