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你們誰去把瓦長老的那個懷孕的‘親人’請來?」
「酋長,我去!」揭發瓦長老的男族人說道,他狠狠一瞪瓦長老,轉身就跑進雪地裡了,踩到光滑的冰面還不小心摔倒,他爬起來拍拍屁股繼續往前跑,好像沒摔疼似的。
常慧慧眯了下眼,眼睛睜開時眼底有絲笑意。
男族人這一去一回,瓦長老藏私的事瞬間就傳遍部落各個吊腳竹樓,他走時是一個人,回來時不僅攙了一位挺肚子的女人,身後還跟了一大群在各處拜年吃宴的人。
常慧慧一撫額頭,這是看熱鬧來了,瓦長老的事不能善了,不過,她並不怪男族人,在這個時代就要按這個時代的規矩來,有些規矩不是她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
懷孕的女族人一到,常慧慧看一眼男族人問道:「瓦長老說你懷孕了,有塊鮮肉要給你,是不是?」
孕婦來時已經聽男族人把事情說了大概,她明白現在是審判的時候,便如實說道:「酋長,我們家在昨天已經領取過獸肉了。」她又補充一句:「七分是醃肉,三分是鮮肉。」
瓦長老衝她使眼色,眼角都要抽筋了,沒想到這孕婦竟然一點都不顧及她是「親戚」。
常慧慧眼神一動,瓦長老當著她的面搞小動作,她心裡沒怒氣也有了三分火氣,出口卻是波瀾不驚:「瓦長老,你是想要把鮮肉分給已經領取過食物的族人嗎?」
瓦長老驚駭,今天她是逃不過懲罰了:「酋長,酋長……對不起,我對不起族人……嗚嗚嗚……」說著,她捂住臉痛哭起來,為自己的貪心後悔不已。
圍觀的族人見是瓦長老,有些人露出不忍的神色,有些人則是氣憤瓦長老哭泣博取酋長的同情。
常慧慧早過了一見眼淚就心軟的年紀,而瓦長老實在有些狡猾,她又說道:「瓦長老,請你回答我的話。你把鮮肉藏起來是要留給自己吃的,還是要留給這位懷孕的女族人吃的?」
瓦長老低著頭轉轉盈滿淚水的眼珠子,她本來就是不擅長說謊的人,眼前這個狠狠瞪她的男族人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她猶豫了下哽咽著低聲說:「我剛剛騙了酋長,我是要把鮮肉留給自己吃的。」
常慧慧覺得瓦長老是個識時務的,但識時務不代表她可以饒過她的錯誤,她又問眼前的孕婦:「你們家有幾口人?」
孕婦回答道:「我們家有兩口人。」
常慧慧又轉回來問瓦長老:「那麼,瓦長老,我說過,懷孩子的家庭裡孕婦的那份獸肉要給鮮肉,怎麼這位族人剛才說她家只分到三分鮮肉?」瓦長老還沒做絕,雖然醃肉多鮮肉少,好歹肉的總重量是沒錯的。也因此,族人們才沒早早揭發她的罪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