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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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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丹鳳武功得自三光神尼,又曾服食邯鄲老人所留下的丹藥,並曾隨黃龍道長苦練玄都寶笈上的武學,真正武功絕不在川中二鬼之下,只因上來心浮氣燥,全力猛攻,此時又聽川中二鬼口中不住的說些穢語汙言,氣都氣煞了,是以武功大打折扣,在那些玄衣怪人圍攻下,漸漸有些不支起來。

川中二鬼此刻得意已極,手捧那些藏珍,哈哈大笑不止。

就這當兒,倏然一條纖影,卸風一般飄飄蕩蕩落到了川中二鬼身後,冷冷的道:「叫你們手下那些鬼東西馬上與我住手。」

川中二鬼正自得意忘形之際,不禁駭然大吃一驚,以他倆的輕功造詣,人家到了身後竟會懵然不知,來人武功之高可想而知,立時疾的把身一旋,才發現來人卻是一個舉止高華的宮裝中年婦人,不由又是一怔。

中年婦人見他們並沒有依她的話去做,又仰面冷冷的道:「剛才對你們說的話聽見了沒有啊?」

笑面蛇心吳獨生和索魂無常王天,都是雄踞一方的人物,哪能受得了這種言語,此刻均已被激怒,但卻沒有即時發作,吳獨生朝她上下打量子一眼,把手一拱道:「請恕在下眼嶽,芳駕究是哪派高人?」

「金蜈宮石鯨夫人。」

川中五鬼當年曾經太嶽莊主引薦,作為金蜈宮的走狗,直到太嶽莊主被掃,五鬼死去其三,才算斷絕聯絡,此刻忽聽她提到金蜈宮,心中立時吃驚不已,向她偷偷一看,見她僅是一個人,不由又粗壯起來,仰天一陣桀桀怪笑道:「吳某從不曾聽過金蜈宮有芳駕這號人物,就憑你這一番話,實難令吳某置信。」

石鯨夫人仍然神色不動,又冷冷的逼問道:「你們究竟是聽也不聽?」

索魂無常人最是兇戾,此刻已經隱忍到了不能再忍的時候,倏地一聲暴吼道:「要你家爺爺發令不難,先得拿點東西給我瞧瞧。」

呼的一掌劈胸推去,川中二鬼兇名久著,一擊之勢,凌厲異常,但見一陣黑霧般的陰寒掌力,黑龍一般疾卷而出。

石鯨夫人滿面鄙夷的微微一曬,竟連身子都沒移動一下,眼看寒風如飆,吹得她裙帶飄飛,掌勁已將及體,驀然——

一個苗裝壯漢由她身後突出,虎吼—聲,巨靈掌一伸,砰!竟把他這一掌硬行接下,兩股掌風中途接實。

轟!一陣悶雷也似的震響,索魂無常腳步歪斜,酒醉一般連退了七八步,一口鮮血直從嘴裡湧了出來,還幸他功力深厚,硬挺著設有倒下。

這一來頓把笑面蛇無常震住,滿面驚駭的連退了二步,石鯨夫人冷冷瞥了他一眼,仰面傲然—笑道:」還不與我趕緊著他們住手,難道真個想敬酒不吃罰酒嗎?」

笑面蛇心此刻悲憤已極,他稱雄一生,象這種屈服在人家武功下的事情,還是頭一次遇止,是以儘管心存怯意,仍不肯馬上聽命。

石鯨夫人見他沒有聽命,接著又道:「金蜈宮所要的只是那女娃的活口,這些藏珍仍然是你們的。」

須知江湖中人的性格,多半是頭可斷,志不可屈,川中五鬼既稱雄一方,那肯在人刀尖下聽命?吳獨生正自舉棋不定之時,石鯨夫人提出這一折衷方法,總算維持了他們的面子,立時往前一飄身,大喝道:「都與我撤過來。」

那群玄衣怪人原是他黨徒,立即紛紛撤招趕到了他面前。

吳獨生此時面容難看已極,狠狠的蹬了石鯨夫人—眼,扭頭對那些玄衣怪人沉聲喝道:

「把地下的藏珍收拾好,馬上準備搬!」

那群玄衣怪人見到瓢把子如此神情,誰也不敢開聲說話,七手八腳把藏珍收入箱內,扛起來正待向嶺下撤時,驀然——

林中一個人怪聲怪氣的大喊道:「吳大當家的,你們這票生意不錯呀,可有我老叫化一份?」

吳獨生蹩了一肚皮的怨氣正自沒有地方發洩,一見來的是瘋瘋癲癲的「怪叫化」,不禁濃眉一皺,冷冷的道:「憑什麼要給你?」

怪叫化哈哈大笑道:「就憑著老叫化和莫郡王的那份交情。」

吳獨生色變道:「難道你要替那死鬼出頭?」

「也可以這麼說。」

「哼!就憑你風塵三友?」

就他們對話的極短期間,石鯨夫人和那苗裝壯漢已疾若飄風的衝到了莫丹鳳面前,莫丹鳳從沒有見過他們,把劍一橫,嬌喝道:「站住,你打算怎麼樣?」。

石鯨夫人滿面春風的道:「郡主請勿誤會,妾身絕無惡意,只是請郡主去漠北一行。」

莫丹鳳冷笑道:「我憑什麼要跟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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