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慧本來乳白色的羽絨服瞬間被幾雙黑手塗抹地黑乎乎的。
她的羽絨服是裡面拉鏈外面一排暗釦,女人們雖然笨手笨腳,但這麼多少手不多時也在無意中扯開了暗釦,有個女野人摸到拉鏈,這拉鏈一拉就開了,於是常慧慧的羽絨服很快被扒了下來。
常慧慧從來沒有受過這麼粗魯的對待,簡直跟強盜無異,她憤怒地掙扎,嘴裡不停地叫喊:「放開我,滾開!」但是沒人聽她的,也沒有人聽得懂,反而她越掙扎四肢被按得越緊。
女首領將她的羽絨服穿到自己身上,咧開一口黃牙笑得歡快,還在原地臭美地轉了幾圈。山洞裡的其他人也笑起來,像狂歡一樣發出「吼吼吼」地喊叫。
常慧慧噁心極了,她被女人們束縛得緊緊地,這些女人們長年勞作,力氣不輸於男人,壓得她絲毫動彈不得。
接著女首領炫耀完羽絨服,見常慧慧身上還有高領長款毛衣和棉打底褲,又說了幾個字,女人們便又動起手來。
褲子好扒,但是毛衣卻怎麼也扒不下來,女首領在一邊著急,竟然自己親自動手,她努力了幾次,就放棄了,轉而把常慧慧的保暖褲脫了下來。
保暖褲一脫,常慧慧就剩了一條底褲,露出白皙的兩條腿。常慧慧屈辱地哭起來。洞裡的眾人一時呆愣。他們從沒見過這麼白的人,之前他們見常慧慧的臉不像他們那麼黑還沒有那麼驚訝,畢竟初生嬰兒也是這麼白的。
女首領也愣住了,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常慧慧的腿。
常慧慧趁著眾人呆愣之際,一下子掙脫了束縛,一腳踢倒了行為猥瑣的女首領,然後跑到石壁邊,扶著石壁嘔吐起來,將肚子裡不多的存貨全部吐了出來,直到吐出酸水。那會兒她真有被侵犯的感覺,十分噁心。
被踢倒的女首領有一瞬間的憤怒,卻沒有發火,反而樂呵呵地傻笑起來,她試了試常慧慧的靴子,但她個子小卻長了一雙大腳,穿在這樣的靴子裡十分不舒服,就把靴子扔在一邊,只穿了襪子。
接著女首領試了兩條褲子,這穿褲子沒有多大技術含量,女首領學著常慧慧那樣把保暖褲穿在裡面,再套上打底褲。笑眯眯地在山洞裡走來走去,洞裡的其他人也跟著傻笑。
剛才在常慧慧被壓制的時候,霍農也被兩個女野人扣住,不准他解救常慧慧,現在女野人放了他,他立刻來到常慧慧身邊。
常慧慧稍稍安慰,霍農取了只陶碗,裝了雪水給常慧慧漱口。常慧慧收拾完就靠著這個唯一肯給她溫暖的人小聲地抽泣,心裡委屈死了,想她活了二十多歲還是第一次被人粗暴得差點地扒光了衣服。
霍農拍拍她的肩膀,眼睛裡是自責和安慰,又把靴子和女首領的一塊獸皮撿過來給常慧慧。常慧慧可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已經受了委屈,這時候鬧彆扭不要靴子和獸皮豈不是白受委屈了。
她一邊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邊默默地把靴子穿上,把獸皮裹在漏風的腿上。她該慶幸除了女首領沒有別人敢搶她的靴子和獸皮(她比女首領還高個幾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