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先生,你這是做嘛?我承認,能做到這種程度,你確實很厲害,很少有高手能完全逃過去。
不過,這樣的攻擊,過份的注重速度,使得每一劍上的力量變得非常弱。
不要說我的流去戰甲了,就算是一般修真者的戰甲,以這種力量,也是傷不到對手的。」
華劍英很奇怪,這樣子做除了讓雙方陷入一種打不開的僵局外,他看不出有什麼其它做用。
「哼哼,你馬上就會知道這一招的威力了。
喝!」姜尚清沒有多說什麼,低喝一聲,捏起法決。
華劍英開始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這是!」只見華劍英左手、右肩、後腰、左腿、右腳等幾個地方開始結起大量冰塊。
[是冰凍!糟糕!很想到那把劍的寒氣竟然能做到這一地步。
]一邊想,華劍英立刻把心神沉入元嬰中,全力推動真元力,當這敵人的面這麼做。
這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不過現在他已經顧不得了。
「哼!沒用的!」姜尚清一聲呼喝,碧水寒潭劍立時散發出更強的寒氣。
不一會,華劍英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塊。
姜尚清收起飛劍,飛上前接住冰塊,不使它墜落到地面。
這時司徒離、陳寓空、李明、範琛、哥舒函五人也一起飛了過來。
司徒離道:「師叔真行。
這小子雖兇,最後還是讓師叔手擒來。」
陳寓空四人也是連連恭維。
姜尚清現在對司徒離一肚子氣,心道:[會變成這樣,全是你小害的!等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小子一下才行。
]不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所以只是冷哼了一聲,就不再說什麼。
姜尚清畢竟經驗豐富,雖然抓住了華劍英,但卻不敢大意。
突然發覺被冰封住,應該已經毫無知覺的華劍英突然睜開雙眼,冷冷地瞪著他。
大感意外,同時也大吃一驚的他,連忙叫道:「不好!快散開!」「破!」隨著華劍英一聲大吼。
一股大的異乎尋常的勁道四面八方的散開。
原本封著他的冰塊立時破碎成千百萬塊。
強大的衝擊力,直波及的方圓近裡許的範圍。
強如姜尚清,也被炸的遠遠的飛開。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他心中的驚訝實是難以言喻:[怎、怎麼可能!剛剛的力量,剛剛的力量之強比之空冥期也是毫不遜色。
但我明明感覺到,他的而且確是離合期。
為什麼?怎麼會的?]華劍英暗暗調息,九字真言劍印的五印合一威力大的讓他意外。
九字真言劍印,數印合一的威力,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每多疊加一個印決,威力就會以數倍計的提升。
像剛剛他打出來的五印合一,威力就足以與一個空冥初期高手的全力一擊相匹敵。
不過,與威力的提升成正比,真元力的消耗也數倍提升,剛剛一擊耗去了他近四分之一的真元力。
華劍英以神識掃視了一下,司徒離等五個元嬰初期的傢伙,近距離受到剛剛的衝擊,現在就算不死,看樣子也已經失去意識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姜尚清了:[必須速戰速決。
]華劍英全力向姜尚清衝了過去,雙手小指小天星劍氣全力擊出。
霎時間,無數劍氣潮水般向姜尚清撲去。
姜尚清全力壓下自身傷勢,口唸咒決,大喝一聲:「絢炎環!咄!」只見他雙臂同時出現四個火焰般光圈。
雙臂一張,同時擊出,向射來的劍氣迎去。
連環爆響中,姜尚清被震得遠遠飛出,口中連吐幾口鮮血。
剛一穩下身形,立刻以神識四周掃視:[那傢伙……那傢伙在……後面!]姜尚清暗叫不好!一邊回身,絢炎環猛地向後擊去。
「咄!」「破!」絢炎環的八道火焰光圈和九字真言劍印五印合一正面對撞,震天巨響中,華劍英踉蹌後退,姜尚清卻遠遠的飛了出去。
[嗚~好厲害,不能大意!要打到他徹底失去戰力才行。
]雖然連用兩次九字真言劍印耗去過半真元力,讓華劍英感到十分疲勞,但剛剛連續兩次差點在姜尚清手下吃大虧,他半點不敢大意。
一提力,全速衝了過去,雙手一合,向姜尚清擊去。
招出一半,已經看清姜尚清的樣子。
只見絢炎環已經破碎,正自從他雙臂上脫落,身上的戰甲片片破碎,一點點從他的身上掉落。
看到姜尚清這個樣子,華劍英就明白,他已經沒有再戰之力,本想收招不發,卻突得想起:[事情到了這一地步,與景懷宮之間已經再無轉圜餘地。
既然如此,就絕不能放過這個姜尚清,以免日後與景懷宮對上時,再多一份厲險。
]當下再不留手,五印合一是用不到了,但為防萬一,仍是二印合一攻出。
又是一聲巨響後,姜尚清的肉身霎那間被擊毀,化成無數肉屑。
姜尚清的元嬰從肉身殘屑中飛出,遠遠的逃遁飛走,邊逃邊叫:「華劍英!我不會放過你的!」輕輕出了一口氣,一場大戰下來,華劍英也感疲憊不堪。
當下轉身,直飛出千餘里外,才在一座小山上落下,找了一個小山洞藏身。
從芥檀指中找出幾粒療傷藥吞下,開始療治自身傷勢。
華劍英雖然贏了姜尚清,但自己的傷,也是不輕。
華劍英在這座山中一連住了近十天,這天眼看傷勢已經痊癒。
正準備離開,忽有所感。
臉色一變,散出神識四面檢視。
一看不要緊,立刻大吃一驚。
整個小山已經被近百名修真者團團包圍,其中更有好幾個離合期的高手和一個空冥期的。
華劍英心下暗暗吃驚,他明白,這些傢伙八成是景懷宮的人。
只是他也暗暗奇怪,景懷宮的人是怎麼找到自己的?當初自己和姜尚清一戰後,知道景懷宮必定不會放過自己,所以一口氣跑出數千裡遠,如果不是自身傷勢,大概還會找個更遠的地方,找的,也全是一些人跡難至的地方。
這些傢伙,是怎麼找到自己的?還是說,這些傢伙只是盲目搜尋,過一會就會離開?但是過了一會,華劍英卻發覺事情並非自己想像中的那樣。
這些景懷宮的高手目標明顯是自己這邊,只是這座山雖然不大,各種大小山洞卻是不少。
那些人似乎一個個的找過來,不過以修真者的能力,找到這邊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再不跑,想逃都逃不了了。
既然下了決定,華劍英不再猶豫,揚手穿上流雲戰甲。
剛剛抬起腳要走,卻突地想起什麼,四周看了看,對著左邊猛地發出一道劍氣。
轟然巨響中,景懷宮都只道是那邊有人發現了敵人蹤跡,全都往那邊趕去。
華劍英發出劍氣後略略一頓,立刻縱身向右邊衝了過去。
實際上,單以人數來說,右邊的人手遠比左邊來的多,但卻並沒有元嬰期以上的高手。
所以華劍英選擇了這邊。
半空中景懷宮的修真者們一陣驚呼,數十把飛劍一起向華劍英飛刺而來。
而華劍英為了能快些脫身,一齣手就是九字真言劍印的四印合一,這一擊的威力,相當於一個離合後期的高手的全力一擊,那些個連元嬰期的修真者連擋都不敢擋,驚呼一聲,全部四散躲閃。
華劍英趁這個空檔,猛的衝了過去。
心中正自慶幸,成功逃了出來,卻猛然聽到側後方一個聲音傳來:「哪裡走!」勁隨聲到,一股龐大的壓力直向他逼了過來。
力道之大遠非華劍英所能及。
華劍英心中暗暗叫苦,知道是那個空冥期的高手出手。
暗歎一聲,九字真言劍印五印合一,向後迎去。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華劍英和那空冥期的高手同時被震飛。
不過華劍英卻沒可能逃走,在剛剛華劍英和那高手糾纏的短短時間內,又有僅次於剛剛那人的兩名離合後期高手,一左一右的攻了過來。
華劍英心中叫苦不迭,但卻又沒有辦法,這兩招如果不擋,不死也要給廢了。
不過在這強敵環侍的狀態下,能省力就儘量省。
華劍英雙手一張,接下來自兩邊的攻擊。
那兩人心中大奇,由於知道華劍英打敗姜尚清的戰績,加上剛剛親眼看到他和景懷宮第一高手的二師兄拼了個不相上下,雖然對他沒用法寶這點有些驚疑,這兩招兩人可說是已盡全力,就算是一個空冥初期高手如無必要也不敢正面硬他們二人的聯手一擊。
所以心中大覺奇怪。
奇怪歸奇怪,這一招還是要出手的。
力道接實,雙方卻發覺,不知華劍英用了什麼手法,兩人的一招各自一偏,竟然越過華劍英變成兩人自己對轟起來。
這兩個人大吃一驚,忙亂中各自收回三成勁力,「砰!」的一聲各自震開,兩人齊聲叫了一聲:「好古怪!」只是一個語氣中充滿興奮之意,另一個卻滿是訝異之情。
這時那個空冥期的高手又衝了過來,這次華劍英看清了,這人身材極高,幾近二米,身穿一件銀灰色戰甲,用的法寶,似乎是手上的一雙手套。
華劍英暗暗苦笑,他可沒那本錢次次和他硬拼,剛剛是想要借和他一拼之力趁勢逃走,現在可沒這個膽量。
雙手一圈一繞,發出一個怪異力場,那人發出的一擊力道立刻消失無蹤。
發覺這一點的在場高手全都一呆,那空冥期高手詫異叫道:「果然古怪!」華劍英趁機把身形急轉,雙手向外一甩,剛剛消失的攻擊突然被他甩向景懷宮另一名長得頗為瘦削的離合中期高手。
那人嚇了一跳,這一招他可不敢硬接,只好閃身躲避。
華劍英卻只能望著他露出的空隙苦笑,因為剛剛那兩個景懷宮高手又逼了過來。
華劍英心中暗歎,還是那一招,把兩人逼退。
華劍英四周望望,景懷宮三名離合期一名空冥期,四大高名把自己四面包夾;外圍又有十來名元嬰期高手圍著;再往外,則有數十名心動或元化期的修真者圍了個鐵桶也似。
要想衝出去,非要把這些人全部打倒才行。
華劍英計算一下,要想做到這一點,最少也要有空宴後期的修為才行。
華劍英暗暗叫苦,這下子可怎麼辦?這時,三名離合期的高手中,一人開口道:「閣下想必就是華劍英吧?」這人一頭黑色短髮垂在耳邊,唇上兩道八字小胡,和姜尚清穿著同一樣式的皂色大袍。
華劍英心想這事瞞也瞞不住,不如大方一些,當下點頭道:「不錯。
閣下是什麼人?」那人輕輕一笑,道:「在下景懷宮外事總管,梅巖。」
抬頭指了指剛剛和他一起夾擊華劍英的另一名離合期高手道:「那是本宮內事總管,莫少君。
呵呵,他這人不喜多言,就同梅某人代他介紹了。」
華劍英淡淡地道:「久仰大名了。」
嘴上說話,心裡卻在盤算如何是好?然後華劍英又知道,剛剛那個大個子名叫伯合濤,最後一個,看上去較為瘦削的則名為蔡慶漢。
兩人都是景懷宮護法。
景懷宮中除了宮主之外,所有元嬰期心上高手都到了,可見對他的重視。
梅巖介紹完後,輕輕笑道:「華劍英,說實話,我個人很佩服你。
以實力計算的話,我們四人任誰都要在你之上,可是當真要打,就算我景懷宮第一高手伯師兄恐怕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不過,現下我們在四對一……不,是一百對一的情況下,你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勸你還是投降吧。」
華劍英冷笑一聲,剛想說話,突然想起一事,問道:「我想知道。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正常情況下,你們應該不會這麼快找到這裡來的。」
景懷宮四個高手對視一眼,梅巖道:「反正你現在也逃不掉了。
告訴你也無妨,當初斂陽山一戰,本宮一個女弟子因你重傷,她的男同伴當時就決心要日後找你算帳。
所以在你替那女弟子療傷時,在本身上下了本宮獨門的追蹤術。
只要在一個月期限內,不管你跑到哪裡,我們也能找到你。」
華劍英呆了一呆,苦笑道:「原來如此,上次你們能輕易找到我,我就應該想到的。
為什麼我全無感覺?」「因為這種法術除了能告訴我們你大體的方位外,完全沒有其它的做用,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損傷,所以被下此術的人,不管修為多高也發現不了。
直到一個月後它自動失效為止。」
說著,梅巖輕輕一揮手,道:「反正你也逃不了,梅某人就幫你解除此術好了。」
說著唸了一句法咒,華劍英發覺衣袍下襬一股青煙升起,緊跟著變淡消失,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氣。
這時,梅巖又道:「華劍英,我勸你還是投降吧。
我保證我們不會殺你就是。」
華劍英哼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保證嗎?姜尚清的肉身被我毀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會放過我?就算你們不殺我,只怕也不會放過我吧?就算不毀去我的肉身,大概也會把我廢掉。
我沒說錯吧,那樣的話,那你們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更何況……你們以為你們真的能夠製得住我嗎?」梅巖笑道:「華劍英,就算你不接受又如何?你不會是以為你剛剛那幾招就能夠製得住我們吧?我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麼功法做到的,竟然能和伯師兄硬拼一招而不落下風。
但是,你畢竟就只是一個離合期,這種功法用起來也必定極耗元氣,我估計這一招你最多隻能連用五次。」
華劍英臉心中暗自驚訝,這梅巖說的一點也不錯,實際自己最多隻能連用四次,連五次也不到。
特別是,剛剛還用過一次四印合一,再加上與這幾人纏鬥的幾招,現在大概也就只能再用次。
梅巖又道:「再者你剛剛用來對付我和莫師弟的招式,確實妙絕顛毫。
不過,這一招出手的時機必須要把握的極準,稍有疏忽,就會禍及己身。
如果不知道的倒也罷了,現在我們看穿這一點,只要多試幾次,要想破掉這一招也並不難。
我說的不錯吧?」華劍英眉頭一挑:「不錯,你說得很對。」
華劍英心中真的有些佩服這個梅巖了,他看的極準。
「挪移回」可以說是青蓮劍歌第二式,一蓮枯度的基本手法,只是其間難易和效果,相差可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過對於梅巖能夠看穿這一點,他真的很是佩服。
「哦?既如此,我看不出你還有什麼可以倚仗以對付我們的。」
梅巖自信的道。
「我有說過要用剛剛你說的東西對付你們嗎?」華劍英一邊說,心中一邊盤算要怎麼辦。
不過他在考慮的並不是怎麼逃,而是要不要就此滅了這些傢伙,有鷹擊弩這件強力仙器在手,消滅這些人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難。
不過,考慮良久後,不願因自己破壞當地的實力平衡,華劍英考慮再三,決定還是放這些人一馬。
他冷冷地道:「既然追蹤之術已解,你們以後再也找我不到。
我也不想再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再會了。」
梅巖一笑,正想再說什麼,卻突然發覺華劍英身上出現一道墨玉般的光芒。
景懷宮四大高手臉色一變,同時就想動手,卻發覺突然出現一股大的讓他們做夢也夢不到的力量,把他不斷向後推去。
直被推出百丈開外,四人方才在半空定下身形。
雖然他們四人間亦有高下之分,不過和仙器那來自天界的巨大力量相比,這種差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四人遠遠的,看到不知從哪出現一個烏黑色,梭子狀的法寶突然出現,一開始十分細小,但迅速變大,把華劍英納於其中。
不用說,這件法寶正是破日烏梭。
遠遠的,四人還看到華劍英進入梭身前,還面帶微笑的向四人擺了擺手,做了個再見的手勢。
緊接著烏光一閃,華劍英和那梭狀法寶已經消失不見。
四個人你眼望我眼,臉色都難看至極。
回想起剛剛把他們四人推開的那股力量之恐怖,四人齊齊變色。
------劇情分割線---------這幾天,天天寫文時間超過十小時以上,肩膀又酸又痛,在下實在是撐不住了……明天休息一天,星期五或者星期六再更新下一章。
對不起了各位。
對了,誰知道哪種手寫板輸入法比較好?一般會賣多少錢?經濟能力所限,越便宜的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