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的危機暫時接觸,他就地翻滾,站起身時發現四周已滿是孫權的人。
他們被包圍了!
看著不曾顯露出一絲異色的呂玲綺,林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我說小玲啊,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不行!」呂玲綺直接開口拒絕。
「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如果我拼盡全力,還是能夠阻他們一陣,為你破開他們的防禦,到時你帶著十幾人突圍!」林道的臉色異常堅定,他是下定決心要讓呂玲綺突圍。以林道的觀點來看,身為一個男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到半點傷害,哪怕是面對死亡!
「生同屋,死同穴!」呂玲綺看著林道,那張冰塊臉難得流露出一絲柔情。
「歐陽幹,居然在這個時候跟老子來這套!」林道嘴上雖然罵罵咧咧,但是心裡卻是感動地要死。這樣的女人,上哪去找啊!
「哼,精彩,真是精彩至極啊!」孫權拍著手掌笑眯眯地進入了林道的視線。
「你是誰?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趕盡殺絕!」林道怒斥孫權,他實在想不出來,孫權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孫權朗笑一聲,指著林道喝道:「看啊,這就是你們南冥國的君王,一個縮頭縮尾,連自己真實身份都不敢公示於眾的小人!」
其實,孫權這話說了也是白說,因為暗夜護衛本就是知道林道真實身份的,而呂玲綺就更不用說了。至於孫權的手下,他們才不在乎林道是什麼身份,他們只是遵從命令的殺人機器而已。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何會被孫權揭破,林道也不打算繼續裝傻充愣,畢竟林道現在所要面對的可是東吳帝國未來的皇帝,被一代梟雄曹操讚譽「生子當如孫仲謀」的中國歷史上有名的三國皇者。
「沒想到,還是被你這狗眼給看穿了。」林道的嘴巴向來很賤,他罵人都是隨心而欲、見縫插針的。
「哼,到了臨死關頭,你的嘴居然還是這麼賤!」
「謝謝誇獎,不過說到賤,我可比不上你。連老子的穿過的破鞋都千方百計地想穿上,可悲的是,費盡心機還是一無所獲。」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林道的心反而顯得前所未有的平靜。一開始的那種面對歷史名人的驚慌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也蕩然無存。
「你說什麼!?」孫權臉色霍然大變。
「還要我再說得明白一點?好吧,我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很蠢,人家明明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林道聳聳肩,露出一副「受不了你」的欠揍表情,「還記得上次月華亭嗎?那天的戲閣下演得可是份外的精彩呢。」
「你,難道是你?」孫權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豐富,有驚異,有憤怒,也有一絲輕微的恐慌。
「想知道,為什麼她一定對你若即若離嗎?那是因為,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說到這裡,林道極為無恥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顯露出一副十分齷齪的表情,「嘿嘿嘿,那酥胸高聳,那涓溪潺潺啊,哈哈哈——」
林道無恥得就連身邊的呂玲綺都想出手揍他了,不過了解林道的她自然清楚,這是林道的一種戰略。她雖然不敢說百分百了解林道,但是她很清楚,以林道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輕易服輸的。即便真的要死,林道也一定會拉孫權一同下地獄。
「你,你,你……」孫權被林道氣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一想起自己苦苦追求七年的步練師,卻讓眼前這個無恥之尤的賤人任意採摘,孫權就覺得喉嚨裡硬吞下了一顆沒有剝殼,全是尖刺的栗子一般。
「殿下,不要聽信他胡言亂語,只要殺了此人,江山美人唾手可得!到時候,任殿下任如何凌辱!」眼見孫權的狀態有些反常,在孫權一旁的趙諮急忙出言提醒。
「對,對!只要殺了你,那個賤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到時候我要把她綁到軍營的柱子上,讓上千人一同凌辱,嘿嘿嘿,哈哈哈!」孫權的心眼自古以來就是極小的,而且有著極強的報復心理,這一點在史書上就有過評價。
「殺!給我把他的手腳都砍斷,其他人全部殺了!」
「是!」
孫權話音一落,旁邊的百來名錦衣親衛紛紛揮刀而上。
「兄弟們,殺一個夠本,砍兩個有賺啊!」林道吶喊一聲,雙手再度燃燒起熊熊烈火。
正當彼此雙方要短兵相接時,林道後方突然傳來了震動耳膜的破弦之聲,在林道剛踏出半步的瞬間,有無數烏黑色箭支從後方呼嘯而至,非但阻斷了錦衣親衛的前進路線,同時因為來得太過於突然,一些錦衣親衛雖然揮刀阻擋了一部分箭支,但是扔有許多人被受傷,因為這些箭支乃是純鎢鐵打造!還有一部分人因為是背對著箭支的,猝不及防之下有許多人當下就被射成了刺蝟。
「小姐,高順救駕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