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農,我這是怎麼了?」
霍農心疼地看著她,愧疚地說道:「都是我不好,我沒發現你不對勁,是我沒照顧好你。」
常慧慧的思緒漸漸清晰明朗,她掙扎著疲軟的身體從霍農的懷裡爬起來,虛弱地說道:「別說了,不怪你,是我自己身體不好。我們快走吧,不然趕不上華他們了。」
霍農也知道是非常時刻,他抿唇不語,固執地扶著她的半邊身子。常慧慧實在沒有力氣掙扎,便隨他去了。見霍農控制五隻羊很吃力,就說道:「把獸皮和所有的東西都掛在羊身上吧。」她現在後悔當初為什麼抓的不是馬,或者牛也行啊。
霍農也認為是個好辦法,便將除了兩把弓之外的所有東西都掛在了羊身上。可能因為羊有了負重,行進的速度漸漸慢了不少。
常慧慧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尖上,尤其是踩到石頭和堅硬的土塊。她不得不停下來,霍農立刻說道:「我揹著你吧,我背得動。」
沒有力氣理會霍農的話,常慧慧自顧自地坐在草地上退下了鞋子。
霍農見她坐了下來,急得都要哭了,接著常慧慧脫下鞋子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的腳上紮了五六根刺,雙腳血淋淋的,像浸泡過血水一樣。
常慧慧的臉色發白,這是她從小到大受傷最嚴重的一次了,之前跟霍農一起打獵時也沒有傷得這麼重。便愣住了。
霍農連忙蹲下來給她察看傷口,看了她刷白的臉色一眼說道:「別怕,慧慧。」說著,小心地將刺拔了出來,又仔細看了她的鞋子,將刺處理乾淨才敢給她穿上鞋子。
常慧慧恢復了些力氣,見霍農給她穿鞋,竟然還有餘力想,這要是換個環境那該有多麼浪漫?
處理完荊棘刺,霍農要再次扶起常慧慧,鼓勵地說:「慧慧,再堅持一下,我們就快追上飛人部落了。」他作勢要將常慧慧背起來。
常慧慧卻拉著他坐下,看了一眼他的腳,說道:「你的腳受傷嚴重多了。」硬是搬起他的腳將他粗厚的腳地板上的刺拔乾淨才算完。
飛人部落果然沒有拋棄常慧慧兩人,他們一路做了記號方便二人尋找。
他們兩人到達時,飛人部落已經點起篝火烤肉吃飯,有人為了節省食物已經開始吃野草根了。
常慧慧和霍農以火光為嚮導,找到了飛人部落的集合地。常慧慧十分感激,讓他們殺了一隻羊烤肉吃。
華推辭不肯:「卷角羊要給我們做嚮導,怎麼可以吃了?」
「今天吃飽了,明天才有力氣趕路,快去吧。」說完常慧慧倒頭就睡,也不管身上劃破的血口子。
華還要說什麼,霍農小聲說道:「慧慧心裡有計較,你快去殺了羊,讓她好好歇歇吧。」華見常慧慧真是累得喊不醒的樣子便不再打擾她。
後半夜常慧慧餓醒了,腦袋旁邊就是一塊兒烤羊肉,她什麼也沒想,拿起羊肉狼吞虎嚥地吃完,檢查了自己和霍農身上的傷口,藉著火光將狼皮用剪刀剪成條狀,當成繃帶系在傷口上。她做這些事的時候霍農一直沒有醒過來,可見他也累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