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弦朝後靠到沙發上,看著李基同,「想辦法查查潛海公司是不是古潛海在經營。」
「老大,法人是他,難道還不是他的公司?」李基同問。
「先查。」
「是。」
隨後,世子弦看著王傑,「明天去阿杰去公安局看看姚贇城吧。」
「為什麼?」
這下,在座的三個男人都不懂世子弦為何讓王傑去看姚贇城了。
王傑看著世子弦問道,「姚贇城陷害了嫂子,我再去看他?老大,你不會這麼博愛吧?」
世子弦輕輕笑了笑,「他要沒陷害小東西我還不叫你去看他呢。」
「老大,你就明說吧,我們真是糊塗了。」
世子弦朝門口看了眼,決定把話講明,讓他們能更好的行事,「讓阿同查潛海是我懷疑潛海不是他的。」
丁丁插話道,「老大懷疑是你弟弟世子都的?」
「嗯。」世子弦承認,「讓阿杰去看姚贇城也不是真的讓你去看望他,而是讓他如坐針氈。」
王傑放下交疊的腿,「如坐針氈?」
「這個世上,有一個詞叫生不如死。」世子弦笑了下,柔和的臉色裡帶著讓李基同幾人都莫名一顫的冷然,「姚贇城違法販賣軍火的目的是為了賺更多的錢,他越想賺,我就讓他越賺不到。」
「可,什麼叫生不如死?」丁丁不懂。
「姚氏是姚贇城打拼了一輩子的家產,如果他最後連留給妻女的30%都可能沒有了,你說他會放心坐牢麼?」
李基同疑惑道,「以姚贇城這麼多年在商政的人脈,死刑和無期都不能。」
世子弦笑了下,「單看y市這點是不可能,如果加海警那邊的案情,只要我想,他就必定是無期。」
這世上,有一種痛苦會讓人痛得無奈卻又捨不得一死了之,那就是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在受苦卻又幫不上一點忙,尤其那份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是自己造成的,會更痛。
姚贇城,你既然差點讓我看著她而得不到,我同樣還你一個看著妻女吃苦卻救不得的境況。
王傑懂了,「老大,你是想我去找姚贇城,買下他剩下的30%。」
「錯,不是真買。」
王傑又不明白了,既然是讓姚贇城失去手裡的30%,為什麼又不是真買?
世子弦笑得高深莫測,「對付這樣鑽進錢眼裡的人,我們就該讓他一個子都得不到還要放他的血。我要讓姚贇城自動送15%的姚氏股份出來。」
「老大,你也說了,他是愛財的人,現在就剩下了30%,還是留給妻女的,他怎麼可能還白送15%出來。」
「如果他要麼失去30%股份,要麼失去15%,換做是你,你選哪個?」世子弦看著丁丁問。
王傑好奇不已的看著世子弦,「老大,你吩咐,我該怎麼做。」
「去看姚贇城,做出讓他感覺你這個人非常不可靠的樣子,並且報出你的公司名,還要讓姚贇城知道你手裡有姚氏20.8%的股份,開大口氣對姚贇城說要買他手裡的30%股份,他若傲氣,你不防來硬的,怎麼嚇人怎麼說,要讓他感覺姚恬恬和他妻子完全對付不了你。」
世子弦笑笑,「如果我算的不錯,在姚贇城的心裡,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的品性是讓他放心的。」
李基同猜測,「世子都!」
「嗯!」世子弦點點頭,「子都差點成了他的女婿,他必定十分了解,何況子都還是宏安的太子爺,不管從個人能力還是資金能力,他都會是姚贇城最放心的人。」
王傑大悟,「老大,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你出手讓姚贇城判成無期,然後我嚇他,讓他為了保住妻女的後半輩子去求世子都,代價就是無償給他姚氏15%的股份。」
丁丁想了想,「就算世子都是姚贇城唯一信任的人,我們嚇成功了,可是老大,你怎麼就知道姚老頭肯定會拿出15%呢?而且,15%能打動世子都麼?最讓我不解的就是,我們費心的收購姚氏難道不是你想吃掉姚氏?讓姚贇城白送15%股份給世子都,為自己增加一個對手,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