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世子弦口氣裡的心疼,莫子慕來氣快去得更快的性子一下消火了,委屈著眼睛看著他,低著聲音道,「真的疼。」
「哎喲,乖兒,委屈了。是我不好,手勁沒個輕重。」
世子弦手掌捧著莫子慕一邊臉頰,生怕她這會一個委屈掉眼淚,看過她為嚴老哭的那次後,他真是怕她哭了,那模樣,那聲音,真是十足十的折磨他的心。
「小東西,我真不是想打你,是想叫你起來吃晚飯,餓著了,我心疼。這不,力道沒掌握好,打疼夫人了。」
「我以為你怪我犟著不配合你揍我,欺負人。」
世子弦笑,「喲,之前要擱誰揍你,你立馬‘復仇’,怎麼這次任打了?」
「不同的。你是子弦,以前我就對陌子說過,‘你是我捨不得傷害一分一毫的人’。再說,都到你揍我了,那肯定是討厭我了,我還跟你較勁幹嘛。」
世子弦被莫子慕對蘇君陌說的那句話驚顫了心房,暖暖的感覺從心底滋生出來,扶著她的肩膀,「胡扯!我怎麼可能討厭你呢,以後都不許有這樣的念頭,更不許再提‘分手’這兩個字。」
「你犯原則錯誤我就要分手。」
「不要想,沒可能。」
「你欺負我,我也要分。」
世子弦皺眉,「什麼叫欺負你?」
「例如,不給我飯吃。」
「不可能。」
「可是我喜歡吃你做的。」
「以後我家,給你做。」
「例如,叫我幹很多家務。」
「疊自己的被子這不叫家務吧?」
莫子慕歪著頭,看著世子弦,「晚晚和你睡,你體積比我大,用的被子比我多,不是該你疊麼?」
世子弦直接內傷了,「你的意思我懂了,我吃的飯比你多,碗得我洗;我踩的地比你面積大,地得我拖;另外,我是男人,家庭開支得我負擔,寶寶將來叫我爸爸,跟著我姓‘世’,所以我得為他洗尿布、接送上學;最主要的,你是我夫人,鞍前馬後,我必須任勞任怨的接受你這個首長的傳喚。」
莫子慕忽閃著長睫,補充道,「我見到你很忙時,會幫你的。」
世子弦捏著莫子慕兩邊小臉蛋,又氣又寵,「少將夫人,你果然真有太太範啊,而且還心地善良,居然還知道要幫為夫啊。」
「那你答應嗎?」
「不答應就分手?」
「答應吧,子弦,答應吧,你完全有成為新世紀超好男人的潛質。」
「如果我在家,這些,都不是問題。」
莫子慕驚訝的看著世子弦,「那你是都答應了?」
「我們一直以來的狀態不就是這樣?」
她這個賴皮鬼,不疊被子,天天就換他的被子;在他的將軍樓,她幾時洗碗了?當然,也確實是他寵她的成分居多。
突然,莫子慕臉上笑得奸計得逞後的狡猾。
「哈哈~~~藕葉!世子弦和莫子慕的家庭分工細則談妥!由此,莫子慕家庭一把手的地位被牢牢奠定了!」
世子弦看著莫子慕歡呼勝利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合著這小東西從‘發氣’到‘分手’就是為了以後的家庭分工啊?
「莫子慕小同志,你這個行為要不得啊,使詐,態度太不端正了。」
莫子慕晃著小腦袋,「兵不厭詐,兵不厭詐,嘿嘿,反正你答應了,小弦子,走,吃飯去,本宮好餓了。」
反了天了,還‘小弦子’都喊出來了。
世子弦剛有動作,莫子慕飛快的跑出蒙古包,銀鈴似的笑聲從外面傳響。
「咯咯,咯咯,抓不著,你抓不著。」
莫子慕笑呵呵的看著從小包裡走出的世子弦,一身軍裝的他,修長而帥氣,嘴角永遠帶著微笑,和煦而親和。
子弦,我怎麼可能會想和你分手,傻瓜,我想的,只可能是如何與你天長地久。
稍遠處,篝火已經燃起,不少遊客都開始朝那邊聚集。
「子弦,我們也去那邊好不好?」
世子弦將莫子慕身上的衣服攏緊了些,「好。乖兒,冷不冷?」
莫子慕心頭一暖,搖頭,「不冷。」
得到她的回答,世子弦安心的牽著莫子慕朝篝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