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走吧,上車。」
莫子慕犟住身子,說道,「我換下衣服。」
「家裡不是有麼。」
「那我拿下錢包,而且,家裡的門我還沒鎖。」
莫子慕回到樓上,躡手躡腳的進房間拿了錢包,脫下拖鞋,手裡拎著小皮鞋,踮著腳尖兒出門,鎖好房門和防盜門,赤著腳跑下樓。
看到莫子慕赤著腳丫子下來,世子弦哭笑不得,嘿,這小東西,作案還知道做全套,怕父母發現端倪,居然知道把拖鞋換掉。
世子弦攬過莫子慕的肩頭,上車,笑道,「真有當偵察兵的潛質。」
「沒辦法,人聰明了。真擔心我三十歲太優秀了怎麼辦。」
「哈哈~~~」
黑色紅旗汽車慢慢啟動,從c大開始朝新軍區家屬院開去。
汽車裡。
莫子慕將小皮鞋放到腳邊,沒穿,打量了一下車裡,看著世子弦,問道,「這車,你的?」
「不是。」
世子弦答著話,伸手將莫子慕的兩隻腳拿起,放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抓著她的腳踝,一手輕輕拍著她站了小沙礫的腳心。
「晚上聚會時,一個朋友的。」
「小童不是跟著你麼?」
感覺到癢癢,莫子慕縮了下腳,被世子弦按住,接著拍另只腳板。
「因為不知道聚會到什麼時候,讓他先回去了。」
莫子慕微微一笑,「跟你這樣的首長真夠幸福的,這麼體恤下屬。」
「呵呵,你應該說,跟我這樣的男人真夠幸福的,這麼疼愛老婆。」
莫子慕樂笑,看了眼腳丫子,「你可真夠好意思,一點不謙虛,不知道中華美德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做人要謙虛’麼?」
「喲。四個小時前弘揚‘不謙虛理論’的人居然和我談起‘謙虛輪’。」
莫子慕縮起兩條腿,眯眼巧笑,「我可沒說‘沒有某某就打光棍’,也不是非某人不可。我當時可是遵照了某某的意思說了實話,而現在是某隻大言不慚的自誇。」
「某某,某某,這‘某隻’可是你老公,還某某。」
世子弦重重捏了一下莫子慕的鼻尖,伸手將她抱到腿上,將她胸前的髮絲捋到肩後,「冷不冷?」
「還好,不冷。」
「感冒剛見好,可別又犯上了。」
莫子慕伸手勾住世子弦的頸子,湊近他的唇,聞了聞,「你喝酒了?」
「嗯,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很少,不會醉。」
莫子慕翹了翹嘴角,「我從沒見你醉過,果然用你醉酒為標準,那你每次都只喝‘一點點’。」
世子弦貝齒淺露,笑起,「怎麼,不喜歡我喝酒?」
「傷身。」
世子弦低笑出聲,看著莫子慕充滿關心之意的媚瞳,輕聲道,「如果你用另一個理由來勸我,我就答應你,從此滴酒不沾。」
「什麼?」
「調養身子,準備造小跟班。」
驀地,莫子慕臉頰緋紅,嬌嗔的剜了一眼世子弦,「嘖,煩你!」
「呵呵~~~」世子弦卻一臉理所當然,「本來嘛,要是準備要小寶寶,是半年前就得不沾酒,遠離傷身的東西,這樣才能保證我的‘小慕慕’像她媽媽一樣漂亮。」
按時間推算,三個月後她就滿23歲,加上他打結婚報告的時間,再到籌備婚禮,說不定在‘那一天’他的小跟班就真的降臨呢。
「那你從現在起,不許喝酒。」
世子弦稍稍傾頭,用寬潔的額頭頂著莫子慕的,「答應了?」
「答應什麼?」
莫子慕直接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