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慕心房小顫了一下,嘿嘿,小case,好對付,「那個啊......家宴我怎麼可能不到呢,如果我不到,就一個原因,估計是我病了。我想想......嗯,是的,我嚴重感冒。」
世子弦表情瞭然的點了下頭,「噢~~~那次你病了,好吧,就算你感冒了。」
「什麼叫‘就算’啊,我那是‘事實’。」
世子弦眼底的笑暈加深,「那我在英國三年,為什麼你沒有一次接過我的電話?」
莫子慕心臟抖了一下,呃,這個問題有點點難了。
「嘿嘿,那肯定是你給我打電話的時機不對。要麼我沒帶手機在身上,要麼手機沒電,要麼就是我睡沉了,沒聽見鈴聲,再要麼,很可能我那時手機停機了。」
世子弦內心噗嗤笑了,連手機停機這個藉口都敢用?看來她真是沒理由搪塞了。她從用手機的第一天到現在就沒出現過停機,她好意思說‘手機停機’?
「噢~~~」世子弦又‘瞭然’了,「是我‘每次’都沒選對時間。」
「嘿嘿,是的是的。」
世子弦側側身子看著莫子慕,神情‘費解’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麼三年裡我送你的禮物你都不珍惜,我去你家幾次一個都沒有見到,你是不是都丟了。」
這次,莫子慕底氣足了,看著世子弦的眼睛,為自己申辯道,「胡說!我一個沒丟,連封都沒拆,全部堆放在小倉庫裡了。」
「一個封都沒拆?」世子弦挑音問道。
莫子慕沒發覺自己掉進了世子弦挖的坑裡,朗聲回他,「是的。」
世子弦狹長的眼睛裡透著絲絲縷縷的猾笑,「你平時最愛榨我的禮物,三年卻一個禮物都沒拆,為什麼?」
「我......」
莫子慕結巴了。
「我在英國三年,你躲了我三年,為什麼?」
莫子慕心尖被什麼東西抓緊一般,吖,這個問題好難回答!
世子弦慢慢欺近莫子慕,低著聲,好像要穿透她的耳膜直鑽心底,「說,為什麼逃避我三年?」
莫子慕身子被世子弦逼得慢慢後仰,內心喊了一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一個字,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子弦有讀心術,莫子慕心裡的小九九產生的第一秒她就付諸了行動,可還是被他逮了個正著。
「啊!」
莫子慕雙腳從沙發上落地的一瞬間,世子弦的雙手就像大鉗子一樣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帶,馨香的身子被他拉到腿上坐著,牢牢的抱在懷中。
「小.屁.股還想跑。」
「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我內急,內急。」
世子弦笑,「換個藉口。」
「我去看雪睿,給它餵食,它餓了。」
「雪睿在基地,再換。」
「我肚子痛,要去休息了。」
「肚子疼要去的是廁所,你奔錯地方了。」
莫子慕停止掙扎,看著世子弦,忿忿的哼氣,「哼!」
「呵呵,說,為什麼躲我三年,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莫子慕挑挑秀眉,「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我——不說。」
世子弦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既然你不主動說,那麼我來猜猜看,看我猜的準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