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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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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帆一再相逼已令他忍無可忍,立時兩道濃眉—

掀,縱身而起道:「有事弟子服其勞,公孫述自信對這事還能擔當得起,徐兄倘一定要見家師,就由公孫述全權接待如何?」

徐帆錚地一聲長劍出鞘道:「既如此說,那就恕徐某不客氣了。」

就這時候,倏聞—個沙啞嗓音沉聲喝道:「何方狂徒膽敢來金蜈宮撒野,那你不啻活膩了!」

颯然風聲,廳中已多了二個形象十分怪異的老者,大大咧咧地朝紫髯伯問道:「公孫令主,何故讓這些黃口孺子在宮內咆哮?」

公孫述碧眼一翻,冷冷地道:「此事公孫述自有主張,不勞幾位護法勞神。」

內中個麵皮白皙,蓄有一綹山羊鬍的老者,嘿嘿一陣冷笑道:「尊駕雖屬本宮首徒,但我陰風叟受本宮主人臨行囑託,卻不能不問。」

倏然往前一趨身衝到劫魂劍徐帆面前,陰陽怪氣地道:「你們三人擅闖金蜈宮,究竟受何人指使?」

劫魂劍徐帆長劍一震,哈哈狂笑道:「寶劍久未飲人血,特來金蜈宮發個利市。」

嘶地一劍削去,劍勢攻出立起一陣刺耳的怪嘯之聲,剎那幻出漫天劍影當頭罩下,一上手便把他賴以成名的劫魂劍法施出。

陰風叟冷笑一聲道:「原來你就倚仗著這點點技倆呀?」

袍袖微拂之下陰風驟起,人已突入劍影之內,伸手便來奪劍。徐帆不禁大吃一驚,滑步沉肩,劍隨身轉,嘶!嘶!一氣兒削出七劍,每招都凝聚了十成功勁。

陰風叟一時大意幾乎被他傷著,暴怒之下雙手箕張,一掄地抓、劈、拿、切趨身硬向劍影中衝去。

於是大廳之上,頓時展開一場兇狠無比的決鬥。

陰風叟一經動上手,另一老者也呼地縱身而出,高聲喊道:「來!來,來,哪個先向我傷時翁手下領死?」

石逸拔劍而起,長笑一聲道:「勝負未分,何必徒逞口舌之利。」

傷時翁掃帚似的雙眉往中間一擠,傲然一笑道:「我若讓你在手下走過十招,便枉為金蜈宮護法了。」

「好!咱們就走著瞧。」

一陣劍光閃耀,石逸的長劍已顫出朵朵劍花劈面攻到,他自從天龍道長練劍以來功力大進,這一劍之勢銳不可當。

倒把傷時翁嚇了一跳,就這當兒石逸的劍勢,已如江湖倒瀉般捲了上來,竟把傷時翁逼得連連倒退。

此老剛才曾說大話,這時一招未走便被人家逼退,惱羞成怒,臉上殺機立現,厲嘯—聲揮掌攻進,剎那潛力澎湃山湧,掌風猶如怒濤一般捲來。顯然他的武功要比陰風叟高出一籌,所以能在劣勢之中扳回平局。

兩個同來夥伴均已動上了手,繼光也不甘緘默了,起身對紫髯伯拱手道:「在下等此來實為拜見金蜈宮主人,她是否確已外出,尚祈兄臺據實以告。」

「家師確已外出,短期不會回宮,在下所能告訴閣下者僅此一點,其他無法奉告。」

「在下深信兄臺沒有虛言,不過既入寶山絕無空返之理,久聞金蜈宮之‘鴻蒙紫氣’冠絕江湖,在下頗欲向兄臺領教一番。」

紫髯伯哈哈一陣狂笑道:「武兄既看得起在下,公孫述自當捨命陪君子。只是你我之間無仇無隙無須作那死亡決鬥,彼此點到為止如何?」

繼光大笑道:「只此一語足見兄臺的胸襟抱負,倘不是彼此處於敵對地位,兄弟確願高攀你這樣一位肝膽相照的友人呢!請先進招吧!」

說話之間,已把真氣緩緩凝聚,蓄勢以待。

「武兄來者是客,還是請武兄先進招吧!」

紫髯伯深知這少年得天獨厚,嘴上雖是客氣,暗中也早已提氣凝神準備。

繼光不再客氣,單掌輕輕往前一推,已發出一股「玄陰罡煞」之氣。

紫髯伯臉上笑容未減,側身一閃高聲道:「武兄好精純的內功啊!」

話擾未了,繼光猝然手掌一翻化陰柔為剛勁,呼地一掌橫掃而至,利時罡風怒嘯勢若狂飆陡卷。

公孫述臉上笑容突斂,單掌斜斜住外一封,出手猶如閃電,疾向「曲池穴」上切來,繼光深知公孫述的一身武功已得金蜈宮主人真傳,打來甚是謹慎。眼看他掌挾勁風切到,倏地手臂一沉,左手上穿,一式「金龍現爪」,指向上身「肩井」、「天泉」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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