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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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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嘴裡雖在罵,心裡仍充滿了喜悅,她深知繼光性格,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來的,同時她知道老父這次一力主張重新召開論劍大會,用意便為顯耀繼光武功,另外更具有一種深意,這種深意只有他爸爸和她自己知道。

眼看繼光的身影,倏忽便即消失,她也霍地扭轉身形,直奔黃山。

仲春季節,原野一片盎然生意。

白骨成堆,枯黃滿目的黃山始信峰,此刻又呈現出無限生機,一座整齊高聳的較技臺,已在那開滿豔麗的杜鵑花的草原建立起來。

三五成群的武林健者,從各個不同的角落,紛紛趕到黃山,五年一度的黃山論劍大會,就在今天的中午便將開始了。

凌波仙子車玉蓉匆匆的趕到峰前後,第一個要緊的事,便是武繼光有沒有來到,她先從正中仲裁人的座位上看起。

只見五個仲裁人的座位,已端坐了四位仲裁人,那是天龍道長、元元大師、綠林聖者和她爸爸海天神叟,空下的第五個位子是上屆第一劍手楚水長鯨的坐位。

再從後面一看,左面坐的是武林七派的掌門人,以及七派與會的高手,再下便是丐幫人物,她知道光哥哥決不會和七派的人坐在一起,又把目光轉到右邊,右邊有地靈教的赤地千里父女,卻沒有發現武繼光,心裡一急之下,倏地縱身撲到白衣羅剎面前問道:「喂!你有沒有看見他呢?」

白衣羅剎詫異道:「誰?……’旋即猛然醒悟,仰面冷冷的道:「我怎麼會知道。」

凌波仙子碰了一個釘子,但又不好發作,氣得她猛的一轉身又向仲裁人的席上飛去,高喊道:「爸,真氣死人,光哥哥還沒有來嘛……」

「蓉兒,你怎的如此沒有規矩,還不與我退下去。」

他嘴上雖在叱喝,心中也覺暗暗著急。

凌波仙子無故遭到爸爸的責罵,氣得她嘴一撅,悻悻的轉身躍下臺去,此刻論劍的時刻已到,而武繼光仍不見到來,急得她重又扭轉身子,向山口奔去,她深信光哥哥斷不會失信不來。

誰知眼看一批一批的人,如飛的從山口進入,卻不見武繼光到來,正待轉身回到較技臺,驀見一個用紗布纏臂的青年劍客,神情焦急地縱身由山口衝來,她認得這人是光哥哥的朋友,崆峒劫魂劍徐帆,遂忙迎上前去,高喊道:「喂!光哥哥有沒有和你同來?」

徐帆一怔之下,旋即省悟,哈哈一笑道:「姑娘請彆著急,兄弟保證他準到。」

凌波仙子還待追問時,較技臺上已傳來一陣笙樂和爆竹之聲,知道論劍也已開始,急忙轉身道:「論劍已經開始,我們快回去吧,也許他已經到了呢。」

二人到臺前一看,論劍果已開始,這次比斗的方式和從前一樣,仍由參加的各派,每一派推一個代表參加,然後分組淘汰,直到分出了一二三名秩序為止。

頭一個上臺的,是一個麵皮白晰的中年書生,背上插子一支長劍,腰間懸了一支金笛,神色十分冷漠。

他的對手則是一個十分健壯俊美少年劍客,徐帆—見這人,立即失聲喊道:「就是此人。」

凌波仙子不始原委,忙問道:「他是什麼人?」

「此人姓斐名迪,自稱金笛書生,誇口天下第一劍手準是他的。」

「哼,他在做夢,我馬上上去打他下來,免得等會光哥哥又費一番手腳。」

徐帆見她如此天真,不由失聲笑道:「論劍有一定的次序,怎可亂來,依我看這個少年劍客武功也很有根底呢。」

「那少年我認得,他是衡山振的司徒森,我們曾打過一架,他的技術還很不錯呢。」

就在二人談話當中,臺上已經動上了手,但見滿臺劍光漫漫,寒風四溢,冷氣森森,慘烈已極。

初上來時,司徒森是一派進手招式,招招都運足全力,簡直是搶盡先機,徐帆卻氣得在下面頓足道:「壞啦!這樣打下去他是準敗無疑。」

話猶未了,臺上的斐迪倏發一聲冷笑,驀地一道金芒,衝開層層劍氣,一顫一顫之下,噹的一聲震響,司徒森手執半截斷劍,駭然退後五尺。

臺上的仲裁人立刻起身高聲判定斐迪獲勝。

這時各組初賽獲勝的有武當石逸、點蒼的「滇南劍客’、少林的「心印」等,都齊集臺前,等候著二次複賽。

崆峒的徐帆,因臂傷沒有參加,白衣羅剎因有繼光報名,也沒有參加,凌波仙子是根本沒有這個打算,是以減去了許多來爭奪的年青高手。

二次論劍開始後,斐迪竟以一支金笛,連敗武當石逸,點蒼滇南劍客,少林心印等十餘人,耀武揚威,眼看就要奪得天下第一劍手的尊號。

這時,在場和武繼光有關的人,無不著急萬分,尤其是凌波仙子,幾乎急得要哭,就是幾個仲裁人,也覺心裡十分難過,因為這個時期,正是中原武林,人材凋落之時,各派的精英,多在去年黃山一役中死去,後起之秀,又多因功力不及,而失敗在這個來歷不明的中年書生手裡。

如果這個天下第一劍手的尊號,讓一個來歷不明的異派中人得去,那將是中原各派畢生之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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