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一輩子誰,可助我臂,縱橫萬載無雙25
(隨後,在世家大宅,莫子慕經歷了她出生以來第一次被嚇出冷汗的事情。)
晚上九點二十,世子弦開車載著莫子慕回到了世家大宅,他們一進門,譚雪兒就驚喜不已。
「回來了,正想給你們打電話呢。」懶
世子弦臉色愉悅的問,「媽,什麼事?」
譚雪兒朝著世子弦和莫子慕招招手,「過來坐著休息會吧。」
「媽,小東西晚上還要加班,我們是回來拿點落在家裡的資料的,很快就回去了。」世子弦對著莫子慕道,「你趕緊上去拿檔案吧,我在下面等你。」
「好。」
莫子慕上樓後,譚雪兒面帶笑容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說,今天的婚檢還順利吧?」
世子弦笑,「有不順利的理由嗎。」
譚雪兒樂了,「那是那是,就算有不順利的理由我們也要把它變成順利的藉口。」
世柏承從旁廳走了過來,「雪兒,聽你的說法,怎麼跟現代黃老虎搶親似的。」
「什麼黃老虎搶親,我們這是笑面虎搶親。」譚雪兒朝爺倆笑得賊兮兮的,「你們是不知道啊,自從八一建軍節那次我帶慕慕去看過匯演後,我們文工團跑來跟我打聽她情況的人多得快把我辦公室的門檻都踩爛了。我跟他們說‘她是我兒媳婦,你們都甭想了。’,嗨,你們猜怎麼著,居然沒人信,大家都覺得是我侄女什麼的,非要認識慕慕。」蟲
世柏承斜眼看著自己的老婆,「媳婦兒啊,你辦公室好像沒有門檻吧。」
「比喻手法不懂啊,沒文化。」
「得,我沒文化,我去書房學習文化去,你們母子倆聊。」
剛走兩步,世柏承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世子弦,「你到政工機關領了登記表了吧?」
「嗯。」
猶豫了一下,世柏承還是說了出來,走到世子弦的身邊,低著聲音道,「你呀,怎麼說你好咧,訂婚宴那麼多的首長在,彩禮弄得那麼盛大,現在......來了磕絆吧。」
「怎麼了?」譚雪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世柏承和世子弦一起,「出了什麼問題?」
世柏承看著譚雪兒,輕輕嘆了下,「老賀和老李他們都有點懷疑子弦資產來路,那麼大手筆,擱誰身上都要被質疑。」
世子弦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沒事,爸,我的資產經得起任何人、任何部門的嚴查。」
「你的錢怎麼會那麼多?」譚雪兒疑惑萬分的看著世子弦,「媽不是懷疑你行為不正,媽就是好奇,你從哪兒來那麼大一筆資金。」
「媽,以後有時間再和你說吧。現在賀軍長把注意力移到我的資產上,不是壞事。」
世柏承皺著眉頭道,「還不是壞事?你可知道賀彥軍是誰!一軍之長,權利有多大,不消我說吧。」
「軍銜不也和我一樣,有什麼好擔心的。」世子弦笑笑,「他盯著我的錢才不會盯著小東西。」
世柏承和譚雪兒相互對視了一眼,世柏承問道,「你說賀軍長盯上了慕慕?」
「小東西跟著我住在那邊,賀軍長經常見她帶著雪睿出門散步,主動和她說過幾次話,他以為我沒有陪在她身邊就不知道,我在窗戶裡都看到了。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不過有幾次我見到慕慕回家壓著脾氣,料想賀軍長說的也不會是什麼好話。」世子弦朝樓梯口看了一眼,「小東西生日前幾天,賀軍長還找過我。」
譚雪兒追問道,「找你做什麼?」
「話說的很隱晦,有點兒責備我對笑歡太絕情了,希望我能重新考慮妻子的人選。」
世柏承微微皺起了眉頭。
譚雪兒則快人快語的說道,「這事也能隨便考慮啊!喜歡誰不喜歡誰,要是幾句話就能改變過來,那戀愛還有什麼用。笑歡很優秀我承認,可是,他賀彥軍的女兒就是一朵花兒,我的兒媳婦也不會是她,我就認定慕慕了,非她莫屬。」
世柏承朝譚雪兒看了一眼,「我們自個兒幾個知道就算了,別讓其他人知道,老賀很要面子的。」
「嘁,他要真要面子就不該把眼睛盯著慕慕。」
「話說回來。」世柏承看著世子弦,「老賀畢竟是軍長,如果他要從中作梗,憑他的人脈,慕慕的函調政審還真可能不順利。若是他再說幾句不好聽的話,沒準......」
「不會。」世子弦笑道,「他現在當我是‘財產問題份子’,不會為難慕慕,恐怕他還挺慶幸沒有讓我當他的女婿。」
「難怪了。原來搞那麼張揚,是給賀彥軍看的啊。」
「一半是,一半不是。」世子弦眼睛閃亮無比,「訂婚一輩子就一次,我是要明媒正娶小東西,藏著掖著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