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之後,太陽出來了,冷冽地照耀著大地,表層積雪開始融化,夜晚凝結成冰原始社會女酋長。但是根據霍農的經驗,這個冬天還很長,不久之後還會下雪的。
化雪比下雪冷,兩人越發減少戶外活動,除了解決生理問題,便一直呆在樹洞裡。百無聊賴之際,他們只能成日磨製工具。
十多天後,氣溫驟降,天氣陰沉沉的,到了晚上就開始下雪了。常慧慧擔心不已,若是這裡的冬天很長很長,他們的魚豈不是不夠吃了?
霍農安慰她:「沒事的,節省一點,足夠吃到小草發芽了原始社會女酋長。」常慧慧相信霍農,心裡有了底,就不擔心了。
但是,霍農對時間和數字的幾次表達讓她十分無語,決定要教他中文,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常慧慧想到那本還沒看完的《一千零一夜》,便拿出來把故事翻譯成原始話講給霍農聽,當然其中很多東西都沒辦法表達,她自己都覺得滑稽不已,霍農卻聽得津津有味。
聽完第一個故事後,霍農疑惑地問道:「那個族長為什麼是個男人?」這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常慧慧差點了這裡還是母系氏族,想了想無奈說道:「這是男人的美好願望而已。」
霍農點點頭,又問了許多不懂的問題,常慧慧一一搪塞,但是霍農始終沒有提出有學習文字的意向。
於是常慧慧問他:「你不想學寫字嗎?」
「為什麼要寫字呢?」他已經知道寫字是怎麼回事。
常慧慧沒想到還有人心甘情願當文盲的,嗓子一噎,眼珠子轉了轉說道:「要是會寫字就可以把每天發生的事記下來,不容易忘記。你不是喜歡藥草嗎?你還可以用文字描述藥草長什麼樣,哪些藥草可以治哪些病。還可以把藥草的樣子畫下來。如果有很多人都會文字,那別人就可以通過看你的字找到藥草,不用你親自教了。當然還可以把你的經驗記錄給後世的人看,不至於口頭傳教流失。」
霍農聽得連連點頭,覺得有道理,而且比結環記事方便多了,便興致勃勃地要學習文字。
常慧慧捨不得用中性筆和筆記本,這些都是用來記錄重要事情的。她烘乾了一堆泥土,撒到洞內的空地上,然後握著霍農的手用樹枝作筆從漢語拼音開始教起。這是完全不同於霍農語言的新語言,他學得十分痛苦。
常慧慧又是安慰又是威脅,每天教的也不多,讓她教一種新語言,她也很痛苦啊。
而讓常慧慧一直懸心的事來了——她的好親戚來問候了。她來到這個世界有六十天左右(以這個世界的時間計算),好親戚一直不來,她擔心自己身體出問題了,因為不來好親戚就意味著不能生育。她暫時沒有生孩子的打算,然而作為一個女人,不想生和不能生,那完全是兩回事。如今終於來了,雖然因為受寒肚子疼得不好受,她還是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