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慕使勁抖開世子弦的手,躲到床邊邊去了。
世子弦心底長嘆一口氣,輸啊,哪次和她鬥脾氣他都是輸的。
「好好好,有有有,我錯了,我不該不理夫人,好不好?」世子弦用力將莫子慕拽到身邊,翻過她的身抱緊,「這下理了,心,不難受了吧。」
「還是難受。」莫子慕聲音委屈的很,「子弦居然會對我生氣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這一句討伐直接讓世子弦無話可說了,還能說什麼呢,她都搬出了‘以前’,聽那口氣,活脫脫的他是一個千古罪人啊。
「看來,我除了認罪,別無他法呀。」
「本身就是你的錯,你還想當庭上訴嗎?」
世子弦輕笑的問,「請問小東西,我可以上訴嗎?」
「請叫我夫人!」
「呵呵,好好好,夫人!我有上訴的資格嗎?」
莫子慕嘟了下嘴,「沒有!從法官到書記員、陪審團、庭警、原告律師、被告律師,統統都是我。判你一個終身不得上訴反抗老婆罪。」
「噗——」
世子弦撲哧一聲,被莫子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誰貪上這麼一個霸道的小妖精都得出內傷。
「好,我認罪,現在,需要我賠償夫人的精神損失嗎?」
「嗯。」
莫子慕的話音剛消失,世子弦薄潤的唇瓣便覆上了她的,慢慢的輾轉,允吸,靈滑的舌尖輕輕抵開她的牙關,溜進了她潤澤的唇齒,勾著她的小舌起舞,溫柔的親吻漸漸加深變濃烈......
長久的深吻之後,莫子慕嬌喘吁吁的看著世子弦,雙頰緋紅,輕輕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討厭!」
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而且,吻得這麼激烈,害得她身體燥熱起來了。
「呵呵。」世子弦湊近莫子慕,「想了?」
「想又怎麼樣,現在不方便‘參戰’。」
「記賬,到時可以‘開戰’的時候一併算。」
莫子慕輕笑,朝世子弦懷裡又賴進了一些。
「子弦。」
「嗯?」
「我知道你關心我,在世家大宅,我確實不是痛經。」莫子慕慢慢開啟話匣子,卻隱瞞了最重要的部分,「我拿著奶奶送的血玉手鐲,恍惚中好像看到手鐲裡的紅色東西跑到我的身體裡,可是,當我仔細看時,卻又什麼都沒有。那種感覺讓我感到害怕,於是,無意識裡,身上就出了冷汗。」
聽著莫子慕的話,世子弦的眉頭淺淺蹙起。
「你說你感覺手鐲裡的東西跑到你的體內?」
「嗯。」
莫子慕將血玉手鐲裡的紅色流體傳進她的身體的事實描敘成了一種幻象,而她眼睛變綠則完全隱瞞了。
「小東西,那會你感覺到頭暈麼?」
世子弦不信手鐲裡的東西能跑進莫子慕的身體,直接將她說的場景當成了她的虛幻。
莫子慕仔細回憶當時的感覺,搖頭,「沒有。好像挺清醒的。」
「估計你就是迷迷糊糊現在回憶起來也是清醒的。」世子弦摟進莫子慕,「小東西,別瞎想,可能你是中了那隻小金蟲的毒了。」
「中毒?」
「嗯。自然界有很多動、植物為了自我保護,都有一些‘防身術’。有些會產生一種毒素,當自身受到威脅時就將毒發射出來,很多動、植物的毒會造成人昏迷、出現幻覺、休克或者死亡。」
莫子慕突然渾身一顫,心臟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難道她眼睛莫名其妙變綠真的是那隻小金蟲在作怪?不然,她實在找不到解釋的理由。
「小東西,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還檢查?」
世子弦深情的看著莫子慕,「去抽血檢查下,如果小金蟲的毒素還在你的體內,我們要想辦法清除,否則,你可能還會出現幻象。」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