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弦?他怎麼進來了?
三樓因為一直就只世子弦和莫子慕用,平時其他人又極少上來,莫子慕在房間裡睡覺、洗澡幹什麼的便養成了不打小鎖的習慣。
「就知道小同志你肯定不會自覺塗藥。」
莫子慕咕噥,「就知道少將大人你肯定會私闖閨房。」
「呵呵。」世子弦笑著拿過藥瓶,「這麼說,做好自覺受刑的準備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莫子慕皺著眉頭從空調被裡爬起來,抓過**另只大枕頭,兩隻枕頭疊放靠在背後,一雙媚瞳哀怨的看著世子弦,「您老下手速度點。」
世子弦果然比第一次上藥快很多,自然指力就沒之前那麼輕了,加上莫子慕在院子裡狂奔時的手臂甩動讓傷勢加重,他每塗一下她都痛得想尖叫。
看著莫子慕眉心擰得極緊的模樣,世子弦心中那份心疼越散越開,下手的力度越來越輕,到最後都抹不下去了。
「怎麼了?」莫子慕不解的看著給她塗了一半藥的世子弦。
「痛就喊出來吧,別忍著。」
「沒事,快點塗完吧。」
世子弦忍著心中的憐惜將藥塗完,擰好瓶蓋,「早點休息,晚安。」
莫子慕突然叫住他,「子弦。」
「嗯?」
莫子慕一雙眼睛裡的哀怨更甚剛才,終於禁不住的說道,「好痛啊!這藥塗上去一段時間都好痛,像在啃我的骨頭一樣。」
「藥效在滲透時是有點痛,過幾天就沒事。」
「不是有點,是真的很痛。古人云,錐心蝕骨之痛大概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世子弦看著莫子慕又憐愛又無奈,她痛,他知道,如果可能,他願意為她承擔一切發生在她身上的傷痛,可是世上沒有痛苦嫁接的技術,他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讓她現在感覺不痛。
「要不......」
已經準備離開的世子弦又坐到了莫子慕**,而且是靠著床頭坐著,伸手將莫子慕抱進懷裡,讓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有力的手臂則圈攬在她的腰肢上,低著頭,輕輕吹著她塗著藥的肩頭。
當世子弦輕輕的氣息吹在她抹著藥膏的肌膚時,莫子慕瞬間感到絲絲涼涼的感覺,骨子裡的痛好像一剎那被清亮的感覺帶走了許多一樣。
「呃?」
莫子慕怔了下,驚喜道,「子弦,好像真的沒那麼痛了,肩頭感覺涼涼的。」.
「那就趕緊睡吧。」
「嗯。」
莫子慕雙手抓著世子弦摟在她腰上手臂,逐漸睡了過去。
她睡了,可苦了他。
倒不是給莫子慕輕輕吹氣是件多累人的事情,而是,她那惹火的身材實在考驗世子弦的自控力。軟玉溫香在懷,他是正當壯年的男人,而且這個軟玉還是他心中想摘取的溫香,要忍下心中的欲.念,不難,可要控制本身的男人生理反應,真的很難。
靠著睡覺著實也不舒服,莫子慕睡沉之後便下意識的想找舒服的姿勢,纖窕柔軟的身子開始挪動,她想躺下去。
世子弦攬在她腰上的手收了收,不讓莫子慕滑下去,滑下去了,他怎麼幫她呵氣減痛。
她的身子是穩住了,但是卻帶來了新的問題。
一般穿著睡衣睡覺,衣服會朝上身縮,但是,若是坐著休息,幾番扭動後,睡衣的肩帶便有滑肩的可能。
莫子慕真絲睡衣肩帶,滑肩了。
越來越多的春光落進了世子弦的眼底,當他再一次將莫子慕胸前該看的不該看的春色覽盡時,內心禁不住嘆息起來。
小東西,你對我的不設防到底我該慶幸,還是該苦笑呢?
別說其他男人,就是子都,她都不許靠穿睡衣的她太久太久,而他,她不止一點尷尬沒有,還能大大方方的貼他身上來。
小東西,你是一直不把我當男人看,還是從沒想過你對我的吸引力?
世子弦頓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的手臂直接壓在她的柔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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