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常慧慧的擔心大家都是看到了的,只是無從安慰起罷了。
兩人說了幾句話就見刑等人跑了回來,立刻停止了話頭,霍農連忙問道:「怎麼樣,那裡住人了嗎?」
玉兔和弓等人也跑了過來,問了同樣的問題。這次出行有阿飛、弓、刑三隊狩獵隊,另外兩隊分別留守在牛山據點和部落裡。
「走,我們進去說。」刑邊走邊急聲說道,跑得直喘氣,口中撥出的白氣一團接著一團,鼻頭凍得紅通通的。
「快給他們煮些熱水來。」玉兔連忙對玉兔媽說道,玉兔媽「哎」了一聲,看一眼身上滿是寒氣的二三十人,飛快地跑去燒水。
正在疾步快走的幾人不約而同回頭看一眼小丫頭,笑道:「玉兔也長大了,真是懂事。」給玉兔鬧個大紅臉。
常慧慧聽到動靜,從毛毯上坐了起來,手中筆放下,問道:「刑,怎麼樣,你們看到是誰住在炎族大山上?」刑等人比預計時間回來得晚。
「酋長,炎族大山上根本沒有人居住!」
「沒人?!」除了回答問題的刑,大家都露出驚疑的目光。
刑不慌不忙地說道:「酋長,確實是沒人住。剛開始我們還以為他們沒有住在我們原來的駐地那裡,後來我們找過幾處山洞,周圍的兩個大山洞都有人居住過的痕跡。可是山上十分安靜,沒有什麼動物也沒有人。後山和南面山上的樹木燒掉很多,我們跑了好幾個地方,的確是沒有人居住,也看不到煙火。」
現在正是做晚飯的時候,即使部落再隱秘,可是冬日樹木凋零,視野開闊,應該看得到炊煙才是。刑跑了滿山,沒有看到炊煙,那就是炎族大山真的沒有人居住了。
阿飛懷疑地近乎自言自語:「難道南陶部落燒山被大家看到,他們被南岸的人抓起來了?」或者,殺了?
幾人看向他,這種可能性很小,儘管他們都這麼希望。南陶部落第一次放火沒有燒掉森林,沒有受到各族制裁,那麼這一次同樣的效果很可能就有同樣的結果。南陶部落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這件事太奇怪了,我們還是先去南果族問問再說,他們今年很可能來過這裡。」常慧慧沉吟了下,說道。
南果族來這裡一是看看炎族是不是確實搬走了,二是與森林周邊的氏族進行交換。
阿飛開玩笑道:「希望南果族沒有忘了我們部落才好。」
霍農介面道:「就是忘了我們也是要來的,玉兔和玉兔媽不還得回孃家嘛?」他向來在人多的時候話不多,說這話不過是引大家一笑而已。
阿飛等人哈哈大笑,紛紛調侃地望向玉兔,玉兔看了一眼常慧慧也跟著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霍農這話說得對,我們是送族人回去看望孃家的!」常慧慧見幾人神色,哪有不知道他們心裡的主意的?一時心下十分感動,連日來的鬱悶心情也變得開朗許多,對族人們更添了一分感情。
一踏入南岸,獵手們的警惕性提高几倍,他們曾經在這裡被人挾持,在之後的日子裡再也不敢有部落用這種方法挑釁。可這一次他們是從「荒涼的北岸」來的,如果南果族走漏他們冬日來南岸的訊息,難保老對頭南陶部落不會故伎重施,來個突襲。
小鹿和牛馬拖著竹筏載著人和貨物在雪地上飛快地前進,護衛在外側的獵手們悄悄地架起弓箭,他們坐竹筏車的次數不多,看著景物迅速倒退,有種別樣的刺激感覺。
只有下雪時才能有這樣的便利,可下雪時很冷,即使坐車也不例外。
隊伍行進地很順利,人數眾多,隊伍龐大,一路上沒有進行最後覓食的野獸敢於與之抗衡,紛紛奪路而逃。炎族人只要在有人類活動蹤跡的地方小心點就行了。
繞過出門最後尋找食物的幾個部落,炎族人花了不到一天時間在傍晚時分來到南果族的達達部落,比不下雪的時候還要快點。
對常慧慧來說,箏箏族長等各南果族長是合作伙伴,而達達族長則是純粹的朋友,可能是因為達達對弟弟的友善,也可能是因為她們相識的時間最長,她對達達族長總儲存一份友誼之心。所以,她下令炎族去的第一站是達達部落,而不是箏箏部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