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莫子慕連‘再見’都沒有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油門越踩越下。
看著前面越拉越大的距離,計程車裡的蘇君陌急了,「師傅,麻煩你開快點,一定要跟緊前面的車。」
「知道叻知道叻。」
在醫院裡等著嚴老手術的蘇君陌左思右想都不放心莫子慕一人出來,叫了麥兜赫敏去接替她看著嚴老的手術,此刻跟著莫子慕的車,他越發擔憂。
壓不過心頭的擔心,蘇君陌撥了莫子慕的電話。
「喂。」
「子慕,我在你後面,你去哪兒?」
「左倫酒吧屋。」
「那群人在那?」
「嗯。」
掛了電話,想了想,蘇君陌用八月一號凌晨遠城區的‘撞人肇事’事件報警,接電話的民警讓他去警局錄口供,惹得他內心一吼,現在他能分身還報警做什麼,口頭應承下,掛掉電話,又打了一個報警電話。
「我要報警,酒吧街,左倫酒吧屋聚眾打架。」
「具體位置,請再詳細說一遍。」
蘇君陌又耐心的說了一次。
「我們馬上出警。」
酒吧街,左倫酒吧屋。
因為是白天,素以夜場文明的酒吧街顯得很清靜,人很少,莫子慕還沒有進去,四個人陸陸續續就從酒吧門口走了出來,一下就被她認了出來。
把車停好,莫子慕下車朝霍東庭直直的走了過去。
「霍東庭?」
鼻子上包著白色紗布的男人側身迴轉的看向莫子慕,眼底驚豔劃過,他的‘朋友’裡似乎沒有這個女人啊。
一旁的三人饒有興趣的看著莫子慕,霍東庭旁邊的女孩子眼底帶了些不善的敵意,剛想挽霍東庭的手臂,被他躲了開。
「我就是霍東庭,你——」
忽的,霍東庭大悟起來。
「我知道你是誰了!昨天在‘多海’六樓打檯球,我記得你,大美人的朋友似乎都穿著軍裝,個個軍銜還不低吶?」
霍東庭吊了吊眉梢,問道,「哎,那個穿白色襯衫抱著你的男人是你的‘角’?我猜,他也是個軍人吧?」
莫子慕目光掃了一下其他三人,「看來你心情不錯,走吧,跟我去個地方。」
「哪兒?」霍東庭笑,眼睛裡有著絲絲不懷好意,「不夠味的地方小爺可不去。」
「放心,那地,絕對夠味。」
「哪?先說。」
「讓你還債的地方。」
霍東庭好像聽到一個世紀大笑話,「還債?哈哈,小妞,你知道我是誰麼?看看,我的車,夠不夠還你的‘債’啊?」
莫子慕斜覷了一眼霍東庭橘紅色的蘭博,監控錄影裡這臺車撞嚴老的影像一下浮現在腦海裡,他們撞人開走後,她看著嚴老一點點爬回屋裡,凌晨的大街上,一個幫他的人都沒有。想到她和陌子闖進屋後見到的樣子,她的心,突然像被一塊大大的石頭堵得滿滿的。
人性何在?良心何在?
莫子慕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捏緊,她很想忍住,可終究沒有能控制住她的怒氣,見到酒吧屋外有裝飾花壇用的板磚,走過去,拿起一塊,照著霍東庭的跑車前擋風玻璃直接呼了下去。
啪!的一聲大響,明晃潔淨的玻璃被打破。
剛下計程車的蘇君陌見到莫子慕的動作,叫聲還沒來得及,玻璃已經碎了。
「喂!你個瘋女人!搞什麼!」
霍東庭見自己的跑車被砸,氣得去抓莫子慕,他的手還沒碰到,莫子慕反手一甩,抬腳直接飛踢過去,掄起手裡的磚塊,駕駛室的車門玻璃又被她砸了。
「抓住她!」
霍東庭開口叫著其他兩個朋友,那兩人剛衝過去,蘇君陌迎了上來,「誰敢動她!」
莫子慕趁著蘇君陌攔著的時候,將蘭博幾塊玻璃挨個全部砸了,甚至連旁邊一輛跑車都不能倖免。
「喂,我的車!」
被激怒的三個男人忍不住開始動手了,蘇君陌以一敵三的和他們打在一起,莫子慕也不含糊,直接掄完三輛車的玻璃,喊了一聲,「陌子,躲開。」
蘇君陌聞聲剛閃過腦袋,莫子慕手裡的板磚直接飛到霍東庭的臉上。
霍東庭口裡罵著髒話就要衝過來教訓莫子慕,警車鳴著笛聲開了過來,四個男人停下手。
莫子慕走到蘇君陌身邊,「姐長這麼大,終於要去一個沒去過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