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呂玲綺在心中緩緩吐出一口氣,她暗想只要林道不生氣,什麼事都好說。
「啟稟小姐,末將這五年一直在外苦尋小姐的蹤跡,前段時間終於得知小姐被一個商賈買,呃,收留,故而帶兵南下找尋,天佑主公,順,總算是找到小姐了。」說完,高順還不忘朝林道看了一眼,單單只是一眼,林道就頓覺心臟跳動加速,同時大腦甚至有些缺氧的症狀,人單是站著就顯得有些頭暈。
「高將軍,切莫如此,他,他乃是我的恩人,待我不薄。」呂玲綺急忙阻止高順,她對高順的為人可是十分了解。要知道,她自小就隨父親東奔西走,四處征戰,而高順許多時候都在左右守護她與母親,可以說呂布諸將之中,唯獨高順呂玲綺是最為了解的。高順為人清廉,嫉惡如仇,在他的眼裡幾乎容不得半點沙子,很多時候他更像是呂玲綺的養父,因為他給予呂玲綺的關懷總是最多的。
聽呂玲綺這麼說,高順這才收回兇惡的目光。
「小姐稍等,待末將殺了這幫賊子,再來細說。」說著,高順長身而起。隨著高順的起身,孫權這邊所有人都不禁朝後退步。其實,早在陷陣營出現的時候,孫權身邊的趙諮就對孫權說了一些陷陣營的相關事蹟,孫權聽了差點直接跑路。還好,他仍記得自己乃是東吳帝國的二皇子,無論如何高順都不會對他大下殺手。
「起刀!」隨著高順的一聲大喝,只見原本立於中部的一批陷陣營軍士突然動作整齊地走到前方,齊刷刷地拔出佩戴與腰間的軍刀,那耀眼的軍刀一齣鞘,刀面上的反光就差點閃瞎了對面敵人的雙眼。
「等一下!」眼見高順高舉的右手就要放下,孫權身邊的趙諮突然大喝一聲,「在下趙諮,見過高將軍!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高將軍不妨想暫緩兵戈,且聽趙某細說。」
高順眉頭輕輕一挑,沉聲道:「說。」
「高將軍也許不知,這位小姐身旁所站之人乃是南冥國的君王,凌道。相比高將軍也聽過此人,對此人的品行也應該知道一些。說道善待奴隸,若是換成其他人,我趙某不敢保證,但是這凌道是絕技不可能的,要知道死在他受傷的女奴……」
「放……」
「放你孃的狗屁!」
此言一齣,震驚全場!
因為這句話不是林道說的,林道只是說了第一個字,他身邊的呂玲綺就蓋過了他的聲音。親孃喂,這可是在半封建社會啊,女子家教甚嚴,通常一些渾話都不能多說一句,更何況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辱罵他人。而且,呂玲綺還是極有身份之人,她可是堂堂一方諸侯呂布的女兒!
但是,呂玲綺卻全然不顧所謂的封建禮教,指著那趙諮就破口大罵:「瞧你長得人模狗樣,卻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凌道為人如何還論不到你來辯說!」
旁人是目瞪口呆,但是林道卻是對著呂玲綺豎起了大拇指,臉上的笑容那是綻放地比花兒還要燦爛。
「小,小姐。」高順也被呂玲綺這一罵給震懾住了,他是看著呂玲綺長大的,對呂玲綺的性格十分了解。在她母親去世之後,呂玲綺就變得沉默寡言,待人冷漠,總是擺出一副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姿態來保護自己。但是,高順怎麼也沒想到幾年沒見,呂玲綺竟然變得如此,如此彪悍了。
「罵得好!老子早就看你這四條眉毛不爽了!」林道指著趙諮,因為趙諮的鬍子長得十分有特色,與那傳說中的陸小鳳如出一轍,所以林道很自然地套用了四條眉毛一說。
「你,你這蠻夷,本人不與你計較!」說到罵人,這文縐縐的趙諮顯然肚子裡沒有多少髒水。
「滾一邊玩卵蛋去!」林道白了那趙諮一眼,隨後朝前走了幾步,直接面對孫權。面對孫權,林道臉上的笑容不減:「也許你們以前不知道我林道的為人,那麼今天哥就讓你們瞧瞧我是如何為、人、的。事已至此,恐怕要打也打不起來了,而且哥恐怕也要告訴你一個讓你聽了之後恐怕會當場滿吐血兩升的訊息,那就是你一直千方百計想要偷竊的南冥國國寶,天地極陽功本王已經送人了。作為定情信物,本王已經送給這位呂玲綺小姐。」
「不可能!」孫權當即失聲大呼,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訊息比這個更加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