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嶺雙姣駭然之下,首先收掌後撤,白衣羅剎被她倆圍攻一陣,已是滿腔怒火,此時見繼光上來,不僅不幫著她,反而出面做和事佬,於是怒火更熾,嬌喝一聲道:「你這是幹什麼?」
繼光瞥了她一眼,沒有理睬她,轉過身來向苗嶺雙姣道:「芳駕前來趙氏廢園目的,乃是對風塵三友執行金牌令符,如今黔中一怪等已走,你姊妹也好收場了。」
燕玉嬌偷眼向四下一看,黔中一怪等果已不見蹤影,心知已碰了釘子,自己姊妹倆雙攻一個少女,尚且得不到便宜,再想傷害風塵三友,那是夢想,眉頭一轉之下,格格嬌笑道:
「你說得不錯,愚姊妹今晚來此,確是執行金牌令諭,怛衝著你那就算啦!」
繼光見她一派大言不慚的口吻,不禁笑道:「武某足感盛情。」
白衣羅剎小口一撇冷笑道:「不算了又能怎樣?真是不識羞。」
小苗女秀眉一揚,正待反唇相譏,卻被燕玉嬌中用手把衣角一拉,旋即微微笑道:「小妹妹不必那麼口頭缺德,愚姊妹今夜無暇奉陪,錯過今霄,燕玉嬌願隨時拜領你的高招。
白衣羅剎怒叱道:「何必改日,就是今霄好啦!」
燕玉嬌卻是充耳不聞,回眸對著繼光一笑,拉著小苗女燕玉芳翩若驚鴻的飛過牆去,她不對繼光這一笑或許沒事,這一笑卻把白衣羅剎的醋火引發,嬌喝一聲,縱身便追,卻被怪叫化縱身欄住,哈哈一笑道:「算啦,讓她們去吧!」
白衣羅剎怒氣勃勃的恨聲道:「真是死不要臉!」
髒道士深知怪叫化的心意,他上前打圓場道:「這批野丫頭,不值得和她計較,我們還是商量正事要緊」
符小娟這才怒氣稍息,復又狠狠白了繼光一眼,繼光對這位既是女友,又是師侄女的刁蠻姑娘真是沒辦法,他何嘗對苗嶺雙姣有情,只是覺得這些受金蜈宮蠱惑的人,殺之於事無補,反而多樹強敵,是以把她們放過。
這時見白衣羅剎有怨恨自己之意,逐緩緩踱上前來道:「目前我們一方面須趕緊追查莫宮主的下落,同時黃山論劍之期已近,事情多得很呢,何必和她們去爭那些閒氣。」
符小娟仰面冷冷的道:「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難道莫宮主不是你的朋友?」
「哈哈,我的朋友?那才天曉得呢!」
二人沉默一陣,符小娟突又打破沉寂道:「事到臨頭急又有什麼用?金蜈宮劫持莫宮主必有用意,否則何不乾脆殺死?況且他們既然有些預謀,行動也必詭秘至極,天涯海角你往那裡去找?」
繼光也曾想到這點,只是莫郡王僅只這點骨脈,莫丹鳳又是自己患難之交,驟聞此一訊息,心裡怎不急?明知一時無處追查,仍然固執的吼道:「不論上天入地武某誓必要把她救回。」
「我也沒有阻止你去救呀!」
怪叫化見他倆為此問題爭吵不決,忙上前勸解道:「援救莫宮主之事,固屬刻不容緩,但此次黃山論劍,不啻是中原各派與金蜈宮的一次決鬥,兄弟你是絕對離開不得。」
說完見繼光沒有表示意見,接著又道:「此事最好你多考慮一番,老叫化必須馬上趕去黃山,恕無法和你多談了。」
鶉衣飄閃之下,人已當先越過牆去,跟著莽頭陀和髒道士也尾隨急奔面去。
而繼光卻仍然鵠立園中,一動不動,白衣羅剎見他一臉焦急之容,心裡陡覺難過已極,緩步上前,輕輕搖撼著他的臂膀道:「光哥哥,我們也走吧!」
繼光木然點了點頭,二人立時雙雙緩起身形,離開了趙氏廢園。
繼光和符小娟離開趙氏廢園後,立即返回旅店。此刻天空已露曙光,許多趕路的旅客已經起身,店內亂鬨鬨的,推開房門入內一看,赫然裡面坐著一個人,符小娟駭然一驚之下嬌喝道:「你是什麼人?」
繼光卻是神色自若,仰面笑道:「銀刀摩勒,看你這神氣活現的樣子,必定是有為而來,你找武某究有何事,不妨直截了當說出,否則我可要得罪了!」
來人果是銀刀摩勒吳倫,仍然大刺刺的坐在椅上,神秘地一笑道:「閣下猜得不錯,吳某確有一樁小事與你商量。」
「說吧!武某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你嚕嗦。」
「吳某所談的問題,乃是關於莫宮主的事情。」
「哼!果然是你們攪的鬼。」
聲到人到,繼光和符小娟同時趨身往前衝去。但,銀刀摩勒奸狡如狐,早在說完那話之時,穿窗而出,二人撲了一個空。
銀刀摩勒隔窗大笑道:「閣下少安勿燥,兄弟話還沒有說完呢。」
「你們究竟把她弄到那裡去了?快說!」
「兄弟此來乃是奉金蜈宮主人之命,向閣下交換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