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紅斑點狼氏族分裂成了兩半?」常慧慧笑意不明。
「是的,烏族長和修族長正在商量要不要把南陶部落趕到森林裡去。」刑說道。
「我估計南陶部落不會被趕走。」常慧慧話語一頓,說道,「除了邊緣的部落和他們烏部落山上的部落,其他部落很難會站到南陶部落對立面去,頂多中立而已。百年積威,不是那麼容易摧垮的。」
「為什麼?」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你說,熊氏族為什麼會走了,而不是打起來呢?」常慧慧反問道。
兩人一愣,也想不出為什麼。
「刑,你再去打聽下,最好打聽出孤酋長給熊氏族族長們說了些什麼。」常慧慧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刑沒來得及回部落裡歇口氣,又馬不停蹄地走了。
炎族吃住在後山,加上天氣乾燥,很快燒好了需要的木頭,過程中還去了大河邊上與北岸傳遞平安的訊息,號角被阿飛帶走了,他們只能用狼煙傳遞訊息。
而南岸的人還能隱約看見北岸牛山上有煙霧飄蕩,那是陶等人在製作陶罐。
燒過木頭之後,常慧慧就組織人手讓阿鞭帶人去南膠族把孩子們接回來,她這裡的事情基本走上正軌,孩子們在南膠族她不放心。
人手一少,族裡事務更加吃力,採集和打獵都進入癱瘓狀態,常慧慧也不擔心,只讓他們快去快回。
阿鞭剛走,刑就回來了,他帶回的訊息卻讓人啼笑皆非。
「南陶部落說他們要種植,說是效仿我們部落的,而且天神保佑他們部落才下了及時雨,說連老天都支援他們。而烏族長說那是天神看不過眼,怕她燒了森林才降下大雨。兩方人正在為這個爭吵。」刑笑了好一陣子才把話說完整。
「噢?提到我們部落了?」常慧慧卻沒有笑,而是嚴肅地問道。
「是的,本來南陶部落說到我們部落引起大家的不滿,烏族長辯解說,我們部落雖然放了火卻沒有把整座山都燒了,南陶差點燒了森林本來就是南陶部落的不對。還有一個部落,就是我們回來遇到的那個彩色羽毛的族長還有另外幾個族長,說我們炎族一踏進紅斑點狼氏族的森林,就下了場大雨,是我們部落的祭祀神在保佑森林,把孤酋長駁得無話可說。」刑隨著她收斂了笑容。
「我怎麼說上次遇到那幾個部落,他們沒責怪我們呢,原來他們是這樣認為的。」常慧慧這才有了笑意,又問道,「他們不採集嗎?南陶部落這個時候燒了他們的森林,他們去哪裡採集?」
「只有烏族長那邊的人採集,他們爭論的地點就是烏族長他們採集的地方,烏族長一邊帶人採集,一邊勸解南陶部落住到森林裡去,烏族長也是個人才了。」刑忍不住直樂,看到九斤兒也捂著嘴笑,就衝他眨眨眼。
常慧慧嘴角抽搐:「烏族長確實是個人才。南陶部落這次虧大了,什麼時候不放火,偏偏這個時候放,他們冬天又該困難了。去年他們用了獸皮欠條,今年他們拿什麼來交換呢?」
「酋長,南陶部落正在種植呢。他們正在——撒種!」刑憋足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聽刑報告的長老們全體僵掉,生搬硬套也不是這麼來的啊?
之後,刑又打聽了訊息,說是烏族長正在發動別的部落準備食物,等秋天的採集過後,打算攻打南陶部落,但很多部落覺得既然沒燒燬別的部落,只是對南陶部落說了狠話,就離開了。
到紅米完全成熟的時候,南陶部落的事情依然沒有得到解決,食物艱難的南陶部落只好去周圍部落求救,還到森林外圍來採集。但他們的大火把許多猛獸趕到這裡,碰到一次猛獸丟了一個族人的性命後,他們再也不敢來了。
之後南陶部落和燒了山的部落只好借用其他交好的部落的森林採集,但要像炎族一樣給報酬。孤酋長心高氣傲,說到了秋天地裡的紅米發芽成熟就不會再用他們的森林了。
對於南陶部落幾乎於挑釁的行為,常慧慧只當作看不見,她的大度又得到烏族長的誇獎,當然她以為常慧慧是聽不見的。
就在狼氏族鬧翻天給炎族增加茶餘飯後的笑料時,炎族迎來今年的秋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