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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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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老者正盤坐運動之時突遇大蟒來襲,遂一手抓住大蟒的七寸。一手擋住大蟒的內丹。雙方相持力盡而死。

茶時間,竟然發現這條路是通往一片光潔如鏡的削峰下的一個q。同時。使他大大吃驚的是,這洞口竟有一條粗有碗口的潔白蟒骨。直穿入洞內。細看這蟒委實大得驚人頭已伸入洞中,q有五六大的一條長尾仍拖在外面,直伸到小溪旁,暗中估比司蟒若在生時。至少也有水缸那麼粗細。只不知為什麼會死去?

四下削晚前行無路,他暗忖:死生有命,我何不進洞裡看個究竟呢?

也可說是一種好奇心的驅使,當下暗把真氣凝聚,手提下問劍緩緩向石洞探索前進。

順著蟒,彎彎曲曲走完了一條四道,又抬級登卜一個較和寬大的山洞,基然。一個觸目驚心的怪狀。使他大吃一驚。

只見這個方圓不到二丈的石洞內,五彩繽紛,光芒四射有一陣陣冷森森的澈骨寒風從洞內透出。

洞的中間一片白濛濛,1面有紅光隱射的努體,霧體的卜有兩盞碧熒熒的亮0,仔細看了一會,才把裡面的大致情形清。

這洞裡石凳石泉,一應俱全,當中一張石榻匕端坐。穿褐色長衫、面容十分乾癟的老者。這老者左手五指如鉤,深入大蟒七寸的白骨內,右掌掌心向外,抵住了一顆紅光閃耀、二有招蛋大的紅珠。那珠是由大蟒的一條其赤如火、長有三四尺三叉長舌託著。

蛇丹紅光耀眼,外面繞了一層白濛濛的氣體。突然流轉人和大蟒,因年深日久的關係,都已變成了枯骨,看那利。

由這點推測,可知這個老者實非常人。試想,這條大蟒,長有幾十丈,而且已經練成了內丹,氣候當在於年以上,老者在焠不及防的情形下。能夠和它拼個兩敗俱傷。功力之高可以想見。

再看兩盞燈時。竟是大蟒的眼睛,碧熒熒地。足有鴨蛋那麼大。他原是一個童心未泯的大孩子。暗想:「這顆眼珠。必是罕世奇珍。將來把它拿來晚上照明,也是好的嘛!」

一聳身,用手攀住蛇頭,把它取了下來,只覺入手陰寒徹骨。照得全縣均呈碧色,看了一會,也想不出它的奇處,便往懷時一塞,再不去看它。

抬頭又把目光投向大蟒內丹,覺得這東西既是大蟒的武器,必定更為珍貴,又分開老人的手掌,把它拿到手中,只覺一陣奇寒徹骨,全身打了一個寒戰。張口喋喋又打了兩個噴嚏。

就在他張口猛地一吸氣之際,嗖的一聲。那顆內丹竟直向他咽喉投去。

這一驚非同小可,趕緊張口想把它吐出,但哪裡來得及!立時。全身就際發瘧疾一般,猛抖起來,寒氣由丹田直往四肢百骸亂竄,幾乎是把地凍昏過去。

他心慌意亂,努力支援著,暗中只是叫苦。熬了約有盞茶時間。突然,一股熾熱如火的熱流又從丹田奮起,頃刻之間,直衝十二重接,遊遍全身奇經八脈。

這種熱火焚身的滋味,較比奇寒徹骨的滋味,還要來得難受。直燒得他汗珠象黃豆般從額上滾下。

暗想:「這次一定死定了,一寒一熱兩股力量在體內亂竄。哪裡受得了呢?」

大凡一個人在生死關交之時,總會產生一種求生的本能。掙扎著,使自已脫離危境。正當他被這兩股力量折衝得半死不活,神智漸趨昏迷之時,突然又想起剛才曾用「貝葉神功」

口訣自療傷勢的一幕。

此刻,寒熱交加,全身骨節幾乎快要脹裂。何不用內功心法來緩緩導引呢?也是他一時福至心靈,當下咬著牙,掙扎著盤膝坐起。凝神靜息,緩緩用起功來,這一用功導引,居然奇效立見。

那兩股寒熱氣體原在體內各走極端。互相排斥,一經他用本身真氣導引,流轉竟慢慢緩了下來。

只是武繼光內功火候過錢,一時之間,實無法把這兩股氣體融會。

原來這兩股氣體,熱的是大蟒的內丹,奇寒的是上面那層白濛濛的流轉氣體,也就是褐衣老者近百年功候修為的一點玄陰真元之氣。

當時,大蟒吐出的於年內丹其熱似火。恰巧老人所練的玄陰罡煞陰功是一種純陰功夫,拼將近百年修為的一點真元,全部逼出體外,將內丹吸住,兩下相持,直到力盡而死。

人與蟒雖死。而大蟒內丹仍緊緊把老人的近百年修為的真元之氣吸住,並未渙散。兩件東西,雖緊膠一起,卻等於無主之魂,武繼光既是有肉有血的活人。又屬純陽之體,氣機相引,無意中用力一吸氣。竟把它全部吸入肚內。

也就是說,他無意中不僅接受老人近百年的修為真元,而且連大蟒的千年內丹也已成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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