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部落自大火後重組,最大的氏族就是獨角牛氏族了,獨角牛氏族可以在氏族之間換婚,而其他部落卻沒有相同氏族的部落換婚。但是,各部落重組後大多數族人都不是原來部落的人,自己部落內部進行「配偶」在一兩代之內不會出問題。所以,鼕鼕的提議讓人匪夷所思。
鼕鼕見面前的兩個人奇怪地看著她微微尷尬,她輕咳一聲掩飾。
陶問道:「鼕鼕族長,你們部落的男人不夠用了嗎?怎麼會想到換婚呢?」
陶的話激起了蛇部落男人的不滿,當然,這不滿是衝著鼕鼕去的。
常慧慧心裡笑翻了,沒想到陶還有這樣的惡趣味,但是看見陶疑惑不解、一本正經的表情,又不確定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搞笑的話。
鼕鼕連忙解釋道:「我們部落的男人太沒用了。打獵採集的成果都不行。陶族長,我知道你們部落的男人打獵厲害,所以想跟你們換男人。你放心,他們打獵雖然不行,但是晚上很厲害,跟他們睡覺的女人都懷孕了。」
她一邊大言不慚地說著,一邊拉出身後的兩個男人,正是上次受懲罰最嚴重並且被常慧慧禁止打獵的兩個人。常慧慧對他們的印象很深刻。
這兩個蛇部落的男人卑微地低著頭,任由大家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打量。他們身上的傷痕比之前打獵時添了許多。即使不打獵,他們仍然在受傷。
熱鬧的歌舞很快安靜下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那兩個男人,同時也期待著鼕鼕再次出醜。
常慧慧坐在石頭上的姿勢換了一下。也看著陶如何應對。這樣關係到陶部落自個兒切身利益的事情,只要不是與她一家三口有關,她也不好插手。
陶黑了黑臉:「那麼鼕鼕族長,你想要用這兩個男人換誰?」
鼕鼕指了兩個人。
常慧慧憤怒得差點要跳起來。
「霍農是慧慧族長的男人,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情。而且霍農不僅是狩獵隊的隊長。還是我們陶部落的巫,怎麼能換給你們部落?」陶氣沖沖地說道。就差說鼕鼕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鼕鼕難得的沒跳腳。心平氣和地說道:「霍農本來就是我們蛇氏族的人,應該回到我們族裡去。他本來就不該交換,但是為了表示尊敬,我願意用一個男人交換。而且,霍農到了我們族裡可以繼續當巫醫和狩獵隊長。霍農,你是蛇神的信奉者,慧慧族長沒有祭祀神。以後你的孩子要祭祀什麼神?如果你願意回來,可以帶著你的孩子一起。」卻沒有說要常慧慧去他們部落。
霍農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從沒見過這麼恬不知恥的人。常慧慧微微轉動眼珠子,看見霍農和另外一個被點的獵手都是一副氣憤的樣子,心裡對鼕鼕冷笑不止。
在換婚上,男人沒有自主權。霍農雖然氣憤,卻沒辦法置喙。不過,他心裡清楚常慧慧是不會把他換出去的,更不會讓九斤兒換到其他部落。他看了看常慧慧的神色,見常慧慧臉黑了半邊,心裡的大石頭完全落了地。
陶獰笑了聲,寒到了鼕鼕的骨子裡,鼕鼕可沒忘記陶撒起潑來完全不輸於她,但是如果不這樣做,他們部落就沒辦法按數上交野獸肉了,想到這裡又挺了挺胸脯。
陶質問道:「鼕鼕族長,我為什麼要用我們部落最優秀的獵手,換你們部落兩個不聽話的男人?你們部落的男人能讓女人生孩子,我們部落的男人也能讓女人生孩子,而且生的比你們部落的還多!」
眾人鬨笑。
鼕鼕麵皮繃不住紅得火燒一樣。她惱羞成怒,口氣經過壓抑還是惡聲惡氣:「別人就算了,但是霍農要回到我們部落!」
陶正要反駁,常慧慧壓住了她的手,率先開口說道:「你要回霍農也行。」
鼕鼕聽到這裡面上一喜,而霍農卻是一僵。
常慧慧本來坐在石頭上比鼕鼕的海拔高,這時跟鼕鼕說話就是俯視的角度,在氣勢上壓了鼕鼕一籌。她看了一眼大家疑惑的目光接著說道:「霍農是我養大的,不然他早就死了。如果你要回霍農,那你就把我這些年教育他的費用折算成野獸肉給我。」
不等鼕鼕詢問,常慧慧自顧自地算了下去:「我教會霍農打獵,至少值得了五十頭貓王肉,做弓箭一百頭貓王肉,養殖五十頭貓王肉,另外是我大冬天救了霍農的性命,霍農的命你說能值多少貓王肉呢?至於那兩個男人,你還是留著自己生孩子用吧。鼕鼕族長,我記得你好像沒有孩子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