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可葬吾愴,笑天地虛妄,吾心狂6
世子弦身邊跟著的少校研究員看了莫子慕一眼,見她一直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到底病得多嚴重。只是,看到她身上裹著世子弦的長風衣時,感覺她可能真的病得不輕,不然,少將不會如此小心呵護著她。懶
最後進入研究室前,少校研究員李宇攔住了世子弦,皺著眉頭看著他懷中‘昏迷’的莫子慕,「世少將,她......」
莫子慕內心嘀咕憤憤,怎麼又來‘攔路虎’了,手臂悄悄抱緊世子弦,還很‘虛弱’的咳嗽幾聲,痛苦的模樣讓李宇都感覺有點內疚了,病得這麼厲害的嫂子放外面,於心不忍啊。
「李宇......」
「子弦。」
突然,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打斷了世子弦的聲音。
「首長。」
「首長。」
研究中心的副院長彭井然一身筆挺軍裝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箇中校和一個警衛員。
彭井然看著世子弦懷中的莫子慕,「人病得這麼厲害又離開不開你的話,怎麼不帶警衛員來。」
世子弦瞬間反應過來,「事情太急了,來不及。」
「進去吧。」
「是,首長。」
李宇看著世子弦,又看看第一個走進研究室的彭井然,不是吧,平時最古板的彭院長竟然允許世少將帶人進研究室。蟲
在研究室外間時,世子弦將莫子慕輕輕放在椅子上,藉著穿白色研究服的機會,湊近她的耳朵,「你,‘昏迷不醒’!」
聰明如莫子慕怎麼會不明白世子弦的意思,能讓她一個‘昏迷’的人進入到這裡已經是最大的底線了,繼續‘昏迷’,什麼都不知道是最好的選擇。
莫子慕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從旁邊走過,進入了裡間的大研究室。
世子弦走到彭井然的身邊,用極低的聲音道歉,「彭院長,真的很抱歉。」
「老爺子很擔心。」
世子弦頓悟,原來是爺爺賣了面子,難怪小東西過彭院長這關。
研究中心的監察組組長白明凡見到彭井然進來,站起蹲著的身子,神情嚴肅的喊道,「彭院長。」
「情況怎麼樣?」
「當場死亡!」
彭井然皺眉看著地上雙目緊閉的李息錦,聲音沉痛非常,「誰最先發現的?」
「報告首長,是我。」一個監察組副組長張良成站了起來。
「怎麼發現的?」
「我在中心監控室監察情況,突然看到李中校做出痛苦異常的表情,緊接著就倒下了。」
「你是不是第一個趕到這的人?」
張良成回答,「不是。報告首長,研究室的門只認各位研究員的指紋,我沒法第一時間進來。」
「混賬!」彭井然大罵道,「出人命了還管那麼多?」
白明凡輕聲解釋道,「彭院長,沒有研究員的指紋,研究室的門,確實弄不開。」
在旁邊彭井然問情況的時候,世子弦蹲下身子,看著李息錦的屍體,剛想伸手碰,一個突兀的女聲在門口驚緊的響起。
「子弦!別碰!」
眾人回頭看著門口站著的莫子慕,驚訝又驚奇,這裡,似乎不是她該出現的地方。
莫子慕‘搖晃著身子’靠在研究室的門框上,‘急喘’著道,「還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別碰他。」
白明凡看著世子弦,「子弦,她說的對。」
彭井然一臉沉重,「從現在起,研究室的東西大家都不許碰,一些不相干的人統統出去,不要破壞現場,我馬上上報院長,組織調查組立即展開調查。」
世子弦朝周圍仔細的看了一圈兒,忽然,眼睛定在了一個小器皿上,倏地站起來,走到試驗檯前,看著空無一物的器皿。
「誰動了它!」
眾人的視線隨著世子弦的話落到了器皿上,王泉驚呼叫出聲,「那隻蟲子!」
「什麼蟲子?」彭井然嚴聲問道。
「子弦找到一隻很罕見的金色蟲子,研究結果還沒有出來。」王泉看著地上的李息錦,「息錦不會是偷偷拿那蟲子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