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你們今年有很多獸肉了?」茶緊追著問道。
常慧慧心中一緊,面上唉聲嘆氣:「我們的獸肉已經全部交換出去了。」
茶眼色淡了下來,眼光閃爍:「我還想要跟你們交換陶罐呢,真的沒有了嗎?」
今年所有部落的收穫都有下降,茶在秋天不準備食物卻準備陶罐,如今陶罐交換不到食物了,她自然會焦急。
常慧慧心思不過轉了數秒,用一副無奈的口吻回答:「確實沒有了,我還在擔心我們自己部落的食物不夠吃。」想了想,此時遠不到與南陶部落撕破臉皮的時候,說道:「如果茶酋長想要交換,我們倒還有些獸肉可以交換兩個陶罐,草籽卻是沒有了。」
她說得誠懇,茶已經恢復了無表情的臉,淡淡說道:「哦?是嗎?兩隻陶罐只能換得到兩頭貓王肉而已,遠不夠我們部落的人吃呢。」
常慧慧心中暗罵,我們部落又不是活該給你們部落準備食物的。臉上殷勤小心的神色也淡了許多,這種人實在不該忍讓,不然她會得寸進尺,臉色不再那麼恭敬了,說道:「再多就沒有了,茶酋長知道,今年各個部落的食物都不夠吃,我們部落得到天神眷顧才多了些獸肉,然而我們部落的食物也是不夠吃的,何況,今年我們部落增加了很多孩子。」
茶低著頭小聲嘀咕了句什麼,常慧慧離她有些遠,沒有聽清,問道:「茶酋長說什麼?」
「沒什麼,今晚你們住下來吧。」茶抬起了頭,微微帶了笑意。
常慧慧覺得茶與往常有太大不同,除了說話的語氣變得傲慢反覆無常,好像還有些胸有成竹在裡面,尤其在後面的談話中,就更加不敢睡在南陶部落的外面了。
她儘量擠出個溫和友好的笑容:「我們部落的人常年打獵受傷多,傷口見了風會潰爛,所以,我們還是去修部落吧。就多謝茶酋長的好意了。」常慧慧胡謅了個藉口,順便諷刺了下南陶部落的地理位置,當然,茶是聽不出諷刺的。
茶沒說什麼,只是目光有些冷,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強留了。」
常慧慧也不理會這些,帶著人匆匆離開。
到了修部落之後,修族長熱情地迎接他們,讓他們睡在部落外面的大石頭下,一百零一人全部睡在簡易的獸皮睡袋裡。
阿飛小聲說道:「慧慧族長,他們都回去了。茶酋長這是想做什麼呢?我覺得她有些奇怪,之前我們來修部落的時候,南陶部落並沒有跟蹤我們,這一次卻派了十幾個人跟蹤,真是太奇怪了。」
常慧慧也覺得南陶部落的舉動過於奇怪,似乎在戒備什麼,但是北岸如何敢冒犯南陶部落?一時也猜不出他們打什麼主意,只讓守夜的人提高警惕。
第二日早上,常慧慧送了修部落半頭貓王肉作為感謝,修感激涕零,這種時候食物就是最寶貴的。
常慧慧狀似無意地問道:「我看茶酋長有些奇怪,與以往大不一樣,南陶部落換陶罐回來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唉,」修重重嘆氣,「部落交換之後倒不像之前那樣要打要殺,安安靜靜的,我們原本還指望他們能給我們這些窮困的部落送些食物過來,可是南陶部落的人一直沒有出門,我們就指望不上了。」
原來是依賴南陶部落成習慣了,不過,南陶部落在他們的森林裡採集,冬天幫助他們一下也是應該的。
修似乎想起了什麼,有點埋怨地說道:「我還看到有不少森林裡的部落去南陶部落,茶酋長不知交換了多少食物。」接著嘀嘀咕咕地說起了一字眉女酋長的慈善仁義來。
南陶部落明明交換到了食物,為什麼要表現出一副食物緊缺的樣子來?依茶這種性格的人很難會自暴其短,除非確實是有那個需要。常慧慧想不明白,就放下不想了,提醒修說道:「眉酋長已經死了,以後你不要再提她,不然茶酋長會更不高興的。」
修神色一凜,說道:「多謝慧慧族長提醒,也就是你我才敢說,如果是別人在這裡,我也不會說這種話,茶酋長她……」
正這時,阿飛和一個修部落的族人從山洞外走了進來,說道:「茶酋長請慧慧族長商量事情。」
修立刻停住了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