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討價還價。」林道狠狠地瞪著陳旻。
陳旻縮了縮脖子,輕聲道:「孫權已經調精兵兩萬人走水路南下,估計再過五天就能抵達琅邪城。他跟我說,如果我以國舅的身份供認,說……說大王不是太上王親生,乃是太后與別人所生的野、野種……」
陳旻這個時候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感覺到周邊所有人都用一種彷彿要殺人的目光看著他。陳旻知道,這些人可都是林道的親兵,對林道忠誠無比,他可再不敢說下去了,否則恐怕很有可能會被這些人給碎屍。
「好!好得很吶!」林道緩緩站起身,「從這兩名舞姬可以看出,你似乎已經跟孫權達成交易了。」
「不,不!我沒,沒有……」陳旻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呂岱手中的刀已經捅穿了陳旻的胸膛。
「呸!」陳二狗對著已死的陳旻呸了一聲,「平日裡就作惡多端,害人無數,老天有眼,你早該就有這個下場了!」
「陳二狗。」林道這時候已經走道了門口。
「小人在。」陳二狗急忙應了一聲。
「帶著這兩個小美人老老實實地找個地方躲著,天亮之前哪都不要去。」林道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是,是,小人遵命。」陳二狗看向那兩個春捲美人,笑得臉上都開了花。
走出小屋,林道問身邊的呂岱:「距離總攻還有多久?」
「應該還有一個時辰。」
「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你即刻讓人去聯絡四部人馬,一刻鐘之後,全力對城內貴族宅院進行燒殺!儘量把全城的火都點燃,讓那些貴族的精兵們都疲於奔命!你部全員隨我搶攻北門!」此時此刻,林道的眼中所迸射出來的,是濃濃的戰意和滔天的怒火。孫權的舉措已經完全捅破了林道的底線,林道內心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將孫權碎屍的衝動。
「是!」雖然呂岱知道北門有將近八千名守衛,但是他還是毅然領命,因為他看出了林道內心那滔天的火焰,他知道此時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林道的決定。
一刻鐘之後,整個琅邪城瞬間亂了起來。
「走水了,走水了!」
「有賊人在放火!」
「閣樓著火了,少爺還在裡面!」
……
一時之間,原本寂靜的琅邪城就如同廢水一般,瞬間沸騰了起來。而作為策劃人,林道則是率領一千多人,悄悄地摸近了北門。在林道抵達的時候,北門也發生了十分激烈的爭吵,原來手守城的兩名將領分別屬於不同的單位,一個是陳就的部下,而另一個則附屬於琅邪城一名大貴族。因為那名大貴族所在的宅院和店面都著火,害怕自家性命也被波及的大貴族就命令該將領帶領士兵撤回主宅。而陳就的將就自然不肯放他離去,以城外有兵圍城為由。
「老子才不管什麼王軍不王軍的,老子只聽張伯爵的號令!姓陳的,你要是再不走開,當心老子捅死你!」附屬大貴族的將軍身型魁梧,五大十粗的,他身後計程車兵個個衣著鎧甲,手握兵刃,看上去他們的裝備比陳就的部下要好許多。
「你敢!」陳就的部下明顯有些色厲內荏,這些人平日裡可是沒少殺人。
「你上來試試,看看老子敢不敢!」
正當兩名將領在激烈爭吵時,林道笑著對身邊的呂岱道:「你的箭法怎麼樣?」
呂岱搖了搖頭,道:「很一般,不過末將有一人可推薦。」
「哦?快叫他過來。」
「是。」呂岱轉身,對身後計程車兵輕聲說了幾句。不多時,一個年紀大概在十五六歲的小青年走了過來。
「馬忠拜見將軍!」因為林道等人是藏在角落裡的,所以馬忠並未大聲,不過其姿態倒是擺的很正,而且面容嚴整,雙手肌肉怒張,想來在射術上有一定之長。
「馬忠?」聽到這個名字,林道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為外人無法擦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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