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一輩子誰,攜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30
錦豪酒店的飯局散場之後,世子弦牽著莫子慕和大家一起走出包廂,到了大廳裡。
譚毅轉身攔在世子弦、莫子慕兩人面前,「走,再找個地方坐坐去。」
「難得今天休假,這麼寶貴的時間,不用花在我們兩個身上吧。」世子弦笑著。懶
「此言差矣。錯過今日,我們都不知幾時才能見到弟妹,你小子將她藏了這麼多年,難保回去不繼續藏。」
林森過來催著世子弦,「走走走,哪那多廢話,直接去‘多海’。」
隨後,幾個人不由分說將世子弦和莫子慕‘監控’似的拉到了多海休閒會所。
多海休閒會所,一個集各種球類運動和健身休閒的地方。
因為是週日,人比較多,世子弦一行人到的時候,很多場地都有不少人了,最後在六樓臺球豪華廳見到人比較少,便選定了六樓。
「我去一下洗手間。」
莫子慕輕聲對著身邊的世子弦說著就想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
「我帶你去。」
世子弦牽著莫子慕朝樓層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柳絮說道,「看樣子他們今天在約會,我們這樣攙和,沒事吧?」
「上午兩人單獨約會,下午和我們一起約會,能有什麼問題。」蟲
「就是,弦哥性格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會介意的。」
「囉嗦什麼,開球開球。」譚毅催促。
安桉問,「斯.諾克還是九球?」
「隨便,哥今天讓你看看什麼是球帝。」
「削!球蛋還差不多。」
走到樓層的盡頭,拐一個彎,有一個突出的陽臺,再過去一點才是男女分開的洗手間。
莫子慕稍一沒注意,被世子弦拉到了無人的陽臺,避開可能被路過的人看到的視線範圍,突然將她抱在懷裡,很緊很緊,緊得她有種突然被憋著氣的感覺。
「子弦?」
莫子慕莫名其妙了,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世子弦沒有應莫子慕的話,只是有種恨不得揉她進身體裡的衝.動,她一定不知道在吃飯時,她在他掌心寫下那四個字時對他的心裡衝擊多大,若不是因為在餐桌上,他恐怕在那一秒壓不住自己的激動,當他反手握住她的一刻,他好像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訴說著對她的情動。
「子弦?」
莫子慕推了推世子弦,他要抱得她喘不過氣了。
「小東西。」
「嗯?」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莫子慕愣了秒,眯起眼睛,輕輕笑出聲,「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輕輕擁抱了一小會兒,世子弦感受著懷中玲瓏有致的身材和用餐時的四個字,內心無法平靜下來,從未想過,期盼了多年的感情會來得這麼迅速和堅定,他以為,那些等待和努力,值得!
「子......」
莫子慕剛抬頭喊了一個字,世子弦帶著薄薄檀香的唇瓣便覆在了她的唇上,摟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將她的身子稍稍朝上提了提。
其實她的第一反應是想避開他的吻,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明知道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到,莫子慕就是做不出拒絕世子弦親吻的動作,緩緩是閉上眼睛,軟軟的小舌一點點伸出......
到底是公共場合的陽臺,莫子慕的舌尖才碰到世子弦的,腳步聲就越來越近,連忙推了推他。
世子弦也不‘戀戰’,放開莫子慕。兩人剛分開,兩個稍微偏近陽臺的人影出現在他們視線裡。
賀笑歡,譚毅。
到底是比不過男人的厚臉皮,莫子慕緋紅著臉頰微微低下一點頭。
譚毅看著世子弦色色的笑著,被我看到了吧,少將大人,我就知道你跟著小女朋友來洗手間有問題,果然啊,一親芳澤。
世子弦帶著莫子慕走出陽臺,看著她道,「女洗手間在右邊,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賀笑歡朝世子弦點了下頭,也走進女洗手間。
譚毅看著世子弦,「弦哥,一起上?」
「你自己去吧,和你這個‘三秒一郎’一起,我怕會打擊到你,當兄弟的,不忍心。」
譚毅抬腿就朝世子弦踢過去,忍不住呲道,「削!哥是一夜七次郎。」
世子弦閃開,笑道,「那總共也就二十一秒,頂銘哥一次。」
「我k,弦哥,你真欠拾掇!再刺激我,我真削了。」
世子弦好心情的逗譚毅,「你看,幾句話你就炸了,要去裡面‘實戰’,我怕會刺激到你以後和嫂子間的‘戰役發揮’,毅哥,趕緊進去完事吧。」
好像也真是憋不住了,餐桌上喝了太多的酒,譚毅又虛踢了世子弦一腳,小跑著進了男廁。
莫子慕和世子弦回到檯球場地,安桉和李錦銀已經在斯.諾克桌上開打起來,柳絮和明銘靠在吧檯前喝著飲料,沒一會兒,譚毅和賀笑歡回來。
「弦哥,開一桌。」
世子弦笑笑,「奉陪。」
譚毅今天著實被世子弦氣得不行,這個溫潤的男人要是損起人來,可以讓人吐血,氣不過啊,他非得找點兒自信回來。
明銘陪著三個女人在臺邊喝著東西,時不時聊聊天,柳絮和明銘都儘量找莫子慕能說得上話的話題,無奈軍營的生活實在單調,他們也不是善談的人,除了圍繞世子弦說點找不著什麼更好的話題,而且,知道莫子慕和世子弦是青梅竹馬後,能說的,就只剩下軍校裡訓練、學習那點事了。
看到莫子慕時不時看著斯.諾克桌邊打球的世子弦,明銘笑道,「子慕,你是看弦哥呢?還是看斯.諾克?」
莫子慕笑,「兩者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