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碰到這隻小妖精,什麼都能失控,他自詡夠完美的自控力差點破功,真要命!
世子弦穿著睡衣走出來時,莫子慕披散著頭髮,渾身還裹著他幫她圍著的浴巾,怔蹲在她的小皮箱前看著她的衣服。
「怎麼了?乖兒。」
世子弦彎下身子,從背後將莫子慕抱了起來。
「想明天穿什麼。」
「呵呵,穿什麼都好。明天週六,週末兩天我沒事情,帶你出去玩。」
莫子慕驚喜看著世子弦,「莫非我趕得真這麼好?」
「呵呵,是,你啊,運氣好的不行。週末我沒事,29、30號的事情也不多,十一國慶帶你去北京,然後從北京回y市。」
「去北京幹嘛?」
「虧你還是中.國人。今年十一國慶,雖然不是整歲,總裝備部還是有小型的內部閱兵,爺爺和爸爸都會去,沒有特殊情況,將級軍官應該都會到。」
「可以帶家屬?」莫子慕好奇拉著世子弦的手,「電視裡看國慶天.安.門大閱兵,城樓上的高官好拉風啊。」
「呵呵。大閱兵時,城樓那地方雖然家屬不能帶去,不過,一個大活動又不止那一個部分,其他的部分,有些是需要帶夫人出席的。」
這是種禮儀,也是一種禮貌。
莫子慕卻不管那些,她從世子弦的話裡聽到了另一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資訊。
「這麼說,我們往後的幾天都能在一起啦?」
世子弦捏著莫子慕的小鼻子,「是,夫人,往後幾天,我們都在一起。」
莫子慕歡暢不已的伸手抱著世子弦,「我還真是來對了。」
「呵呵。走,睡覺去。」
「我還沒洗澡。」
「明天早上洗,今天晚上不洗了。」
世子弦沒忘記莫子慕的體質,高中那年落下的毛病,一到冬天就畏寒的厲害,現在雖然不是冬天,可是剛剛衝了她冷水澡,再熱水一淋,他怕她的骨子受不住。
有了進門後那一場瘋狂的擦槍走火,躺**的世子弦和莫子慕都老實了很多,兩個人情濃意蜜的說了一會情話之後,漸漸睡了過去。
當我知道我們有幾天的時間可以見到彼此時,我的心,那麼安,那麼滿足,子弦,我對我們的愛,那麼渴望,你可知道。
當我知道你在我的視線裡有幾天不會離開時,我的心,幸福得彷彿研發出了最高階的科技,那份喜悅,從骨子裡讓我感覺開心,慕慕,我對你的感情,已是終生難改了,你,懂嗎?
第二天。
五點半,身邊傳來的動靜讓莫子慕醒了過來。
「要起床嗎?」
世子弦看著身邊的莫子慕,伸手摸摸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昨晚冷水淋她,緊張得他一晚上不敢放開她的身子。
「嗯。你再睡會,七點叫你起來吃早餐。」
莫子慕撒嬌的伸手抱住世子弦的身子,「今天不工作,不許你起來這麼早。」
「呵呵。乖,睡會,醒了帶你去周邊景區玩玩。」
「哪?」
「敦煌、莫高窟、月牙泉。酒泉有7000萬畝的草原資源,這邊很多景點旁分佈著草原,巴里坤、那拉提、桑科草原等等,還很多當地人取名的小草原,九月正是旅遊的好時節,晚上可以烤全羊。」
這下,莫子慕來了精神了,一個骨碌就從**爬了起來。
「真的?」
「呵呵,難得你過來這邊,而我正好在,還恰好碰到我有周末,不帶你去,多可惜。」
莫子慕跪著摟住世子弦的脖子在他臉頰兩邊親了兩口,「少將大人萬歲!」
「再睡會吧,這麼早。」
「不了,我們只有兩天時間,要抓緊時間,起床起床。」
莫子慕從**爬起來,穿著世子弦的‘軍裝牌睡衣’走到自己的小皮箱前,咦?她什麼時候帶了一條半截裙過來?難道是收拾衣服時不小心夾在西褲裡放進來的?
世子弦正好經過莫子慕身邊去洗漱,瞟了下她的衣服,「這條裙子沒見你穿過?」
「呃,不知道怎麼就帶來了。」
「試試吧,應該好看。」
「哦,好啊。」
世子弦從洗手間出來,眼前一亮,莫子慕白色的泡泡袖白襯衫配著黑色輕紅格子邊紋的半身裙,腳上穿著白色的小圓頭皮鞋,如狐美豔中帶著小清新。
「有問題?」莫子慕歪頭問。
「大問題。」世子弦笑著捏了下她的臉蛋,「太漂亮。」
「咯咯~~~我去洗漱。」
莫子慕洗漱完,世子弦帶著她在研究所的食堂裡吃過早餐,又開車到了後勤部將車輛的使用期多登記了兩天,開著車,出了研究所,朝敦煌開去。
一路上,莫子慕都興奮的不得了,看到茫茫戈壁灘時,驚喜的趴到車窗上,「好空曠啊,子弦,這裡的天空好藍吶,比y市純淨多了。」
「呵呵。」世子弦開著車,淺笑,「等你到草原時,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藍天了。」
因為一路抱著遊玩的心態,世子弦將車速保持在勻速狀態,一邊行,一邊給莫子慕講沿途的風情趣事。
「子弦,我發現,你知道的好多啊。」
世子弦笑,「那你要不要一輩子蹲我身邊聽我講故事?」
「要。」
中午十一點。
世子弦和莫子慕到了敦煌,吃過飯,兩人將敦煌有名的景點轉了一圈兒。
玩到下午三點,世子弦開車帶著莫子慕朝下一個景點出發。
越野車內,莫子慕樂呵呵的擺弄著自己在敦煌買的紀念品,七七八八的小玩意特別多,每一件都特具敦煌的色彩,心底直笑,賺了賺了,這麼多禮物。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莫子慕驚喜的看著外面的景色。
「草原!」
世子弦笑了笑,「可能是巴里坤大草原邊緣的小草原吧,因為連成片兒,有些草原只當地人叫得出名字。」
「可以下去看看嗎?」莫子慕問。
「當然。」
世子弦將車開了一會,看到前面有幾座連著的草原帳篷人家,將車開了過去。果然,是草原旅遊的接待點。
「這是蒙古包嗎?」莫子慕問。
「很多人普遍會這麼叫。事實上,不同地方,不同民族,會對草原上牧民住的房子叫法不同。例如,新.疆叫氈房,蒙古叫蒙古包,西.藏一般就叫藏式帳篷,用犛牛毛編織的帳篷,在拉薩(北部地區)叫‘喳’,在其400公里以外林芝地區叫做‘巴’,用布編織的帳篷,叫做‘古如’,漢族人一般叫這些做‘藏式帳篷’或者牧鋪。」
莫子慕點點頭,推開車門,下車。
見到世子弦和莫子慕走來,草原旅遊接待的牧民們熱情的朝他們打招呼,還有一些先到了遊客也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一群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在一起,和諧的像一群熟識的老朋友。
莫子慕第一次見到真正的草原,興奮的跑到草地上不停踩著,朝遠處看去,真真就是一眼望不到邊啊,而且,草原的天空果然就和子弦說的那樣,藍得讓人心醉。
遠處,四匹駿馬朝莫子慕跑來。
看清是在草原上騎馬的遊客,莫子慕跑到世子弦的旁邊,「子弦,我也要騎馬。」
世子弦笑,「你會嗎?」
「學就會了。」
旁邊穿著少數民族的牧民看著莫子慕,笑道,「姑娘,你可以試試,這邊、那邊的草原草都長的不錯,真的可以騎馬過去跑跑看。」
「您是蒙古族的嗎?」莫子慕好奇的問。
「不是,我們是哈薩克族。在這個地方,很多個少數民族的。」
「你的馬都好漂亮啊,又高又大。」莫子慕看著蒙古包旁邊拴著的駿馬,搖著世子弦的手臂,「子弦,我要騎。」
「摔了可別喊疼。」
「不會不會。」
世子弦要了一匹紅棕色的駿馬給莫子慕,扶著莫子慕上馬前,小丫頭還雄赳赳的甩開他的手。
「我要自己上。」
莫子慕剛抬腳想踩上馬鞍的踏腳,發現自己穿的是裙子,哎,早知道會騎馬,就不穿裙子了。
世子弦輕笑出聲,將駿馬的韁繩放到莫子慕手裡,將她抓著韁繩的手放到馬鞍前的拉環上,「這兩個,抓緊嘍,出什麼情況都不要鬆開。」
「嗯。」
世子弦抓住莫子慕的手臂,「我用力時,快速上馬。」
「嗯。」
周圍的人也知道莫子慕穿裙子不方便,笑了笑,都背過身。
世子弦手臂用力一送,莫子慕一腳踩著馬鞍踏腳,騎到了馬上。
「兩腳踩穩踏腳。」
世子弦幫莫子慕整理了下裙襬,好在這條半截裙偏長,裙襬也大。
「腿夾緊馬肚子。不然跑起來有你摔的。」
莫子慕聽話的照著做,看了看世子弦,又看看牧民大叔,「那邊的草原我都可以去嗎?」
「是的,姑娘,你可以一直跑。」
世子弦還想交代什麼,莫子慕已經按捺不住性子,拉了拉駿馬的韁繩,「駕。」
紅棕色的高頭駿馬立即開始慢慢的朝草地上小跑起來。
莫子慕的心情隨著馬匹的顛跑高漲起來。
「駕。」
「慕慕!」
世子弦看著莫子慕完全不知道危險的一直想讓馬快跑起來,心臟一下吊了起來,為了自己要了一匹白色的大馬,騎了上去,飛快的朝莫子慕追去。
「駕。」
這小丫頭,一玩起來就不知道危險了,她一個生手,一直打馬快跑,若是駿馬真的賓士起來,她肯定栽跟頭。
莫子慕看著前面一望無際的草原,感慨,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戈壁沙漠,浩瀚草原,哇,她這次,大賺啊。
「慕慕。」
聽到有人喊她,莫子慕回頭看到世子弦朝她追來,眯眼一笑,喲,追我?
「駕。」
看到前面他越追她反而跑得更快的莫子慕,世子弦真恨不得把她抓下馬,這丫頭!
紅棕色的馬在前面跑,大白馬在後面急追,世子弦和莫子慕兩人離接待處的蒙古包越來越遠,直至最後都完全看不見了。
馬,屬於追跑型的動物,一旦前面有領跑的,後面的會追速會更快,何況世子弦在英國沒少騎馬,莫子慕跑得再快,終究被他追上。
「小東西!」
聽到世子弦嚴肅的聲音,駕馬奔跑的莫子慕急忙朝後拉緊韁繩,她想,電視裡不都那麼演的,一拉,馬就停了。可是,沒人告訴她,現實裡,有些馬並不是拍戲時那種聽話的馬。
莫子慕沒掌握拉韁繩的法子,力度也大了些,紅棕色的馬情緒也可能處在高漲期,韁繩緊拉的一刻,兩隻前腿騰空而起。
「啊!」
莫子慕驚惶的叫出了聲。
「慕慕!」
世子弦急呼了一聲,鬆開自己駿馬的韁繩,側身摟住莫子慕的身子,用力蹬了一下自己的馬鞍踏腳,將莫子慕要被摔飛的身子抱下她的馬,他自己因為失去了重心也從馬上摔了下來。
為了怕傷到莫子慕,兩人落下時,世子弦膝蓋用力頂了一下馬肚子,改變了一點角度,將自己身子墊在莫子慕的下面被摔落。
「啊!」
「呃!」
莫子慕驚叫了一聲,耳畔聽到世子弦悶悶的一聲。
預計的疼痛沒有傳來,莫子慕抬起頭,看到自己壓著世子弦,連忙問,「子弦?子弦?」
世子弦閉著眼睛,不回答。
莫子慕急了,「子弦?你別嚇我啊。子弦?」
「呵呵。」
世子弦笑著睜開眼睛,雙臂抱著莫子慕,問道,「傷哪沒?」
莫子慕心念一顫,看著第一句話就是問她‘傷哪沒’的世子弦,這個傻瓜,自己護她這麼周全,居然還會擔心她受傷。
突然之間,莫子慕鼻頭酸酸的,「子弦,你疼嗎?」
世子弦溫柔的將莫子慕的髮絲攏到她的背後,看著她水汪汪的媚眼,溫柔的笑道,「乖兒不疼,子弦就不會疼。」
莫子慕的心一下怦怦猛跳,看著世子弦的眼睛,控制不住自己一般的沉溺再沉溺進去,這一秒,她真的看到了他眼底的深情。
他的眼底,有一個字,她懂了。
愛!
兩兩凝望的眼睛,一瞬不移的鎖著彼此,幾乎天長,想要地久。
漸漸的,莫子慕抬起手輕輕撫上世子弦的臉頰,微涼的指尖輕觸著他的肌膚,低聲問道,「子弦,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慶幸自己追了你。」
慕慕,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你追我,而是,我,追你。
莫子慕說完話,嘴角的笑容沒有散去,從微微開合的紅唇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貝齒和潤澤的小舌,幽蘭般的氣息拂在世子弦的臉上,瞬間,讓他想到了昨晚兩人在門邊的熱情,身體驀然促緊一記。
「子弦,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對於這個將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男人,莫子慕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表達才能告訴他自己的心。
聽著莫子慕率真的表白,世子弦慢慢壓下她的頭,潤唇封住了她的唇瓣。
慕慕,我對你,早就不止是喜歡了。
有了世子弦為救她不惜自己墊著的感動,莫子慕親吻時多了心靈的感動,舌尖的纏允中,那份感動漸漸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情動。
世子弦昨晚頻界爆發的情.欲在深深的愛吻裡,迅速復甦。莫子慕壓在他身上的嬌軀每一處都好像在誘.惑著他的感官,傳響在他耳邊的低喘聲在草原的風裡,變得格外動人。
慢慢的,世子弦箍在莫子慕腰肢上的手鑽進了她的衣底,在她的脊背輕輕遊走,惹得她輕顫,嘴裡溢位低低的吟聲。
因為莫子慕在上,世子弦無法將她的身體完全固定住,被他指尖製造出的酥麻讓莫子慕不停的扭動,進而摩擦著身下體溫已經漸漸升高的男人。
結實的胸膛被莫子慕豐滿的酥胸壓誘著,世子弦遊撫在衣下的手輕巧的解開她內衣的搭扣,手掌從她的背部一下鑽到身前,握著一直誘、惑他的渾圓,指尖邪肆的旋弄著上面的胸尖。
「啊!」
沒了世子弦手臂的圈摟,莫子慕急顫一記,胸口的酥激感讓她扭動著身子,不經意間便刺激到了身下男人的‘某地’。
世子弦蹙了一下眉,藉著莫子慕扭動的身子,一把翻身將她壓在身上,握著她嬌軟的手掌卻一點沒放開她,狹長的眸瞳顏色越來越深,胸膛的起伏也愈漸變大。
「啊嗯......」
隨著世子弦指尖的撥弄,莫子慕臉色慢慢變得紅暈起來,胸口的嬌喘頻率漸重漸快,「子弦......」
莫子慕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推開他還是該就這樣繼續發展下去,微微合下的媚瞳凝望著世子弦,紅唇微張呼吸著。
空曠的草地讓人的心像一隻從困獸籠裡出來的猛獸,沒有障礙物,沒有觸目可想起的東西,只有不停放散奔開的勢頭。心,被大自然徹底的收服和放空。茫茫的綠色印在世子弦的眼底,又熟悉,又陌生。
看著眼底急喘的驕人兒,媚眼絲絲縷縷,喚他的聲音帶著信任,藏著喜歡,綿綿轉轉的鑽進了他的心底。
「慕慕~~~」
世子弦彷彿能聽見自己堅守不住的情.欲在衝出體內,這一刻,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漫無邊際的草地讓他近乎感覺到了一種沒有任何阻力的環境,昨夜為完成的壓抑一下騰勃而起。
「啊。」
胸口被世子弦揉捻得受不了的莫子慕似羞似怯扭晃著想躲開他,不想,卻換來世子弦俯首的激吻和雙手的揉捏。
「嗯嗯。」
莫子慕實在不想嘗那種身體被折磨的感覺,可是,眼前的情況她根本控制不了。
「唔唔......子弦......」
她的吟喚聲裡,白色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可取下肩帶的內衣被世子弦撥開了掛扣,扔到了一旁,溫唇代替的他的手,一遍遍的允吸逗弄著她早已挺立的小櫻桃。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在戶外漫漫無邊的大草原,莫子慕的嬌喘聲在含著草香的風中聽著異常誘人心魄。
唇齒親吻著莫子慕柔軟的豐盈,世子弦的手慢慢朝下滑,早已在不知何時被捲到腿根處的半身裙掩不住她筆直修長雙腿的春光,動作輕柔的手掌走過她的裙子,撫潤著細白的肌膚。
這一次,沒有遲疑,沒有停頓,甚至連世子弦都不知道為什麼他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溫暖修長的手,直接探入莫子慕的貼身底.褲,愛憐滿滿的在她的**地帶挑.逗著。
「啊啊......」
莫子慕完全沒想到世子弦會直接觸碰她最羞澀的地方,勾著他頸子的手不住的收緊。
「子弦,我......嗯啊。」
當世子弦的指腹觸旋著莫子慕的花核時,莫子慕整個人一瞬僵了,原本抱著世子弦的手變成緊緊抓著他的肩膀,身體變得不自然起來。
世子弦從莫子慕的胸口抬起頭,移身而上,用額頭抵著她的,‘侵犯’在某處的手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朝她深處緩緩的進入......
感覺到有東西侵入她的身體,莫子慕全身繃緊,看著鼻尖彼此相碰的世子弦,「子弦?」
世子弦呼吸急促的看著莫子慕,這次,他真的控制不了了,比昨晚那份感覺還強烈,他不知道是壓抑了太久,還是環境造就了他這次的爆發,他不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慕慕,可以嗎?」
問著話時,世子弦的手指,一點點深入。
莫子慕不知道怎麼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似乎都可行,也都不可行。
指尖碰到阻礙,世子弦停了下來,低啞著聲音說話。
「你若不說話,我便當你默許。」
莫子慕只覺自己渾身要起火一般的熱,腦子暈眩得都喘不過氣來,現在該說什麼,她思考不來,只是抓著世子弦的軍裝,好像,這樣就能得到安穩。更或者,她潛意識真的不排斥和子弦走到那一步。
聽不到莫子慕的回答,世子弦再無顧忌,退出自己的手指,順溜無比的將她貼身的褲褲直接拉了下來。
精實修長的身姿再度覆壓後,溫柔的吻住了莫子慕盈喘噓噓的紅唇,他知道她有不安,他也知道她此刻沒縝密的思維,如果是這樣,小東西,我會慢慢來,輕輕來,免你憂,避你懼,只為給你一個不後悔的‘第一次’。
松枝綠的軍裝被脫下......
有著清新泥土草香的空氣響起皮帶輕解的聲音,晚風拂吹而來,那道幾乎是昭示一對戀人關係即將走到更深層次的響聲被傳得很遠很遠......
溫暖手掌輕輕托起莫子慕,溫柔的男子將自己的軍裝和貼身背心墊在她的背後和身下,看著臂彎裡眼底有懼意的小狐狸,心尖驀然又軟又憐。
世子弦輕輕的親吻著莫子慕的唇,鼻尖,眉毛,長睫,一遍又一遍......
漸漸的,莫子慕一直握著小拳頭的手開啟了,輕輕抱著世子弦光潔的上半身,感覺到他一點點朝自己壓了下來。
「嗬。」
當世子弦的堅硬觸及她的一刻,莫子慕抽吸一記,緊張促慌了。
「乖兒。」
世子弦輕輕舔著莫子慕的嘴角,低聲哄著她,「放鬆,別怕。」
「會很疼。」
莫子慕聲音低低的,似是嚶語。
世子弦繼續哄,「不疼。我慢慢來,不疼。」
確實感覺到世子弦很慢,很溫柔,莫子慕逐漸放鬆下自己的身體,清晰地感覺到世子弦正一點點探進自己的身體,好像要直接貫穿她的感覺。
世子弦摟著莫子慕的手臂悄然的收攏,感覺到自己的進入受阻,原本扶著莫子慕腰肢的手輕輕鑽到她的身下,眉頭蹙了蹙。
我的乖兒,對不起了,也許,會疼。
心一橫。
世子弦勁腰朝下沉去。
「啊!」
莫子慕疼得叫住了聲,眉頭擰在一起,好幾秒沒有說出話來,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
「世子弦!」
「你個騙子!」
「好、好痛啊!」
世子弦抱緊莫子慕,不讓她掙扎,寬潔的額面上,汗珠漸漸凝成,憐愛的啄著她的櫻唇,「小東西乖,一會就不疼了。」
「騙子!你還說不疼的!出去!」
世子弦真有種無法解釋的感覺,這會他出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出去!」
莫子慕開始推世子弦。
世子弦輕舔著莫子慕的唇瓣,等了一會,見她疼痛的情緒有回落的跡象,慢慢的開始從她體內後撤,還沒完全撤出就再度頂入,惹得莫子慕情不自禁的的呻.吟出來。
反覆幾次後,世子弦柔聲問莫子慕。
「乖兒,還疼?」
「嗯...嗯。」莫子慕吟嚶中搖著頭,「沒。」
世子弦嘴角微微勾起,輕慢的開始律運著,隨著莫子慕身子粉色越來越濃,唇齒間的囈吟越來越大,兩人愛情的交響樂變得越來越華美醉人。
天為被,地為床,他與她的愛情,在蔓蔓的草原走到新的天地。
風為樂,云為譜,他與她的情潮,在藍藍的天空下盛開成一朵朵璀璨的情花。
看似無坡的綠色,遮住忘我愛情裡的兩個戀人的羞澀和春光,那一曲只屬於情人間的動人樂章,連青草都會為他們來做最完美的遮掩和保護。
風吹草地見牛羊的長草裡,有一幕只可以被相愛兩人彼此見到的風景綻放在各自的眼底。
子弦,我喜歡你,情如這沒有邊際的草原,生命不息,愛情不滅。
慕慕,我愛你,愛若這仿無痕靜無浪的青園,看似寧靜,卻飽含著無盡的厚情,萬載之後,我對你的心依舊,世無雙。
無人知道到底過去多久,急喘中,莫子慕緊緊摟著世子弦,渾身沁著細細的汗珠,白皙無暇的身子全部染上了一層粉色。
「......子弦,弦......」
世子弦將莫子慕緊納入懷,在她耳邊低喚,「慕兒......」
一陣綠草香氣中,莫子慕被世子弦一起捲入高高的雲端,他在她體內釋放,她在他懷中盛開,那一刻,共聽愛情之花完全盛放的聲音。
正文:17168字。
格子:
1,除夕之夜即臨,格子祝每一位朋友身體健康,閤家團圓,來年一切順利。新年快樂!龍年大吉!
2,弦哥和慕姐第一艘軍艦開航,後兩艘軍艦...哈哈,我要過年,不知道初一初二能不能出現。今晚組隊跑車啊,群裡私敲格子。o(∩_∩)o~
3,謝謝大家的月票支援了,弦哥的月票榜,拜託各位朋友們了。
4,萬分感謝這一年裡,給我各種支援和幫助的朋友們,真的好謝謝你們,沒有你們的支援,沒有今天的格子。同時,我也謝謝那些攻擊我的人,讓我看到有許多朋友們平時默然,一到格子受傷時就出現‘護駕’,那些不好的突發事情,讓我內心變得強大,希望來年,我、我們,我們大家都在自己的世界變得強大,無堅不摧。
5,一下出了平時6章的更新量,我凌亂了,睡覺去。滾走......
6,忘了最重要的一句!
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哇咔咔!
親愛的大家:本年度最後一更,也是格子有史以來最長更,新年,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