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慧簡直要化身成《十萬個為什麼》了,她耐心地解釋道:「這些種子種下去能長出很多吃的植物,我們就不用去危險的森林裡採集了,直接在家門口多方便啊。」
霍農根本不能理解,但是他知道常慧慧必是有道理的。於是,他仔細講了作物苗和雜草的區別,便自己一人到不遠的森林裡打獵。
現在他已經試著自己打獵了,不再讓常慧慧跟著做警戒。在小山部落,也是男人打獵女人採集,只是打獵沒有他這麼頻繁而已,畢竟那些工具損壞得比製作得更容易。女人也有參加打獵的,卻比較少,一個是女人的身體素質不如男人,另一個是,女人隨時有懷孕的可能。
單獨打獵是霍農主動提出的,常慧慧讓他承諾不到森林深處才放行,現在有不少人知道了小屋的位置,小屋也得有人守著才放心。她也正好照顧菜地,心想,我跟去也沒多大用處,有危險時跑得不快反而拖累了霍農。她自己也在小屋附近挖野菜。
過了兩個月,不少野菜成熟了,由於常慧慧照顧得仔細,綠油油的一片十分喜人,霍農隱約明白了種植的好處,沒想到幾把菜籽撒下去能得到這麼多的收穫。
留下最大的野菜出種子,其他的是一邊吃一邊種,吃不完的依然做成野菜乾,或者醃製起來。從此後,常慧慧倒真的不需要挖野菜了。
又一場春雨過後,霍農餵羊的時候跑回西屋,喊到:「慧慧,小羊有些不對勁啊。」
常慧慧來到羊圈一看,發現一隻山羊不停地嘶鳴,焦躁不安地在羊圈裡踏著步子,目光兇狠而有攻擊性。另外兩隻羊躁動不安,不過比前一隻好多了。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常慧慧怕羊生病,心裡也著急起來,想著要不要把那隻看起來像發瘋的羊單獨隔離出來。不過這個時候兩人可不敢接近那隻羊。難道這隻野生羊給關成神經病了?不是有個「羊癲風」的病嗎?常慧慧可笑地想著。
「先餵了草,過幾天再看看吧。」她不是獸醫也不是動物學家,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若是傳染病另外兩隻羊也跑不了的,「這幾天別太靠近羊圈。」動物的傳染病也可能感染人類,比如禽流感豬流感之類。
霍農擰著眉毛「嗯」了一聲,說道:「以後我來喂吧,那隻羊看起來兇狠,你別靠近。」
「你也小心點,實在不行就殺了吧。」她身體不如霍農,沒得賠上小命,而且若真是傳染病,霍農染上了她也跑不掉。不過,她還是覺得這隻羊有些怪異,生病的可能性不大,她經常打掃羊圈,羊的飲用水也是乾淨的。
這天傍晚,霍農吃飯時對常慧慧說道:「那隻羊越來越不像話了,現在欺負起了小羊。」
常慧慧早聽到了羊的尖叫,心想這隻羊真是瘋了,就要去看看,霍農不敢讓她單獨去,拉著她不讓她靠羊圈太近。
那隻較大的羊正從後面趴在小羊的身上,動作十分詭異。常慧慧覺得這幅畫面似曾相識,等終於想起來時,像被雷劈了似的,這不就是兩隻狗**的姿勢嗎?
霍農見她一副見鬼的樣子,搖搖她的手臂:「慧慧,沒事吧?羊這是怎麼了?」
常慧慧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沒什麼,羊沒生病,我們快有羊寶寶了。」說完,臉紅彤彤地走了。
霍農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什麼是「寶寶」,羊寶寶跟羊是同一種動物嗎?不得要領只好放棄,反正羊沒生病就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