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曉悠認真的盯著莫子慕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越來越凌厲,微微眯起眼睛,說道,「莫子慕,你老實告訴我,你主動找那個男人之後,身體有沒有出現異常的情況?」
好一會兒,莫子慕沉默不語。
看到莫子慕的反應,付曉悠心頭一沉,八成是出現了,「出現了什麼?」
莫子慕咬了咬嘴角,低聲道,「眼睛突然變得很綠。」
「什麼時候?」
「當晚。」
付曉悠冷聲問道,「子弦看到沒?」
「沒有。我正好上樓拿東西,鎖門一個人躲著了。」
突然的,付曉悠用手指使勁戳了一下莫子慕的額頭,直戳得她泛痛,擔憂又忿然的訓著她。
「你啊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啊莫子慕,你真是要氣死我了。」付曉悠雙手叉腰,看著莫子慕,著實動氣了,「好端端的,你幹嘛要主動去招惹那個男人?啊就算他知道那句咒語又怎麼樣呢?你忍著不問不行?實在忍不住了,你問我啊,你跑去問他幹什麼?千叮囑萬叮囑,從你滿十八歲起就告訴你,任何人都不要說起‘靈力’‘靈女’的事情,連一點苗頭都不要說。你倒好,還去主動找人家,你是嫌從小到大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莫子慕啊莫子慕,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你了現在的日子太舒坦了是不是?子弦回來後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快結婚了,心情特別好警惕性特別低是不是?」
莫子慕用手捂著被付曉悠戳疼的額頭,小聲問,「那個男人是誰啊?」
「給我」
付曉悠將手掌心攤在莫子慕的面前。
「什麼?」莫子慕不懂。
「吸附在你身上的蟲子。」
莫子慕驚悚了,看著付曉悠,「媽,你怎麼知道......」有一隻小金蟲?
「給我啊」
「在子弦那。」
付曉悠詫異不已,「怎麼到他手裡了?你連那個東西都敢給他?」
「不是。蟲子是他在我耳後發現的,取下來之後他就送到研究中心去了。」
聽到莫子慕的話,付曉悠有種無語向蒼天的感覺。
「莫子慕啊,我真的快要被你活活氣死了,我真不知道該說子弦是你的福星還是災星了。如果他當你的守護神這多年只為了這一次,那麼,莫子慕,你付出的代價有可能相當大。」
「媽,你別嚇我,怎麼了?」被付曉悠一說,莫子慕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我倒想問你怎麼就會碰上那個男人,你太外婆,外婆,我,三代人都沒有遇到,怎麼到你這就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付曉悠深吸一口氣,「關於這男人,我也只是聽你過世的外婆說起過。」
「當初,第一個靈女為了愛情離開族人,族長很生氣,派人外出抓靈女回去。不過,因為最開始的靈女靈力不弱,一般的族人根本奈何不了她,日子久了,靈女順利擺脫了族長的追捕。只是,在我們的小種族裡,靈女非常重要,一任又一任的族長從不放棄抓靈女回部族,到你太外婆那代,族裡培養出了一種人——捕靈人,他們的口訣裡有一句就是靈女咒語裡的原話。」
莫子慕驚訝道,「捕靈人?」
捕捉靈女的人?
「是的。捕靈人手裡有一對金色的小蟲子,一公一母,叫尋靈蟲。當雌性尋靈蟲尋找到真正靈女的時候,就會用自己的八腳劃破靈女的皮膚,將體內的毒素都灌輸到靈女的體內,等到它體內所有的毒素都輸送完畢之後,雌性的尋靈蟲就會幹癟死亡。」
「那靈女呢?會怎麼樣?」
「我媽告訴我,所謂雌性尋靈蟲的毒素並不是一種真正的毒,而是一種經久不散的香氣,被灌入毒素的靈女在幾個小時後身體就會散發出香氣,同時,她的眼睛將變綠。只要靈女散發出香氣,哪怕相隔百里,公尋靈蟲都能準確找到靈女。」
莫子慕被嚇到了,仔細想了想,她眼睛變綠就是在子弦摘下蟲子約五小時後,只是,她的身上那時沒有香氣,為什麼?
「我那天沒有香氣散發出來。」
「你不是沒有香氣散發,很可能是因為子弦發現的早,在雌尋靈蟲還沒有完全劃破你肌膚灌送毒素前就摘掉了。」付曉悠坐到莫子慕的身邊,神情格外凝重道,「可是,子慕,尋靈蟲一旦在子弦這種高階科技研究的人才手裡,後果會帶來什麼,我們都料想不到。」
「媽,你的意思是什麼?」
「子慕,聽著,記死在腦子裡,一,絕對不要再去招惹那個男人,尤其,千萬不可再接近尋靈蟲,否則,一旦你的眼睛變綠,所有人都會當你是怪物;二,雌尋靈蟲不可以讓子弦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