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世子弦湊近莫子慕,看看手裡睡袍上的熊,「你不覺得這......不適合我嗎。」
哪個軍人晚上睡覺穿著掛著毛絨玩具的睡袍啊,真是......囧死人。
莫子慕挑起眉梢,看著世子弦賊賊的笑,「這東西是不適合部隊裡的少將大人,可是,它適合‘莫子慕的老公’啊。」
世子弦雙眸鎖著莫子慕看了好一會,最終敗給她了,罷了,就依她了,誰讓他垂涎‘莫子慕老公之位’多年呢,這熊,他忍了。
「不過......」莫子慕皺皺鼻頭,「這寶寶的睡袍是不是也太大了點,這起碼四歲孩子穿的吧。」
店員淺笑的回答,「是的。你可以買回去,等你的孩子大了再穿。」
莫子慕一想,不會吧,就算現在懷也要等四年,四年之後,她和世子弦早丟了,還什麼親子裝啊。
「早知道,十九歲的時候我就......」
「咳嗯!」
世子弦聽到莫子慕的嘀咕聲,禁不住咳憋了一下,眼底盡是壞笑,俯頭到她的耳邊,低語,「十九歲你就怎樣?」
「不告訴你!」
「我也不喜歡夫人用嘴說的。」
莫子慕回擊,「今晚,只演習,不開火。」
「不批准。」
「我不回家。」
「那就全軍通緝。」
「你仗勢欺人。」
世子弦笑,「對待一些不聽話的、試圖鬧階級鬥爭的小同志必須用強硬手段。」
莫子慕一看自己爭不過了,揪著睡袍上的毛熊。
知道莫子慕真的很喜歡這套睡衣,世子弦問著店員,「只有熊的?有狐狸的嗎?」
「有的。」
莫子慕的心思一下被調開,忘記了生氣,看著橙粉色睡袍上的白色狐狸,歡喜了。
「就這套,打包吧。」
世子弦乾脆的說話,隨即將自己的卡從錢包裡抽出來,遞了過去。
兩人走出店門的時候,莫子慕笑問,「你不是說不適合你麼,那麼快就買了?」
「熊不是適合我,狐狸適合吖。」
「你話裡有話!」
世子弦笑,「我是覺得......晚上一側身就能壓到小狐狸,確實是件不錯的事情。」
「世子弦,你大色鬼!」
「哈哈,批准你反壓。」
「才不要!」
牽著莫子慕的小手,世子弦放慢自己的步伐,他可記得,對於自己的步調小女友不是一次抗議了。
「想吃巧克力還是棉花糖?」世子弦問。
「我想吃波板糖了。」
世子弦皺眉,「你哪次不是挑最大個的,哪次又吃完了?」
「這次肯定吃完。」
「一次吃太多不好,這次買小號的。」
雖然世子弦嘴裡那麼說,真到買的時候,莫子慕手法快得驚人,一把就抽出了賣架上最大顆的七彩波板糖,嘟著潤潤的粉唇看著他。
子弦,就這顆。
「你啊!~~~」
世子弦用額頭磕了一下莫子慕,付款。
得逞後的莫子慕笑得別提多狡猾可愛了,她就知道子弦肯定會依著她。
兩人一路逛著,時間很快到了午飯時間,世子弦記起他一點和李基同幾人的會議,可身邊的小女人精神還好得很。
「吃飯,然後回家午休一段時間,怎樣?」
「不想午休。」
想到自己確實很少時間陪莫子慕,世子弦心底確實也不想將她送回去強逼她午休,可是,她現在根本能力承受他給那些......
「小東西。吃完飯之後陪我去見幾個朋友,嗯?」
「你今天有約?」
世子弦淺笑著,「幾個朋友很久沒見,難得大家都有時間。」
莫子慕感覺到了世子弦為什麼要送她回去午休的原因了,努力展開笑臉,「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小東西?」
「呵呵,沒事,你們戰友聚會,我去了,插不上話。」
「他們不是軍人。」
「你還有不是軍人的朋友?」
世子弦笑,「有個人很好玩,去見見。」
「好。」
在世子弦牽著莫子慕回沃爾沃車時,停車區旁邊的馬路上,一輛黑色賓士正緩緩開過。
「李伯,慢點。」
姚恬恬看著窗戶外世子弦為莫子慕拉開車門的樣子,世子弦回來了?我家、姚氏、爹哋發生這麼多不幸的事情,你們居然還可以笑得這麼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