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喚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轢19
」)
世子弦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扣著襯衫鈕釦,那碼事他怎麼可能會不記得,語氣隨意的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懶
莫子慕一愣,發現什麼?
「小東西藏得挺深嘛,居然能忍這麼久才反擊回來。」
藏?反擊?
莫子慕疑惑不解,子弦的話是什麼意思?她藏什麼了?她反擊了嗎?反擊他?
看著世子弦扣好三顆紐扣,莫子慕仔細回想了他們的對話,她問他記不記得當初她崩開三顆紐扣的事情,他卻問她什麼時候發現的,又說她藏得緊,到今天才反擊,那意思就是—————
猛然間,莫子慕反應過來,眯起眼睛,盯著世子弦的臉。
「那次,是你故意弄掉我的紐扣?」
世子弦眉心極淺的蹙了下,她原來不知道那回事。
到這一秒,世子弦才知道莫子慕解他的紐扣不過是出於玩性,她其實一直都不知道那天的事情,是他自己暴露出來了。
「世子弦!」
被世子弦臉上平常鎮定的表情刺激到,莫子慕伸手將他的臉轉過來,氣呼呼的說道,「我說呢,我的扣子怎麼就那麼不結實,原來是你動了手腳。你!大壞蛋!」蟲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乾的?無憑無據,不許冤枉人。」
「我冤枉你?剛才明明就是你自己承認的。」
世子弦輕笑,「我承認什麼?你把我剛才的話複述一遍。」
莫子慕腦海裡回放世子弦的話:‘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小東西藏得挺深嘛,居然能忍這麼久才反擊回來。’
見莫子慕不說話,世子弦笑得狡黠又精明,「看吧,我什麼都沒說,你栽贓我。」
「你那話的潛臺詞明明就是承認那次的事情是你乾的。」
「小東西,拿賊要拿髒,抓姦要抓床,我那兩句話我可以有各種解釋,卻沒有一種解釋是承認我崩掉了你的紐扣。再說了,那次的事情那麼突然,夫人又是‘貨真價實’的人,出現意外很正常嘛。怎麼就怪到為夫的身上來了?」
莫子慕氣不過,剛要說話,世子弦一隻手指放到了她的紅唇上,阻了她的話。
「人證物證你都沒有,不許誣賴我。倒是你,剛剛居然‘偷襲’我,我可是有人證哦。」
說著,世子弦瞟了眼開車的童嘉譽,壓低聲音湊近莫子慕的耳朵,「小色女,是不是寂寞了?」
莫子慕氣憤的推開世子弦,「你才小色女......大色男!」
世子弦笑著又湊了過去,「剛才耍流氓的可不是我。」
「那是你早就耍了。」
世子弦笑得格外柔和無害,「空口無憑,不許誣陷。」
「你!」
莫子慕氣得轉過臉,看著車窗外,索性不理世子弦了。他拉了她幾次,她都甩掉他的手,心裡忿忿難平。
c大,教工樓。
莫鼕鼕和付曉悠先到,上了樓。
童嘉譽將車停到莫鼕鼕汽車的後面,世子弦下車後看著莫子慕,卻收到她一個白眼。
「夫人?」
世子弦去牽莫子慕的手。
「哼。」
又收了莫子慕一個白眼,世子弦笑著再伸出手將她的柔荑抓緊,「回孃家得高高興興的,小嘴都能栓驢了,乾媽看見還不得削我啊。」
「我要舉報你。」莫子慕伸手戳著世子弦的胸口,「舉報你很早就對我有不軌的行為。」
想起那天在汽車裡她崩掉三顆紐扣後世子弦對她做的動作,莫子慕面上一紅,她怎麼當初那麼笨,一點都沒感覺出來,真是......有夠笨的。
她不曾細想的是,面對世子弦,她總是那麼信任他,依賴他,喜歡他,那些在其他人面前的精明和分寸在他的面前,她都無需顧忌,他是她最安心的港灣,永遠看到她的好,包容著她的不好。
世子弦沒有說話,只是牽著莫子慕笑著朝樓上走,到門口時,偏頭看著她,「你說,要是乾媽他們知道我早就對你‘不軌’了,是開心還是生氣?」
莫子慕一怔,是噢,女婿早早對女兒用上了心,換成哪個岳父母都會樂吧。
「站門口乾嘛,進去進去。」
付曉悠突然出現,手裡拿著錢包出門下樓。
「額娘,你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