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的前一晚,陶部落又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年邁的女酋長還跳起了祭祀舞蹈,常慧慧十分感動。
在一個岔道口,常慧慧二人與陶等人告別,陶擔心地問道:「你們認得路嗎?」
常慧慧笑了笑,指著被刮掉皮的樹幹上的黑色箭頭說道:「你看,來時霍農作了記號,我們是不會迷路的,再說這裡離我們部落只有兩天的路程了,不會有事的。」這已經是霍農的習慣了。
陶驚訝地說道:「好聰明的辦法。」心下暗想,用這種方法以後出門就不怕迷路了。
常慧慧知道她是個聰明人也不說破,說了幾句保重的話便和霍農牽著四隻羊揚長而去。
陶看著他們的背影久久不動,只覺得這樣一對人真是人間少有,也十分可惜常慧慧的部落竟然被野獸攻擊而毀。想到這兒,便對身邊的人說提高警惕的話。
兩撥人分手不久,霍農暗暗感慨陶部落的男人悲慘自己是多麼幸福,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不對勁。他敏銳地抬頭一掃,竟然看見幾個野人掛在高高的樹枝上盪來盪去,頓時嚇了一跳,迅速從獸皮袋裡拿出弓箭來。
常慧慧見他拿出弓箭,也嚇得不輕,忙小聲問他怎麼了,見他抬頭便也跟著抬頭,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若不是她在原始社會生活了一年多,她肯定以為這是哪個導演在拍特技武俠劇呢。
等回過神來,常慧慧連忙站起身攔住霍農,說道:「別起衝突。」又仰著脖子對高樹上的「大俠」們叫道:「你們是哪個部落的?」
一個女野人拉著樹枝「刺溜」一聲下來了。
霍農趕忙將常慧慧護在身後,見對方沒有武器,也就沒有亮出標槍。
而常慧慧則是目瞪口呆,一是為女野人驚險的動作,二是為這個這個渾身**的女野人被她從下到上看了個精光。常慧慧真是覺得沒法兒活了,為什麼原始人幾乎個個有暴露癖呢?好歹用樹葉遮一下嘛。
女野人用相近的語言說道:「我們想跟你們交換陶罐和羊。」
女野人的表情近於猙獰,但是語氣還算溫和。常慧慧一聽她的請求就知道對方沒有歹意,凡事有商量就好。
「羊不能交換,但是這隻陶罐可以交換。不知道你們用什麼交換呢?」常慧慧問道。
女野人似乎也鬆了口氣的樣子:「你們是牛氏族的人吧,我們也是祭祀牛神的部落。我們有很多果子,用果子交換。」
原來是把他們誤認為陶部落的人了,也是,這個時節只有陶部落在外行走。常慧慧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時節的果子應該快壞掉了吧?」
「不會壞的,是堅硬的果子。」
原來是堅果,常慧慧高興了:「我可以先看看嗎?」她之前也想收集些堅果冬天吃,但是長堅果的果樹比較高,又長在森林深處,今天可算是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