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慧安靜等待族人們激動的情緒平復下來,接著說道:「各位為了部落的延續做出貢獻而致使殘疾的人更加值得我們尊敬,他們也是我們的英雄原始社會女酋長。」
不待族人們爆發出歡呼,她又說道:「還有我們的狩獵隊員們,他們在這次戰爭中不僅保護了我們的族人,還搶回了部分獸皮欠條,讓我們部落減少了損失,他們也是我們的英雄。」
「更有在我們面臨部落覆滅的危機,堅守在部落裡保護孩子的孕婦們不離不棄,她們也是我們的英雄。」
這麼一說,幾乎整個部落的人都成了英雄,能夠親口得到酋長的表揚,族人們興奮異常,圍著常慧慧跳起舞蹈,接著就有人唱起歌來。多日籠罩在部落上空的愁雲終於慢慢散開,笑容重新回到族人的臉上。
常慧慧站上石臺,高聲說道:「所以,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我們部落由一日兩餐正式改為一日三餐,以示對族人們的褒揚。」
族人們聽了這話更加興奮,真正放下心來,這說明常慧慧有辦法解決面前的困局,不然,她不會在這種時候提出加餐。
其實,常慧慧這麼做只是為了族人的健康著想,少食多餐才是養生之道,尤其是在很多人受傷的情況下,她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延長族人的壽命,也延長自己的壽命。況且改為三餐,族人們每天的食物消耗不會增加太多。
此時剛過中午,常慧慧當即讓人煮飯:「一日三餐就從今天開始施行。」
之前傷員們每日三餐讓族人們無比羨慕,從今天起他們能每天吃三餐了,高興得不能自已,對常慧慧更加擁護。
飯後,常慧慧讓狩獵隊給每個人製作了兩支竹簡。一支穿孔戴在脖子裡,一支則放在常慧慧那裡:「我今天會給每個人起個名字刻在竹簡上,以後你們接到任務出部落不再用石頭計數,而是放在你們的長老那裡,回來後直接對上你們的名字就可以了,到時候少了誰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個方法她早就想實施了,可惜一直沒與機會和時間。
族人們聽說自己都有了名字,激動地再次跪謝常慧慧,興奮得叫出生來:「我終於有名字了。」
常慧慧起名的時候直接把祭祀神的名字簡化成一個字作為他們的姓氏,如獨角牛直接姓「牛」。卷角羊直接姓「羊」等,這樣他們是哪個部落的就好認了。每個名字前都有個「炎」字。以示他們同為炎族部落。
起名字最大的好處就是,以後部落裡丟了誰都可以及時發現並警覺。
因為起名事件,晚上族人們開了個篝火晚會慶祝,中間的四個大木屋同時點起篝火,這一刻。族人將死亡的哀傷怨恨等等負面情緒統統拋之腦後。
怨恨可以忘記一時卻不能忘記一世,篝火晚會的第二天。常慧慧召集長老們在蛇虛部落木屋裡開了第一次長老會,各個氏族的人都有幾個代表出席。其他族人有好奇的偷偷躲在木屋外面觀看,但是天寒地凍,不久就回到木屋裡去了。
常慧慧坐在正前方的小木樁子上,長老們分成兩列坐在她的兩側,而召集來的族人代表們則是坐在長老們的身後。
「阿飛,把那三個森林狼氏族人押進來。」常慧慧沉聲說道。
阿飛目光明亮。答了聲是,帶了幾個獵手轉身出了木屋,來到牲畜棚子裡,把關在牲畜隔壁的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拖了進來。
三個人被關了十幾天,每日吃不飽飯。沒有篝火取暖,還要忍受密閉空間的黑暗恐怖。拖出來後,他們不知是該感覺解脫了還是該感覺更加恐怖。傳言中,慧慧族長(現在是酋長了)是個無所不能的人,能夠從大火裡救出族人,能夠與森林裡的猛獸搏鬥,控制森林果實結果,雖然她看起來還是個人樣,但是在他們心裡她已經被神化了——邪神化了原始社會女酋長。
阿飛把他們扔進了木屋地上,三人感覺到篝火的溫暖,偶爾能聞到周圍空氣裡食物的香氣,一個個忍不住吞嚥口水揚起鼻子在空氣中貪婪地嗅來嗅去。突然看見正襟危坐的常慧慧和莊嚴肅穆的長老們,他們頓時嚇得趴在地上,全身顫抖不止。
常慧慧聞到一股濃重的動物身上的味道和傷口化膿的味道,皺了皺鼻子,忍下惻隱之心,大聲問道:「你們森林狼氏族是怎麼勾結上茶酋長謀算我們部落的,說!」她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木屋裡產生了迴音,聲聲震盪著人們的耳膜。
三人顫抖得更加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把腦袋深深地埋在地上的灰塵裡。
常慧慧看著他們的鴕鳥樣子心裡更加不耐煩,問個話都問不明白,這樣的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給阿飛使了個眼色。
阿飛上前踢了他們幾腳:「沒聽到慧慧酋長問話嗎?快回答!」
三人放聲而哭,在地上爬來爬去躲避阿飛的無影腳,與當日他們盛氣凌人的姿態完全相反。
長老們本來看到森林狼氏族人很氣憤,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們才好,此時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快意,但是常慧慧沒笑甚至皺著眉頭,他們也不敢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