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貴族絲毫不對這一聲喝止予以理會,他猛然高高躍起,大喝一聲「鷹羽斬!」。只見年輕貴族的雙手突然散發出強烈的白光,那白光乍眼看去就如同雄鷹的雙翅一般,雙翅的末尾則是鋒利的尖銳。
年輕貴族躍到呂玲綺的上空,對著呂玲綺擁斬而下!呂玲綺不過只是都統級的實力,面對副將級強者的全力攻擊她只能閉目等死。然而,在呂玲綺閉上雙眼的瞬間,他突然看到一個人影閃到了自己的身前,隨後呂玲綺被那個人撲到了地上。而當兩人一同墜地的瞬間,呂玲綺明顯感覺到身前之人身體顫抖了一下,之後她就聽到了林道的一聲低沉的悶喝。
他受傷了!
這是呂玲綺第一時間的反應。
「怒浪!」
一個全身泛著藍色光芒的年輕男子從遠處的馬背上疾然射出,趁著年輕貴族斬向林道的瞬間,將其一掌拍得再次翻飛。
年輕貴族在墜地之前就被兩個手下接住,不過此時他的臉色煞白,同時嘴角要溢位了鮮紅的血液。年輕貴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襲擊他的人,這是一個年紀跟林道相仿的年輕人。此人目光灼灼,面容英俊,身著戰甲,威風凜凜,頗有將帥之風。
「又是你,淩統!」年輕貴族怒指男子,臉色怨毒無比。
淩統微微甩頭,將額前的頭髮甩到一邊,笑得很**:「嘿,我說丁輝啊丁輝,你這傢伙還真是不長進啊,每次都用這種彷彿被人**了的表情看著我,嘖嘖,搞得我好像就是那兇手似的。」
「噗!」丁輝直接被淩統氣得噴出一口怒血,隨後暈厥了過去。丁輝的兩個手下對視一眼,當即扛著丁輝快速撤退。
男子看著三人逃離,用一種古怪的表情道:「真想把這傢伙的衣服扒光,然後吊到城門上曬成人幹!」
「你怎麼樣?」呂玲綺將林道扶正,而林道也順勢躺在了呂玲綺的懷中,臉頰蹭著呂玲綺那素素軟軟的部位,滿臉的幸福。
「放心,還死不了。」林道笑了笑,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三顆元氣丹吞入口中。丹藥入口,林道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緩緩地恢復了血色。
林道這時候才看向幫助自己的人,剛才丁輝和他的對話,林道聽到了,特別是他的名字——淩統!
淩統,字公績,三國時期吳國名將。作為非正統的三國迷,對於淩統林道還是比較瞭解的。淩統十五歲隨父凌操出征,十四年間戰功赫赫,威名遠播。淩統的官職雖然不高,直至偏將軍,但是要知道淩統死的時候年紀才29歲,還是因為在多年所積累下來的傷患致病而死。孫權對淩統的評價極高,聽到淩統的死訊時大為痛呼,而且孫權的命也是淩統冒死在逍遙津救下的。
凌道的腦子轉得很快,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份也是姓凌,南冥國的王室也姓凌,也就是說這個淩統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親戚。
「喂,你還好吧?」淩統在用一種色色的目光盯了呂玲綺三秒之後就轉移到林道身上來。
雖然淩統看呂玲綺的目光讓林道有些不舒服,不過至少這傢伙並沒有見色起異,除了眼中那濃重的遺憾之色外,他的表現還算正常。林道背上所受的傷並不重,丁輝只是在林道的背上劃下了兩道比較長的傷疤而已,在服用了元氣丹之後,傷口已經止血。
雖然有些捨不得呂玲綺那溫暖且柔軟的懷抱,但林道還是在呂玲綺的幫助下站起身,對著淩統道了一聲謝:「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救你是必須的,你小子很對我胃口。」淩統看著旁邊長長的難民隊伍,臉上露出了痛惜之色,「只可惜南冥國像你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且,凌道那小子也不爭氣,唉!」
「將軍,小心隔牆有耳!」林道急忙提點淩統,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評議君王是死罪。
「屁事!我就是當著凌道的面也敢這麼說,他不就是大我一天麼,要是我早兩天出生,早就掄起拳頭狠狠教訓他一頓了!」淩統的拳頭捏得死死得,看得林道不禁吞了吞口水,這傢伙口中要教訓的人可是林道自己啊。
林道無語,他現在的身份畢竟只是一個商人,可不敢和淩統議論君王。
淩統發完牢騷,拍了拍林道的肩膀,笑著說:「你叫林道是吧,你放心,只要有我淩統在,南冥城的貴族絕不敢找你的麻煩,你就大膽地去做吧!」
「謝將軍!」林道對淩統拱手稱謝,同時低頭的時候,林道瞥見凌忠站在人群裡對林道點頭微笑。凌忠似乎怕淩統認出來,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有了淩統在背後撐腰,林道的行事更加方便。南冥國的貴族們雖然痛恨林道,卻不敢招惹,只能暗地裡想辦法。但是,輪到陰謀詭計,林道絕對是宗師級的,這些混吃混喝只等死的貴族們林道根本就未曾放在眼裡。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一點林道做到了,而且做得比任何人所想象的都要完美。林道此舉,不但名震王城,更是以賢仁之名遠揚各地;只是林道這麼做也有缺陷,他將自己直接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今後怕是半點清閒都撈不到了。
正當所有人都在猜測林道背後勢力的同時,市井之中突然流傳出一個令人震驚的小道訊息:「林道是步練師的追隨者,他是步練師在民間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