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卻是欺負慣了新人的,見這人還不動,鞭子就要抽到他身上。
時卿是真心懶得應付,因為還沒了解情況,不想惹事,就幾不可察的動了一下,躲過去了。
中年男人卻不覺得是這樣,他號稱黃三鞭,這鞭子是使慣了的,哪次揮起來,回應他的都是聲聲慘叫,這小子竟然不哭不鬧,他就不爽了。
黃三鞭走的近了些,想給這小子點厲害瞧瞧,沒想到這一離近了,一看之下卻愣住了。
這小子……這小子可真好看啊!
雖說是個男孩,但皮膚白的吹彈可破,唇紅齒白,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眼角還微微上挑,自然而然的帶了點勾人的弧度。
黃三鞭不好男色,可看了這少年,卻一下子心動了。
真是沒想到,在這個窮地方,還能見到這等絕色!
不過既然來了這裡,就是沒人要的了。
與其一會兒出去便宜了別人,不如他先享受享受。
黃三鞭神態一下子就變了,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收起鞭子,又向前走了幾步,這走的更近了,他竟然還聞到了一股十分惑人的香氣,不濃郁不清冽,淡淡的柔柔的,說不上來的滋味,卻讓人聞了就心潮澎拜。
黃三鞭哪裡見過這陣仗,一下子就急了,恨不能立馬把這少年按倒在地上,狠狠的親近親近。
他伸出胳膊,作勢就要抱他,嘴巴咧著,說著哄人的話:「小子,讓你黃爺爽一爽,我保你在這地兒衣食無憂。」
時卿:「……」
本來還不想惹事,可特麼的他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嗎?
一個兩個都來招惹他!真是老虎不發威把咱當病貓啊摔!
老子是個純爺們,你特麼的整一套欺凌黃花大閨女的猥瑣招數是鬧哪樣啊喂!
就算是要挑釁我,你也盡職一點,拿出點男人和男人的樣兒行麼!
真特麼的夠了!
時卿冷著臉,一抬腳,狠狠踹在了這狗熊油膩膩的臉上,黃狗熊立馬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再抬頭,鼻青臉腫,淚水橫流,腦子已經暈的轉圈圈轉個沒玩了。
時卿看著噁心,心裡還窩火,一抬手,將地上的破碎的木板引起來,橫空對黃三鞭的肚子就揮了過去,黃三鞭二百多斤的大個子愣是被塊木板撞出去三米多遠,狠狠摔在了牆上,眼睛翻了翻,直接暈過去。
沒死,但在**躺個把月沒問題。
時卿拍拍手,出了門,迎面卻看到對面站著一排瘦弱的少年,有男有女,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時卿沒記憶,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說,本體穿越也很不方便啊!
可能他剛才的行為太彪悍,再加上黃三鞭欺負這幫人欺負慣了,從沒人敢反抗,猛地出現一個‘爺們’,把他們給驚呆了。
反正一排十二個少年,一個個都嚇傻了。
時卿瞅了瞅,不禁皺皺眉,這幫孩子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一個個都穿的抹布一樣的衣服,小臉黑乎乎的,頭髮亂糟糟,全都瘦的皮包骨,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還有不少鞭痕。
最讓時卿注意的是,他們額頭上,都有一模一樣的印記,正中央,在眉心,大約有硬幣大小,純黑色的,是個倒立著的五芒星。
左邊為首個子比較高的男孩,鼓了鼓勁,終於開口了:「時……時卿……你……你怎麼能……」
說完,他膽怯的看了眼成了豬頭的黃三鞭。
他旁邊的女孩也開口了:「一定……一定是黃爺欺……欺負小卿……可是……可是小卿你,你也不能打他啊……他可是……他可是……」說著說著,竟不敢再說下去了。
高個子的男孩跺了跺腳,四處看了看,趕忙說:「我們快走吧,快走吧,趁著沒人發現,快點離開。」
他這一說,另外幾個都回過神,一起上前,不管不顧的推著時卿,一路跑出去。
時卿想掙脫是輕而易舉的事,可看這些孩子細的跟竹竿似的胳膊,他就實在不敢使勁,怕不小心傷到了他們。
雖然他並不擔心什麼,但考慮到這些少年的想法,他還是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一離開這個小院落,時卿才知道,原來這裡是一個礦場。
一個非常巨大的礦場,他將神識散發出去,竟然都觸碰不到礦場的邊際。
可這一「看」之下,他就緊緊的鎖起了眉。
這裡有數不清的礦工,狼狽瘦弱且高度疲憊,甚至有一些年邁的老者依舊在拖著老邁的身體工作,稍一停頓,就有鞭子揮在身上。
時卿看的兩眼冒火,恨不能立刻衝過去讓那些揮鞭子的人渣都口吐白沫!
不過緊接著他就微微一怔,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裡所有的曠工,無論男女老少,都有共同的標誌,眉心間的倒置五芒星。
不知道為什麼,時卿看到這個標記,心裡就十分不舒服。
他收回神識,也冷靜下來,眼下還是先找到秦漠再說,第一時間傳送了系統訊息:「秦漠,你在哪兒?」
回應他的,是從未有過的提示:通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