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我們去年發現有幾種石頭和黏土參雜起來製成陶器的話會產生不同的顏色原始社會女酋長。」陶對滿臉心疼的常慧慧說道。
常慧慧本來還為自己推行蒸器成功而高興,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幹的。她甚至放下狩獵隊組建據點的事來全程跟進陶器的製作,可是陶窯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炸裂聲讓她的心絞得比麻花還緊。
聽到陶的安慰她微微有了點笑意,陶是聽著炸啊炸的早就習慣了,她順著陶的話問道:「哦?都是什麼顏色的?怎麼做成的?」
提到陶的專業,陶高興起來,不僅說了顏色,還說了採集這些黏土的地點,記這些比認字簡單多了。到目前為止,陶能正確寫出的漢字只有「炎」字,以及她一家三口的名字外加常慧慧的「慧」一字而已。
「你看這個,這是我們上次做的陶罐炸裂後留下來的碎片,是紅色帶點黃色的,這個也是,是偏青色的,黏土是在來時的那面山上採集的……」陶說得十分詳細,之後又說,「我們按照你之前提醒過的嘗試新的泥土,也參雜過不同的野草、岩石、石子、鹽、樹皮等等,可是效果不太好啊,炸裂的比成品要多得多,而且至今也沒有找到你說的那種可製作光滑白瓷的黏土。」
陶對白瓷一直念念不忘,說到這裡不無遺憾地嘆口氣,完全忘了自己是要安慰常慧慧的。常慧慧只好又回過頭來安慰她,鼓勵她再接再厲。
陶說的那些問題還是溫度的問題吧。常慧慧搖搖頭,自己想了幾回只得罷了,除了敲腦袋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
在這種低迷的情緒感染下,今春的第一窯開了,完全散熱後。蒸皿有五六個沒有隨著炸裂大軍犧牲掉,再拿起來聽音辨質,有三個可符合要求。
新的陶器製作出來,製陶的族人大力歡呼,儘管這種陶器還沒投入使用中去,可是霍虛依然給與高度重視,和陶一起強烈建議常慧慧舉行祭祀。
常慧慧是不耐煩這些的,反正有霍虛這個巫在,所有的瑣事都是她準備的,
祭祀之後的第二日。陶器涼透,常慧慧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這幾天用細竹做好的竹箅子放進蒸皿中。下面有水,上面放上洗乾淨的紅米,在眾人神聖的目光中架在臨時搭建的簡易灶臺上,用木板作鍋蓋。
霍虛這個大長老屈尊親自煮飯。
不到半小時,米粒的香氣四溢開來。勾起眾人口中的饞蟲。
常慧慧估摸差不多做好了,掀開鍋蓋。米飯果然沒有糊,每人分食一點。族人享受地眯起眼睛:「果然比烤著吃的好吃多了,吃這個飯就不怕吃不飽了!」味道雖然不如粥軟和,可是比烤紅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尤其是配上有鹹辣味道的野菜湯那就更美味了。
可是常慧慧卻不滿意,她是吃過米飯的,這鍋米飯卻比印象中硬得多。只比烤熟的紅米軟了一點。
她皺著眉苦思冥想以前的米飯是怎麼做出來的。那些很久遠的記憶好像是上輩子的事,如果不是她執著地不肯忘記,可能她會以為自己是個土生土長的原始人,現代生活的點點滴滴,不費力去想根本沒什麼印象了。
可是那些事畢竟是刻在她骨子裡的。她很快發現自己做飯過程中的不妥之處。
「酋長,我們已經吃飽了。你若是沒吃飽,就下你要吃的米就行了呀。」霍虛連忙叫道,她剛才就見常慧慧擰著眉毛,生怕她這會兒還沒回神,做了傻事。
整個部落裡恐怕只有年齡稍長她的霍虛會用對孩子說話一樣的口吻和她說話了原始社會女酋長。
「我是想起了可以把紅米飯做得更好吃的方法,」常慧慧露出笑臉,笑得比花還燦爛,「這米飯可以做得更軟。」
她剛才直接把米淘了之後放在竹箅上,如果沒有淘米這個步驟可能紅米會更硬。這一次她先淘了米,直接丟進水裡煮。沒理會族人的驚奇嘖嘆,控制火候,約摸時間到了又開啟蓋子,把沒有完全煮熟的米粥撈起倒進另外一個鋪好竹箅的蒸皿中,再把第二個蒸皿放在火上繼續蒸煮。
「慧慧,這次好像做的不一樣。」霍虛若有所思地謹記她的每一個步驟,和大家同樣覺得常慧慧在吃的方面真是從不怕麻煩。
「這個時間要掌握好,不然米飯會直接煮成粥。」常慧慧笑道,對眾人的目光不以為意,她的祖國一被人提到,就會讓聯想到五花八門的中式料理,於吃這方面國人是佼佼者,想要吃好就不能怕麻煩。
霍虛聽了她的話點點頭,她懷疑煮出來的到底是粥還是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