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獵手們壓抑住聲音中的興奮整齊劃一地答道。
一路上常慧慧把具體的方案一一道出,又讓阿鞭和刑向獵手們解釋清楚,力圖讓每個獵手都明白捕獵計劃。
當晚,獵手們吃上了新鮮肉,吃慣了葷素搭配的他們只啃肉反而有些不習慣,還隨手採集了幾把野菜丟鍋,來時他們帶了大量的紅米,可以直接煮飯。
正在大家熱熱鬧鬧地吃飯的時候,另外回部落的獵手們也找到他們集合,這次帶隊的竟然是玉兔。她是常慧慧專門點的人,雖然玉兔在武器使用上不比大家,可是她冬天的練習十分刻苦,在算術和奔跑方面是別的女獵手比不上的。
女獵手們不服氣她的射術,卻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奔跑速度,尤其是她帶隊還給女獵手們長了臉。
玉兔帶隊有幾分自信也有幾分羞澀,臉上的表情糾結而矛盾,向常慧慧報告了據點的情況,把所帶的物品也向她作了有條有理的說明,她對數字比別人**些,學得快,記得牢。
常慧慧點頭讓她先去吃飯休息。
兩隊合一,獵手們對打獵的把握又多幾分勝算,刑說:「你們來得真是時候。」
玉兔笑答:「我們本來看到好多記號,不知道往哪裡走,剛好看到有煙火,我尋思這草原上除了我們部落就沒有別的部落了,就直接衝著煙火過來了。」
刑一笑,怪不得剛到這個地方安頓的時候常慧慧就讓點篝火燒熱水燉骨頭的,原來是算好時間給玉兔他們指引方向。
第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太陽還未露臉,低沉的號角聲響起,驚走周圍趴在草地裡睡覺的雲雀。狩獵隊員們從美夢中醒來,行動迅速地吃過早飯,隨常慧慧來到湖泊這邊。一大早在湖水中嬉戲的水鳥、喝水的大小動物發現這群來勢洶洶的不明動物紛紛逃竄。
泥土鬆軟,方便挖掘,絆馬繩、陷阱坑,獵手們熱火朝天地幹起來。
刑猶豫了又猶豫,問道:「酋長,這個方向與馬群回巢的方向正好相反,馬群會上當嗎……」
常慧慧抹抹額頭汗水,說道:「那也沒辦法,我們不可能再把圍場挪到這邊來。」
刑嘴角狠狠抽了抽,湖泊離圍場的方向似乎有好幾公里遠吧,他們兩條腿走去就要一整天。
時近中午,馬群一邊吃草,一邊悠閒地往湖泊而來。常慧慧喊道:「收工!」
獵手們一聽,立刻散退到安全距離。野馬不僅跑得快還長有短角,人與馬對上幾乎沒有勝算。
等陷阱坑挖得足夠遠之後,狩獵隊日日趕工,終於在四天後一路挖到圍場,像是一條道路,路兩旁有坑或者絆馬繩,常慧慧還讓獵手們在較遠的地方放上大石頭。
第五日獵手們好好休息一日,狩獵隊分散到陷阱路上分為幾個小分隊。
第六日中午,馬群如常來到湖泊處,它們感覺到周圍危險的空氣因子,馬耳高高豎起,如銅鈴般的馬眼清澈地掃視四周,時而打響鼻的聲音驚走水中的魚兒。
等了幾刻鐘,見馬群放鬆警惕,常慧慧揮動小令旗,狼群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馬群回巢的方向,嘹亮而沉重的「嗚嗚」聲響起在草原上,無數小動物鳥群大片大片地逃亡。
馬群很自然地往反方向逃竄,中途想要四散迂迴到馬巢的方向上時,前方的馬卻大批絆倒,或者馬失前蹄摔倒在地,或者掉進陷阱坑中。
如此跌跌撞撞幾次之後它們只能沿著前方的直線奔跑,幾乎沿途可見狼群的身影出沒,或者還有其他兇猛野獸的身影。驚慌失措的馬兒跟著頭馬像沒頭蒼蠅似的磕磕絆絆,小心翼翼地跟著頭馬一頭扎進敞開大門的圍場裡。這時馬群只剩下半數不到。
一路跟隨的魯魯幾人騎馬跟隨,他們還不能騎快馬,只能盡力伏低身體,馬兒遇到瘋狂的同類也激起了賓士的熱血,導致獵手們的身體在馬背上搖搖晃晃,幾乎被顛下來。還好馬兒是通人性的,適當地放慢了速度,這才沒有傷了人命。
可是魯魯等人被人扶下馬的時候,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一站立就雙腿打顫。魯魯抱怨:「比訓練的時候快多了,我剛才還在懷疑這群馬連著我**的馬是不是都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